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明白,因為是你,我才說出來的。”薑言微笑著說道。
水長老很是感動,她可不相信,薑言會不明白,先天靈物的價值。
薑言叫李二,安排人修建一處閣樓,而水長老也就在薑言隔壁住了下來。
不愧是長老,薑言想要的書和材料,直接弄來一大堆,隨意他使用。
“天圓地方,律令九章,吾今下筆,神魔伏藏!”薑言嘴裡念咒,製作的靈筆迅捷的在熊皮上面畫了下去。
隨著靈氣灌注,熊皮上面符篆靈光一閃而逝。
畫符篆最麻煩的是,下筆要順暢,在畫的同時,灌注靈氣,而這靈氣同樣要順暢,均勻。
見到薑言畫好,坐在一邊的水長老,伸手一招,符篆就落在她的手裡。
“這道火球符靈氣充沛,算是上等,不過你這畫符的方式,還真是特別。”水長老好奇的看了看薑言說道。
剛才薑言不但念咒,手裡還掐了印訣。
“嘿嘿!據說這是上古一種符篆的製作辦法。”薑言說道。
“不錯!不過低級符篆,效果也就那樣,練習練習就好。”
水長老說完,拿出一塊玉,手指臨空虛畫,動作快得薑言都看不清。
“高級符篆有兩種,一種蘊含一股製作者的意,只能使用一次,威力驚人;另外一種可以使用多次,不過就沒有神通意境了。”水長老說著,把玉牌拋給薑言。
神通意境,也就是對神通的一種領悟,領悟越深,意境越深,自然發揮威力越強。
製作高級符篆的玉,也不是普通的玉,就像水長老這塊水靈玉,只有水系靈氣濃鬱的地方才會出產。
並不是說有水的地方,水系靈氣就濃鬱,那只是相對而言,最重要的還是靈脈,只有靈脈所在附近,才有其它礦脈存在。
當然,某些地方,也可能會有少量存在。
水長老神色一正,肅然說道:“修道先修心,不得心境,萬法皆虛,煉器,符篆,淺嘗即可,玩玩不能耽誤修行,最好是當作磨練心性的方式。”
“多謝長老指點!”
“你明白就好!”
“長老,我曾聽聞,三千大道,皆可成道,煉器,煉丹,符篆應該也是大道吧?”薑言問道。
“這話是沒錯,但是我們歸一道宗,並非此道專精,而是講究萬法歸一,熔煉自身之道。”水長老講解道。
“萬法歸一,這不正適合多學一些東西嗎?”薑言不解的問道。
水長老聞言,溫柔的笑道:“話雖如此,但是人的精力有限,能把自身一系的道法學會,已經殊不容易,更別說精通,就拿我們水系來說,就有數萬小神通,上千大神通,功法上百,意境萬千;
這麽多東西,必須有主次之分,精修自身之道,其它方面,了解即可。”
“長老說得是。”
“當然,如果你想專注煉丹,或者煉器也可以。”
“那還是算了。”
“丹藥也好,法寶也罷,可以請人煉製,自身境界才是最重要的,要論戰鬥手段,丹修,器修,都要差上不少。”
“是。”薑言點點頭,很是感激水長老的指點。
歸一道宗的修煉,要求博而專精,即要博學,又要有自身專精的地方,看上去簡單,做起來卻不容易,畢竟想要博學,沒那麽容易。
這種理念,很多人都明白,但是想要走出自己的道路,又談何容易,不過也正是如此,歸一道宗天賦好的高手,不斷推陳出新,也讓歸一道宗越來越強大。
水長老指點了幾句,就回了自己的閣樓。
每天來陪水月兒,同時指點薑言,已經成了固定節目。
……………
歸一道宗,白蒼城!
歸一道宗在白蒼城,有一附屬家族,家族姓陳。
前段的時候,宗門接到陳家求援,因為陳家僅有的三個金丹真人,有兩個被殺。
一座城池,並非只有一個大家族,還有一些家族,雖然所屬宗門,比不上歸一道宗,但是歸一道宗,也不好明著打壓。
歸一道宗的地盤,有不少小宗門,這些小宗門是依附歸一道宗的盟友。
雖然是盟友,但是小宗門也要發展,而且歸一道宗也不可能和這些小宗門搶資源,至於附屬家族,就沒有顧慮了,大家身份都一樣。
薑言猜測,歸一道宗其實很樂意見到,附屬家族和這些小宗門爭鬥,只有他們相互爭鬥,才不會聯合起來與歸一道宗明爭暗鬥。
薑言接到任務,前來坐鎮,只是代表歸一道宗的態度,找書苑 www.zhaoshuyuan.com 確保附屬家族不會滅門。
“陳師兄,你家長老,因和被殺?可知道敵人是誰?”薑言詢問道。
“不滿師弟,我真不知道,仇人是誰,如果知道,早就上報宗門了。”陳家兵苦惱的搖搖頭說道。
附屬家族的家主,地位與內門弟子相等,所以稱呼薑言為師弟。
雖然陳家兵在心裡嘀咕,為何還是一個外門弟子領隊,旁邊那三個內門弟子,反而像手下,不過他並沒有表現任何不滿。
“據我所知,白蒼城的家族,宗門,最多也就三個金丹期,如果是他們之中,某一家出手,應該不可能讓陳家兩個金丹期無法逃脫吧?”薑言問道。
“確實如此,我也查過,應該不是白蒼城的人乾的。”陳家兵點點頭說道。
陳家兩位金丹真人,魂燈熄滅,死得悄無聲息,這事透漏著詭異。
“既然如何,陳師兄你先調查,有了消息,我們再商量。”薑言說道。
“嗯,辛苦四位師弟,陳家的安危,就拜托你們了。”陳家兵感激的抱拳行禮。
“本是同門,陳師兄不必多禮。”
歸一道宗在白蒼城,有自己的據點,回到據點,薑言帶著兩女一男,進入房間。
這三個人,有兩個是水系內門,另外一個是木系一脈的弟子。
水系弟子,是水長老安排的,木系弟子是出關的白圓圓安排的。
“三位師兄,師姐,這事你們怎麽看?”薑言問道。
“陳家兵說不知道兩個金丹期去哪裡,我看多半是撒謊!”韓千軍不悅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