眾人回到了白府,府上的侍從們看到了自家大人回來也出來接應,白琛現在所幻模樣乃是人族少年所以府上的老管事沒有認出來,這也是正常
白琛也並沒有怪罪府上的人,而那先前把白琛抬出去的小哥此時雙目對視上了,心底不由一顫,此人難道就是大人常常念叨的貴人嗎?想起自己做的事情實在無顏面對白琛,一直害羞的低著頭,不敢對視
而白琛也看出來那位小哥的窘迫,沒有追究
青芒也和身邊的管事交代準備好晚宴,隨後便領著眾人進入了前堂廳中安排落座,屋中已備有燃起炭火烘烤著驅逐寒意
一進入屋內就感覺到溫暖愜意
此時已然入秋冬了,天氣漸漸寒冷,更何況夜間降溫實則厲害
眾人圍爐而坐
而卿竹霖卻在屋內四處觀望著家中的陳設,欣賞著青芒從外面帶回來的每一件物品
感歎道:“白兄,你們白府的寶物就是多,每個都暗藏玄機,就這眼前這瑪瑙原石,擱扔街上都不一定會有人撿的石頭,從外表看樸實無華,可這居然是上好的瑪瑙原石啊,價值連城啊”
青芒被這一說倒有些不好意思了:“卿公子說笑了,這是在下前段時間出遊時路上撿到的,覺得新奇就帶了回來陳放家中”
玉書也上前端詳著,看著這面前的石頭實在看不出來問道:“卿公子是如何得知這塊就一定是瑪瑙原石呢?”
“首先啊,雖然這瑪瑙原石形狀各異,可半透不透的那種模糊感,在光照下可看見一絲紅暈,那便是了”卿公子自信的說道,自己可是在這上也多費了些心思的
玉書笑了笑道:“哈哈~原來是這樣,難怪青公子家財底厚,這財運旁人可比不了”
白琛抬起頭看著青芒,想必是之前絞殺魔族路上撿的吧,也不知現在人族是何情況了,於是上前和青芒說道:“青芒,我正有點事情要與你商量,卿公子,玉書你們在此先取暖些,一會廚房做好便直接端來了”
隨即白琛和青芒去了後院書房,留卿竹霖和玉書留在前廳中
二人穿過連廊來到書房,點起油燈,房間才被燭光照亮
“青芒,白澤他們因神族事務暫時離不開,所以是我先回來與你們協助探查魔族目的”白琛說道自己此行目的
青芒說道這幾十年人族發生的事情,自從他們離開了人族,那魔族在人族到處掠殺,像故意在籌集什麽一樣,自己和神邑將軍和余啟將軍到處斬殺魔族余孽,但似乎也被魔族察覺異樣所以他們也開始變的狡詐了起來,不再好追蹤了,噬心蟒也被帶走了,可噬心蟒卻沒有被帶入魔族之地,而是去了妖族!因為妖族有自己的保護屏障,也感應不出具體位置在何處。
白琛思考著片刻問道:“難道他們是想喂飽噬心蟒?讓噬心蟒變成怪物成為他們的武器?那可查到人族到底還有多少魔族余孽盤踞之所?”現在緊要任務就是先鏟除魔族毒瘤
“魔族狡詐,行蹤詭異,盤踞之所每次都並不固定”青芒無奈的說道
白琛寬慰著青芒說道:“青芒放心,總會讓他們露出破綻的,但我們現在不宜打草驚蛇,我們必須先知道他們的目的,然後才好做部署防備,妖族的事情,我會讓星始去找妖族長商議讓他們暗中防備不要露出破綻”
“這樣也好,先讓妖族事先有個提防,可我們如何探取魔族目的呢?”青芒憂心忡忡說道
白琛說道:“我們之前一直花很多時間絞殺魔族事情上,但是我們卻忽略了一點,就是他們有人來這裡,也會有人離開,不妨我們跟這些魔族看看去往何處,”
“這個主意不錯!神邑將軍和余啟將軍也快回來了,到時候我再和他們說一下這個事情”
而白琛轉念一想,神邑余啟將軍回來,可卿竹霖和玉書還在府裡要先和他們說好,別在府裡暴露靈力嚇到他們
二人在書房商議著對抗魔族計策,而前廳中的卿竹霖和玉書則愜意的烤著火,吃著桌上的小糕點和水果
