夢中空間,關於藥方的事情。
三號表示,很棘手,最少還得需要半個月左右的時間。
二號雖然著急,但也理解。
廣寒散畢竟不是一般俗物,就算半個月後得到,那也對她來說已經很好了。
這也更加讓二號覺得,這處神秘地方以及這位神秘前輩越加重要。
能將相隔千裡之人匯聚一堂,這可不是什麽小手段。
要知道廣寒散如今大概率在大梁境內,大周京城距離那裡相隔甚遠,就算是六品高手,也得趕路數日。
而只要有這位前輩在,他們可以說是沒有任何距離的障礙,要知道就算是那些七八品手段,如同仙神的人物都無法做到這一點。
至於九品,她沒見過也不好說。
這也代表這位神秘前輩,要麽就是有什麽天地法寶,要麽就是實力通天!
眾人短暫交談,就這樣稍微聚聚,在沒有其他重要的事情後,各自離開。
次日。
沈安走出房門,伸了伸懶腰,忽然刮起一陣冷風。
雖然已經入了二品,但依舊能察覺到一絲涼意。
進入十月,這天也轉冬了。
一早上沈家人圍在一桌吃早餐,沈老太爺因為腿腳原因,早飯一般都是由張大勇送過去。
此時沈許年喝了口米粥說道:“如今天冷了,也該置辦些衣裳,正巧二郎也回來了,娘子,麻煩你去置辦一些。”
說的沈許年還不時揉啊揉腰。
“用得著嗎,你們兩個不是修煉者嗎,每年花那麽些銀兩修煉,還不扛凍?”寧芙蓉不在意的喝著粥說道。
“娘子,不入三品煉皮肉,涼氣還是會入體的。”
緊接著又小聲靠近說道:“這你又不是不知道,再說了,二郎好不容易回來一次。”
寧芙蓉美眸微皺,顯得有些不悅,但還是無奈點頭:“知道了!”
“還是娘子最好。”沈許年笑臉相迎的說道,隨即又揉了揉他自己的腰,臉上表現的有些吃痛。
沈芷柔見狀不解:“爹,你腰疼的毛病又犯了,每次你和娘吵架,你的腰疼就犯病,要不這次好好找個郎中看看。”
寧芙蓉聽到這裡輕哼一聲,沈許年尷尬沉默一會說道:
“不用不用,你爹我再怎麽說也是一品;應該是最近勞累的。”
一旁的沈安偷笑,看來二叔沒少睡地板。
沈芷柔似乎察覺到了他的偷笑,小嘴撇開。
就在這時,張大勇突然跑進來,“老爺夫人。”
沈許年夫婦二人點了點頭,詢問到何事。
張大勇見狀說道:“門外有兩人,說是來找二少爺的。”
沈安聽聞,瞬間明白,應該是那男子醒了,將碗中的粥一口喝下,擦了擦嘴說道:
“二叔二嬸,我還有事,那我就先走一步。”
說著急急忙忙向外走。
“著急忙慌的,不知道的還以為你真的忙呢,自從去了京城,連幹什麽都不和我們說一聲。”寧芙蓉似乎有些埋怨的說道。
沈芷柔眉頭緊鎖,他巴不得沈安趕緊走,但又似乎想著什麽事情。
“我去送送他。”沈許年不等二人說話站起來跟上。
沈安剛走到小院,便聽到背後有腳步,傳來扭頭看去,便見來者正是二叔:
“二叔你怎麽出來了?”
“出來送送你,順便來點叔侄的個人時間。”
沈安聽到這裡輕輕一笑。
二人就這樣有一搭沒一搭的聊著,剛來到門口。
便見王林與張明遠在此等候。
沈許年見狀,知道二人便是沈安的同僚,隨即說道:
“麻煩二位在此等候,今日你們還有事,等下次,我定好好招待二位。”
王林見狀禮貌的說道:“二叔客氣了。”張明遠也在一旁附和道。
此時沈許年眼球一轉,隨即將王林拉到一旁。
張明遠和沈安見狀,腦袋上冒出問號。
被拉走的王林更是一臉懵。
沈二叔將其拉到不遠處後,這才說道:“我家侄子在京城有沒有什麽相好的人家?”
王林懂了,沈安的二叔這是在向自己打聽,沈安有沒有中意的姑娘。
王林有些尷尬,總不能說,二人和那勾欄姑娘有些往來吧?
這話要說出去,沈安得打死他,不過隨後他又想到關瑤,隨即露出一絲陰謀的笑容。
靠近沈許年耳旁用極小的聲音講述著:“二叔你還別說,沈二郎最近的確遇到了個好姑娘,具體他能不能把握……”
沈許年對於王林稱呼沈安為沈二郎並不在意,反而覺得二人應該關系極佳。
隨後又看向了一眼沈安,這臭小子遇到個好姑娘也不跟我說。
王林似乎看出什麽連忙拉住他並說道:“二叔,這八字還沒一撇,不過您放心,如果有什麽動靜,我保證通知您。”
沈許年聽到這裡看了一眼王林,眼睛笑的彎出月牙,並說道:“靠你了。”
“二叔你就放心吧。”
沈安沒有開啟耳竅,就算擁有二品境實力,但相隔甚遠,再加上他們故意將聲音放小,就算是他也聽不出什麽。
可是他還是聽到了幾個字,例如他自己的名字,還有王林要向沈許年打小報告,其中還提到姑娘二字。
沈安不是傻子,這樣一下來他就明白了,感情二叔是擔心自己的婚姻大事。
“不過用得著這麽著急嗎?”
