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換取貢獻點的時候,是最快樂的。
趙易跟著那兩隻妖修,一同到築基執事那裡上交收獲。
七隻狼屍擺成一排,視覺衝擊還是很帶勁的。
旁邊看熱鬧的妖修們很自覺的讓開。
在黃雲門裡,一般生活得夠久的修士,無論人修還是妖修,眼力勁兒是個頂個的好。
尤其是趙易將狼無羈的屍體放下的時候,凝氣期的修士們,倒吸了一口涼氣,瞬間將趙易的樣子記下。
這個紅臉男,不好惹,以後見到了,該認慫認慫。
“七百五十貢獻,怎麽樣?”
築基執事也很客氣,公平公正的給了一個總價,戰力到了這個級別,離築基不遠,它沒必要給自己找一個同級別敵人。
一人兩妖頓時樂開了花,當場分贓,趙易自然拿了大頭,三百五十貢獻到手,剩下四百,兩妖均分。
此時,趙易的貢獻點已經逼近三千大關,距離換取築基丹,還有七千左右。
他估摸著,等到凝氣九層巔峰的時候,這七千貢獻,差不多能同時攢夠。
心情大好的趙易,開始打量起洞裡的材料木板,這玩意在他眼裡,就是一個個跳動的積分。
“咦?”
他發現不對,木板上的兌換材料,種類變了。
金花藤、劍齒果、流火金石……
這些種類,黃雲門遺跡裡沒有啊!
“哦,那是城主府遺跡裡的東西,今天剛掛上。對了,現在那裡對外開放了。”
旁邊收拾狼屍的築基修士,見趙易目瞪口呆的看著木板,隨口說了一句。
城主府遺跡?
趙易已經麻木,這兩天的變化,真是一天一個樣。
他謝過築基修士,從洞裡離開。想著家裡還是廢墟一片,沒有收拾,他腳步加快。
剛進城門,穢英城裡熱火朝天,到處都是工地,大批的凡人被妖修組織起來,翻蓋房屋。
汗水從凡人們的臉上落下,他們操作各種工具,搬磚打灰。神情雖疲憊,但眼睛裡已經恢復神采,可以看出對未來的希翼。
趙易被這種情緒感染,走動的腳步變得輕快。
他轉了一道彎,過了一個胡同,自己的小院出現在面前。
依舊是廢墟。
石牆被撞開了幾道口子,根本不用開門,一側身就能進去,院裡依舊是一片狼藉。
趙易搖搖頭,準備從頭開始收拾。
嘩啦,一陣煙塵從掀開的屋頂上滑落,幾塊小石頭掉在屋外,地上明顯堆了一個碎石堆。
屋裡還有妖怪沒走?
他皺著眉頭,慢慢掏出短刀來,如臨大敵的靠近石屋。
透過屋牆上的裂縫,裡面的景象映入眼簾,他目光瞬間變得柔和。
雜亂不堪的堂屋裡,一隻髒兮兮的小白鼠上下跳動。
它嘴裡叼著一塊小石頭,借助屋裡堆積成山的大石塊,爬到房頂上,再把嘴裡的小石頭放進聚成一堆的石頭裡。
扭過身體,小白鼠用兩隻後肢使勁,往下一塊塊的蹬石頭。
嘩啦嘩啦,碎石掉落,在外面聚成一堆,看來它已經幹了好久了。
“喂,你在收拾咱家嗎?”趙易眼睛笑成了月牙。
“吱!”
“吱吱吱!”
“吱吱!”
小白鼠見到趙易很興奮,直接從房頂上跳下來,撲進趙易懷裡。
趙易撫摸著小白鼠的毛發,心裡是一種前所未有的感覺,暖和和的。
“咱們一起把家裡收拾乾淨!”
“吱!”
小白鼠的紅瞳裡滿是喜悅,在趙易懷裡蹭來蹭去。
一人一鼠收拾了足足三天,才勉強把院子恢復原樣。
趙易累癱在屋子裡,一動不想動,躺椅被砸得稀碎,躺不成了。
小白鼠躺在趙易肚皮上,雖然乾得活少,但同樣累趴,兩眼無神,粉紅色的舌頭無意識掛在嘴邊。
終於可以休息會了。
趙易眼皮一沉,進入夢鄉。
他再次睜眼的時候,是被小白鼠的叫聲吵醒的。
小白鼠不在屋裡。
趙易打著呵欠,捂著肚子爬出去,腦袋剛一探出,瞬間被驚住。
院裡樹下,小白鼠正戒備地圍著一隻蚯蚓,來回轉動,吱吱凶它。
小白鼠已經把這裡視作自己的家,每天早晚都會巡視領地,標記氣味。
今天一大早,它剛從趙易給它做好的洞門出來,就看到一隻蚯蚓鬼鬼祟祟的出現,在院子裡東看西看的。
這個死蚯蚓,一定是來偷東西的!
它將蚯蚓圍住,不斷變換角度,想要找到蚯蚓的弱點,一咬致命。
突然,它感覺後頸被人提起,接著,趙易的臉出現的眼前。
“吱吱吱!”它跟趙易告狀。
趙易感覺到小白鼠有些生氣,便將它握在手心,用大拇指撫摸鼠頭。
這要放三天前,趙易絕對不會這樣做,經過這三天的並肩勞作後,讓趙易對小白鼠有一種親切感。
“鼠兄息怒,它是給咱送信的。”
安撫好小白鼠,趙易看向蚯蚓,有些不確定的問:“那個,你是來送信的?”
“……”蚯蚓點點頭。
“信呢?”趙易伸出另外一隻手,“怎麽給我?”
蚯蚓一陣蠕動,吐出來一張紙團,迅速轉身離開,可以看出,這個地方它是一刻都不想待了。
不是到付?
趙易有些意外,慢慢打開紙團,上面寫著:“七月初三,下午四時,去城主遺跡,找到摸月口,在第三塊巨石下面等我。”
七月初三?
趙易算算日子,後天!
……
城主府遺跡。
趙易提前趴在摸月口的巨石群裡。
昨天一天的時間,趙易已經將摸月口裡裡外外,逛了個遍,熟記於心。
他確定好了幾條逃跑路線,又找到了一個絕佳的藏身地點,心滿意足的藏好,等待接頭。
城主府遺跡比黃雲門的大了好多,趙易在遺跡裡足足跑了兩個時辰,才從遺跡外圍找到摸月口。
這要放在黃雲門遺跡裡,已經到頭了,就會被還算完好的大陣阻攔,而城主府遺跡,還一眼望不到邊。
不但面積不同,裡面的環境也不一樣。
首先就是沒有霧氣,再者就是顏色,一切都是金色的,金色的草,金色的樹,金色的山,金色的土,金色的石頭。
趙易剛來此處時,眼睛直犯迷糊,已經分不清東南西北了,有些迷失方向。
好在他後來慢慢適應,現在能認路了。
趙易穿著一身薑黃染色的衣袍,隱藏在風吹動的金色草叢裡,極難被發覺。
距離下午四時,還有好一會兒,他耐心的等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