不一會廚房的飯菜便已做好,管事前來問候是否到了用膳的時候
玉書則起身走向後院書房看看他們是否談論的差不多了,正準備走過去呢,看見書房亮著的燭光被吹熄,二人眉頭緊鎖還在商量著什麽事情,玉書便上前呼喚到:“公子,晚膳已做好,快前來吃”
話已說完便走向廚房告知可以安排上菜了,幫忙管事一塊端菜,府上的小哥們看著眼前花容月貌的少女害羞的不敢搭話,聽大人說是公子結識的朋友,在府上可幫他們做衣裳,能穿著漂亮姐姐做的衣裳別提心裡多開心了
白琛他們也走到了堂廳中,見飯菜都已上齊,剛剛做好的飯菜,熱氣騰騰,空氣中飯菜的香味十足
卿竹霖看了一眼桌上的美味說道:“這一桌好菜,卻沒有美酒相伴豈不差異”
青芒笑道:“哈哈哈,來人多暖些酒來”
見府上小哥端來一小火爐,端起一壇美酒倒入容器中放置火爐上暖了片刻倒入眾人酒碗中
卿竹霖聞了聞這面前被熱過的勁道烈酒,酒香四溢且濃厚,隨即抿了一口細細品嘗:“這酒味道挺有勁兒啊?是出自何處的?我回頭也讓人去采買一些”
“這酒是我自己學著釀造的,酒味烈是因為有朋友喜歡烈酒喝起來痛快,我便學了一二,自己囤些在家,卿公子若是喜歡家裡還有幾壇呢,帶走便是了”青芒開心的說道
白琛問道:“哎?青芒你現在會釀酒啦?我兄長的酒是被你們喝光了嗎?”
“白澤神君的酒,我們哪敢痛飲,不得留著你們回來喝嗎”青芒小聲說道
堂廳中被炭火爐烘熱暖洋洋的屋內眾人端起手中酒杯暢飲了起來,與屋外蕭瑟的寒冷風吹四起形成鮮明,而玉書不敢多飲少啄了幾口品嘗
眾人有說有笑,說著自己遇到的趣事,在此時卿竹霖突然一下子起身端起酒杯,敬著青芒
著實給青芒愣住了
“青兄,今日終於有機會讓我感謝你仗義之舉”卿竹霖端起酒杯一飲而盡
白琛看著也雲裡霧裡的說道:“你們之間還有一段淵源嗎?”
青芒事情頗多可能早已不記得當時之舉,而卿公子一直謹記在心
“沒...沒什麽,就是想感謝青兄,今日之事也多謝青兄出面”卿竹霖一反常態吞吞吐吐的說道,並沒有說起當年的事情
玉書看見卿公子面色不對,估計是一些陳年往事勾起他的不好的回憶,便扯開話題說道:“不知公子經營那布莊可如何盤算的呀?”
白琛被玉書這麽一說想起,對啊,還有布莊的事情,可是布莊也只是他的其中一個想法並不是一個完整的計劃
如何將布莊運作完美確實還是需要好好考量的
卿竹霖一聽生意不是自己的長項嗎?捏手就來的地步,隨口就說:“布莊生意,我可以教你”
白琛一聽,連連稱讚舉起手中舉杯便和卿公子碰杯共飲了起來
隨著夜色逐漸變深,玉書也暢想著布莊的經營,想著自己終於有朝一日可以為自己謀生,定要好好的過好接下的日子
此刻在酒樓後院之中的姑娘們,也在屋內支起暖鍋坐在一處吃了起來,大家都很開心在一起說笑,慶祝著今日恢復自由之身,就連呼吸著空氣都是自由的,想著自己接下來的生活是為自己而活,一下子就對未來充滿著希望
這一夜對姑娘們來說是最開心的一夜,想起明天一覺醒來再也不是面臨深淵,而是自由
白府中的眾人也喝的紛紛醉倒在桌上,僅剩清醒的青芒,和卿公子,
酒是青芒自己釀造的自然喝不醉
而卿公子是因為久經商場,喝酒之事乃家常之事,不得已喝出的千杯不醉,此刻二人面面相覷,笑容無奈,青芒隨即抱起了喝的軟趴趴的白琛,小臉喝的紅撲撲的,誰也想不到這個眼前的小家夥為了成長是吃了多大的苦頭
留下卿公子一人呆在原處,心裡是一萬個拒絕,這玉書好歹是姑娘啊?自己怎麽抱?這男女....被人看到還以為自己