沈安哀聲一歎,至於王林和沈二叔沈安也不在意,他覺得自己結婚還早著呢。
不過話雖這樣講,沈安還是出言喊道:
“二叔我還有事,那我們就先走了,王林你給我過來!”
沈許年見眾人要走,也不再挽留,侄子長大了,總會有自己的事要做。
“路上慢點,也多謝幾位照顧我家侄子。”說著抱拳一禮。
張明遠和王林,連忙擺手:“這可受不得,這都是我們應該做的,大家都是好兄弟。”
就要走時沈安察覺到一抹目光,扭頭看去,發現沈芷柔竟然在大門內,看著這裡。
…………
沈安問:“人醒了?”
“今早剛醒,馬和尚與關瑤二人在客棧看著他。”
王林說著三人快馬加鞭。
路上,張明遠還詢問了沈許年把他叫走是問了什麽,王林只是神秘一笑:
“大人的事小孩別插嘴。”
張明遠臉色一黑,他感覺王林變了,都開始學會巴結領導的家人了。
要知道王林以前可是最唾棄,沈安動不動就去,李安田那裡送溫暖的行為。
剛一到客棧,沈安觀望四周,察覺到沒有人後,緊關房門和窗戶。
隨後關瑤又拿出兩張符咒,說是隔音符貼在牆的四邊,防止隔牆有耳。
隨後將一個桌子擺在正中間,讓男子坐在正前面的凳子上。
沈安見狀,似乎覺得少些什麽,隨後腦袋一閃,隨後拿起一個蠟燭,點上燭光放在桌子上。
由於房門緊閉,現在房間並不怎麽明亮,沈安這一番操作,眾人倒沒感覺什麽。
只是沈安接下來竟然將一面銅鏡放在燈的後面,將燈光照射在男子臉上。
對此眾人感到疑惑。
“沈二郎,你這是幹什麽,你放個銅鏡,遮擋了一半的燭光,我們這邊顯得烏漆抹黑的。”
沈安輕咳一聲道:“你懂什麽,這是審訊的技巧。”
眾人不解,其實沈安也是看著前世的電影,照貓畫虎罷了。
沈安看著男子沉聲問道:“你為何要襲擊許家的人?”
男子被燈光照的有些刺眼,不過適應之後反問道:
“官官相護,想要封我的嘴,直說,只可惜我沒能力殺了許狗賊!”
看來沈安想的沒錯,這許大人應該有什麽秘密藏著。
“你大可放心,我們和你口中的許狗賊不是一夥的,我們是京城禦史!”
男子聽到這裡輕笑一聲,他雖然沒有聽說過禦史這個官職,但他知道就算是京城來的又如何?那許狗賊背景滔天,他們又能拿他怎麽樣。
隨即似乎有些看不起眾人的說道:“那又如何?京城來的又怎麽樣,如果我說出來,你們能定那許狗賊的罪!”
沈安等人沉思,說實話,還真不一定能定下罪,畢竟人家阿姐可是當今皇宮裡面的皇妃。
甚至還是當今太后生前的紅人。
“看吧,我就說了,你們就是當官的,也只會來欺負我們這些平民百姓。”
沈安不是個老好人,但現在這種感覺讓他很不爽。
這種感覺就像是有人在你面前叫囂,但你還不能拿他怎麽樣。
當然他說的並不是面前男子,而是許川。
“你先將緣由說出來。”
男子看著沈安的表情,似乎感覺沈安與之前的人好像真有些不一樣。
雖然看著不像個好人,但似乎真有一線轉機。
隨即說道:
“我叫李木二,父親是木匠出身,我在家中排行老二。
我原本與那許狗賊並無冤無仇,直到一年半以前,我與我新婚妻子出街做工時,被那許狗賊撞見!”
說到這裡,李木二突然憤怒起來:
“沒想到那許狗賊見色起意,當時我拿著木棍拚命阻攔,沒想到卻被他的家丁打得差點一命嗚呼。
我妻子寧死不從,但沒想到那狗賊竟然強行將他擄走, www.uukanshu.net 至今都查無音訊!”
聽到這裡沈安疑惑:
“以你這樣的實力,就連我都無法輕易對抗,幾個尋常家丁就能攔住你?”
李木二聽到這裡,掙扎的思索一番說道:
“其實那時我還只是個普通木匠。
我也報過官,但官府卻不以理會,畢竟那許狗賊在城中做的這些事情多的是,官府懶得管,也不敢管。
那之後甚至有一死了之的打算。
我打算去城外,自盡而亡,我選了一個城外的破房子,那日我正要自盡之時,卻見一猛虎突然襲來,我下意識的閃躲。
沒想到那猛虎撲的太快,竟直直插在破房子的爛木樁上。”
“我當時嚇得昏死過去,當我再次醒來,我醒悟了,我不能死!那許狗賊沒死我憑什麽死!
好在天不亡我,我撕開虎皮,欲要烤虎肉而食,沒想到卻讓我在這老虎腹中看到本橫煉功法!”
李木二說著眼神愈加凶狠。
“那本功法上所說,此功法不需練真氣,需每日以草藥為主,外力為輔,每日修煉,便可獲得一身強勁體魄!”
沈安聽到這裡不由驚訝,怎感覺這哥們的經歷比我更像主角呢。
普通人被打壓,甚至新婚妻子都沒了,甚至後來還遇到了奇遇。
而主角也是沒有什麽修煉天賦,隨後獲得了一個神奇的功法。
和這李木二的經過完全對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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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在這裡祝各位大佬:
“新年快樂,恭喜發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