采兒姑娘見狀,紅著臉,轉移話題,隨即拿出一個小玉瓶道:
“這個特供香水近來也賣得特別好,甚至一度被炒到了七兩黃金,就算如此,那些達官顯貴,還是絡繹不絕的過來買。”
說著還拿出來,向手肘處潵了潵,聞了一下道:“這香味的確要比普通香水更加芬芳,更加持久。
沈安不是一個靠下半身思考的人,但看著面前場景,他都快把持不住了。
最終只能趕忙離開這裡,聲音略有些怪異的說道:
“采兒姑娘,今日天色已晚,我還有事就先走了……”
沈安只是覺得他連個畜生都不如,但也無可奈何,如果是別人沈安恐怕早就下手了。
但采兒姑娘則不同,他還要靠著采兒姑娘賺錢呢,如果二人真發生了關系,到時候可就麻煩了。
於是沈安在心中說著:女人只會影響我賺錢的速度。
強行將心中火焰壓住,離開時還不忘洗了把冷水臉,意識可算清醒,壓槍神技再度施展。
回家路上還不忘罵罵咧咧,似乎在責罵王林給的虎陽酒。
其實沈安原先還想找,原來陪酒的那位姑娘,但很可惜,當沈安回去時,人家早就走了。
夜色。
刮起陣陣冷風,沈安心中的那團火焰似乎被這冷風漸漸吹去。
理智總算回來,連帶著酒勁都沒了。
就在這時,沈安敏銳的察覺到一絲詭異,隨後聽到從旁邊房頂上傳來的陣陣腳步聲。
這腳步很小,能聽得出來是專門訓練過的,他警覺起來。
果不其然,沈安腳步放緩的同時,只見一發利箭射了過來,伴隨著一陣破空聲。
沈安連忙側身躲過,臉頰與那發利箭只有分毫之差,並且他察覺到這是特製的弓箭。
而且射箭之人實力也不俗,剛才那一發箭,如果真射在沈安腦袋上,恐怕他就得一命嗚呼。
要知道不到三品金骨未成,終究還屬於肉體凡胎。
沈安拔起腰間的橫刀,隨即扭身砍去一道赤紅色的刀氣!
弓箭手見狀眼露驚色,他沒想到沈安的反應能力竟然這麽快,看著那逐漸逼近的刀氣,他迅速的再射一箭。
二者在空中相撞,爆發一陣氣浪。
沈安也在趁這個間隙轉身逃跑,對方的實力在他之上,甚至在三品左右,自己不是他的對手,能跑則跑。
“想跑哪兒那麽容易!”弓箭手再次拉弓,破空聲再次響起。
利箭猶如飛鷹直射沈安,聽著背後的動靜,沈安腿沒有停,而是將橫刀迅速插向背後,猶如一個把拔劍的姿勢。
緊接著用力一挑,逼近沈安的利劍,被他用刀在背後彈開。
說實話,這種感知能力已經可以說是非凡,就算是那位弓箭手見此情景都不由的傻眼。
“怎麽可能,他不過才二品,這般反應能力已經達到三品,這家夥到底是什麽人!”
自從穿越過後,沈安無論是悟性還是反應能力,都得到質的飛躍。
如今開了耳竅之後,做到聽聲辨位也不是不可以。
沈安知道自己對付不了弓箭手,他摸向腰間的口袋,想要找信號彈,可摸了個空,除了李安田給的丹藥之外,其他的他都沒有帶。
當然還有那沉甸甸的銀子。
沈安他太不謹慎了,光顧著裝銀子,根本沒有空間來裝信號彈。
這下倒好,可沒有人來救他了。
弓箭手此時就不信邪了,接連射出三箭,最後一箭還包括真氣,威力只會更強。
與此同時沈安見前方有座小橋,腦袋一轉,打算跳橋而逃。
隨後一個側身旋轉,將兩發利箭擊飛,緊接著縱身一躍,打算跳橋。
身體到半空這才發現,那包括真氣的利箭。
下意識的揮刀砍去,可這次他沒有將其打飛。
只是短暫的移動了一下位置,避開了要害,但還是射在了肩膀上。
緊接著響起水面撲通的聲音,掀起兩三米的浪花。
弓箭手見狀,頓覺不妙,連忙將弓收了起來,快速跑去。
可為時一晚,他從橋面向下看時,湖面早就平靜的沒有一絲波瀾,甚至連血跡都沒有。
“可惡,讓那家夥跑了!”弓箭手說著,一掌拍在橋面,留下一個不淺的掌印。
弓箭手走後,不知過了多久。
橋面下傳來一聲嘶的痛苦聲,原來沈安在跳橋的一瞬間,運用輕功跳了起來,隨後藏在了橋的背面。
沈安緩緩上來,此時那柄利箭還插在他的肩膀上,他死死的捂住那裡,左手幾乎已經不能動彈。
也得虧他調用真氣,讓自己的左手不至於廢掉。
沈安咬著牙將利箭拔了出來,得虧真氣護住,再加上他所修煉的橫練功法的強悍。
這才讓傷口沒那麽嚴重,但就算如此,這包含真氣的利箭,依舊讓他吃了不少苦頭。
沈安服下一枚丹藥,隨後吐出一口濁氣,這才好了不少。
“下次不管怎麽都得把信號彈帶上,自己這次還算走運,但下次可說不準了。”
沈安說著只能埋怨自己不夠謹慎。
隨後大腦又瘋狂旋轉,到底誰要殺自己。
自己能談得上仇人的,似乎只有許皇妃,不過如今知道沈安與許川有矛盾的不多。
就算是朱縣令這個人, www.uukanshu.net 都不知道沈安與許川發生過矛盾。
最多也只能從許川與沈家之間的事才能聯想到他。
“莫非許皇妃猜到了!”
沈安心中一驚!
但隨後他又搖了搖頭。
“應該不可能,許皇妃身在宮中,他的那位在平安縣的眼線,也死在了平安縣,他不可能再得到消息。”
而且前些日子,皇帝在知道許皇妃有包庇自己弟弟為非作歹的嫌疑,還罰她閉門不出。
這個時間節點,她絕對不會來殺自己,除非她是個蠢才。
但無論如何,沈安現在知道有人想要他的命,而且派來的是三品高手,這就很微妙。
顯然對方知道自己的實力,派了高於自己,但又沒有太強的,如果派五品乃至六品,在這京城行凶。
恐怕會引來朝廷震怒,就算是把這京城掀過來都得查清。
從此處可以得出,對方清楚自己的實力,甚至最近還在跟蹤自己。
沈安想著忽然道:“如果是許皇妃的話,那我得趕緊往家裡寄封信,如果家裡也發生了我這種情況,那絕對是許皇妃無疑。”
沈安知道,隻抱李安田一條大腿顯然不夠,他需要更牛逼一點的靠山。
可自己的人際關系中比李安田這條腿還粗的,想來也只有那位欽天司的關瑤。
只是沈安其實並不想吃她的軟飯,主要是這姑娘太單純,沈安怕把自己都給搭進去。
再說了,人家還有一個那麽厲害的爺爺,如果讓人家爺爺知道自己的想法,恐怕三個自己都不夠人家一根手指頭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