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意思。”柳萬易笑了笑,拍了拍被你碰過的地方,就像是有什麽髒東西一樣。
柳萬易看向你的眼神中含有一絲不明的意味。
你和柳萬易之間的交鋒著實讓不少人汗流浹背,特別是你這麽不給柳萬易面子。
要知道,就算是朝堂上,陳丞相都要給柳丞相幾分面子,而你卻絲毫不給柳萬易一點面子。
接下來柳萬易肯定是要找你麻煩的,不過你一點都不在乎,你們本身就不是一個派系,再說了,就算是柳丞相在神武宮裡也不可能隨意出手,更何況區區一個柳萬易。
14歲,你成功步入金丹期,這一年柳萬易借著切磋的名義找了不少人和你對打,但是無一例外這些人全部慘敗在你的手上。
“恭喜顧哥,成為我們宿舍裡第一個金丹期。”陳傑笑道。
“來,我敬你一杯!”劉浩拿出一瓶烈酒倒入杯中笑道。
你不喜歡酒的味道,便以茶代酒,這一年來你在這個宿舍待的還算習慣,這群人也挺好。
這場慶祝宴會結束後你走出男生宿舍,一如既往的來到了修煉室。
“長青哥哥。”流鳶朝你揮了揮手。
你靠了過去。
“恭喜你成功晉級金丹。”流鳶笑道,然後把一顆糖放到了你的手上。
“嗯。”你點了點頭,撕開糖紙,將糖扔進嘴巴裡面吃起來。
“你打算什麽時候離開?”流鳶問道。
這一年的時間,你已經將神武宮內所有的課程學習完畢,修為也已經到達了金丹期,滿足了神武宮的畢業要求,隨時可以畢業加入軍中。
“我想再等等,畢竟我在學校裡還招惹了那柳萬易,要是我走的太快,他可能會對你出手。”你十分認真地說道。
“我的父親可是尚書,而且聽說陳丞相打算扶持我的父親成為第三位丞相,他不敢對我動手的。”流鳶笑道。
“反正我也不著急,神武宮內的修煉室還夠給金丹期的修煉,你也知道,我對功名那些東西都不感興趣。”
“那,我就不打擾你啦,我也要趕緊修煉,到達金丹才行。”流鳶笑了笑,踮起腳尖,拍了拍你的肩膀,然後轉身離去。
等流鳶離開不到十分鍾的時間,柳萬易走進了訓練室,他的目標很明確,那就是你。
“柳公子又來送積分了?”你輕笑道。
“你已經是金丹期了,我手下不過都是築基,我不會自討沒趣,這麽久了,我只是證明我沒有敵意。”柳萬易坐到你身邊笑道。
很快,你感受到修煉室裡其他人正在陸陸續續的離開。
你不知道柳萬易在打什麽算盤,不過,面對一個築基,你倒是不畏懼什麽。
“好了,現在清場了,我想你幫個忙,看在我送了你這麽多積分的份上。”柳萬易沉聲說道。
“什麽忙?”你笑了笑,這麽多年來,明知道你是築基巔峰,金丹期無敵,卻總是找一些築基中期,後期的家夥和自己進行比賽,還給自己送積分,倒也有趣。
當然,就算如此,你也不會什麽忙都幫。
“你覺得當今皇上怎麽樣?”柳萬易一開口就讓你有些坐不住。
談論皇帝的不足之處可是要被殺頭的。
“怎麽,柳丞相不甘願做這個丞相,想要去坐皇帝的位置了?”你笑道。
“我可沒說那些東西,我只是問你,你覺得當今皇帝怎麽樣?”柳萬易的眼神十分認真。
“挺好的。”你說道,你並不想在這個家夥的面前留下把柄。
柳萬易歎了口氣。
“你知道八年前的那件事情嗎?”柳萬易問道。
“八年前?”你當時的年紀雖然還小,但是那一件事情你還是十分清楚的,那一天你和流鳶在院子裡被一群蒙面人襲擊。
“看來你還是有印象的,那一場搜查行動的起因是我被抓走。”柳萬易緩緩說道。
你有些震驚,不過隨即就釋然了,當時出動了很多人,柳萬易這個身份確實值得興師動眾。
“那一場失蹤案的凶手是當今皇上的表哥,我相信你也知道這個事情吧?”柳萬易問道。
你點了點頭,你不知道事件的起因和過程,但是你知道結果,那就是這皇帝的表哥被皇帝親手下令斬殺。
“那只不過是被拿出來的替死鬼罷了,畢竟他那表哥整天不務正業,還給他惹了不少的麻煩,當年那場抓捕孩童的事情是皇上親自讓人執行的。”
你聽到這話皺了皺眉頭,你實在想不出皇上抓這些孩童是想要幹什麽。
每一任皇帝都是元嬰期,www.uukanshu.net 壽命千年,還有著國運護體,享受人間的一切,應該不需要用孩童做實驗去追尋那所謂的永恆。
“那一日我被父親送往皇帝實驗的那一座城,剛下車我就被抓走了。”你好像看到了柳萬易眼中的恨。
“陳丞相一直和我父親不對付,我父親站在皇上這邊主戰,開拓疆土,而陳丞相主和,希望能夠發展好國家內部的事情,不主張對外使用武力。”
你隱隱約約好像察覺到了什麽,不過柳萬易依舊自顧自地說下去。
“我的身份很關鍵,於是柳丞相就向陳丞相發難,說讓流侍郎去解決這個案子,這個案子發生的地點就在顧將軍也就是你的父親隔壁的城池,而流侍郎和顧將軍是至交好友。”
“陳丞相提出的要治理國家內事,而這就是內事,陳丞相也沒辦法拒絕。”
“若是兩周之內,流侍郎不能破案,那麽陳丞相和流侍郎都要降職,並且同意皇上的主戰決策。”
“兩周後,無論結果如何,皇上的那個表哥都是要被除掉的。”
“這些東西你是怎麽知道的?”你開口問道。
“我是怎麽知道的你不用管,你只要知道,皇上雖然沒有再發動戰爭,但是抓捕孩童的行動卻從來沒有停下來。”柳萬易笑道。
你聽到這番話,你也不知道自己是要全信,還是信一部分,或者全盤否定。
一面之詞,還是很難判斷的。
“和你說了這麽多,我也該說出我的目的了,我想要把皇上還有我那父親打下來。”柳萬易的眼中出現了一絲瘋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