隨後便出去找府上的小哥詢問是否有女侍女,可小哥的回答震驚掉了他
“卿公子,府上之前是有女侍女后來年紀有些大的時候就出嫁了,大人就再也沒有招一些女侍女進府了,不知公子可是遇到了什麽要緊之事”小哥一臉惘然的看著他
“好吧,沒什麽事,你先下去吧”卿竹霖看了一眼睡在酒桌上的玉書,醉意暈紅了臉頰,淡淡的柳葉眉如同被修飾過一般,長長的睫毛襯著人更加的精靈可愛
卿竹霖無奈起身抱起玉書,雙手托住玉書的腰部,進了後院客房...這個場景要是被人看見說不定能傳出一段佳話
可竹霖一心想著心中之志,無心於兒女情,所以在放下玉書躺在床榻後,便起身離去
而醉的暈暈呼呼的玉書感覺自己被人抱了起來,平時的生活讓她的警惕性比較異常,緩緩睜開眼發現卻是卿公子
看到是卿公子便又放心的沉睡了去
在放下玉書後,卿公子也回到了自己的客房,脫去外衣便入了床榻困意襲來不一會就睡著了
隨著時間的流逝,天也漸漸的亮了起來
早晨是伴著雞鳴聲的,青芒一早便起來吩咐人做了朝食
玉書聽到雞鳴聲也醒了便起床穿衣,來到前院廚房中,和廚房們的小哥一塊做起吃食
不一會香味飄散開來,沉睡的白琛也聞到了空氣中的香氣,晃眼間還以為是哥哥回來了,開心的穿起衣服跑去廚房,這個香味一定是哥哥做出來的
可等到白琛跑向廚房,卻沒有看到白澤身影而是玉書在廚房忙碌的身影
玉書看著剛剛睡醒的公子笑道;“公子?睡醒啦,朝食馬上就做好了,您去坐一會兒“
白琛尷尬的撓了撓頭,轉身離去去洗漱了,結果看到卿公子的房門卻一直未打開便上前敲門喊卿竹霖起床
“卿兄,可起來了沒有?”白琛在門口大聲喊著
可依舊見屋內沒有動靜,便開門而入
卻看到卿公子正酣睡在床榻上,睡得正香,這一覺睡的也是卿竹霖睡的最舒服的晚上,睡得正酣卻看到了白琛探了小腦袋看著自己
於是便起身穿衣,空氣中略帶一些尷尬
白琛看著卿公子起身了, 便告知朝食已做好,洗漱後便直接來前廳,隨後離去
玉書在廚房忙碌著自己的拿手招牌,酸辣燴面,看著鍋中熱氣騰騰的冒著熱氣的番茄混著各些蔬菜和面條,被一碗碗盛出,也給府上的小哥們留了幾碗
卿公子洗漱後也來到了前廳,青芒和白琛早早便落在餐桌前,玉書也端來了酸辣燴面放眾人面前,自豪的說道:“嘗嘗我的拿手招牌番茄酸辣燴面”
隨後管家也開始上了鮮肉竹筍包,還有鮮肉小雲飩
眾人便開始吃了起來,白琛驚奇的說道:“這是何種面,怎麽會如此好吃?酸甜可口,辣度也剛剛好,很開胃!很好吃”
玉書得到了肯定的回答後便說:“哈哈哈,公子喜歡吃,我就多做些其他的吃食,讓公子吃的開心”
眾人吃過後,白琛便帶著玉書和卿公子來到了酒樓,因為考慮到了整體需要拆舊,所以還是需要二位前來一起幫他思量對策
卿竹霖看著眼前門頭過於花枝招展說道:“白兄,這個門頭到時候可以全部拆除,留下一大氣的門匾即可,不需要那麽多複雜的裝飾“
隨著卿公子從門頭,到酒樓大廳進行全部整改,連包廂都全部拆除,一直到閣樓,並交代了那些乾活的小哥,並把布莊的設計的圖紙都一一講給他們
玉書也前去找眾姐妹商議新衣的款式,雖然之前是風塵裡討生活,可也是最為了解這衣服的款式,也想替公子分擔一些事務
白琛看著眼前的酒樓被一點點的拆除,心中倒有些成就感,仿佛拆掉的不是單單是酒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