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到沈安等人出來後。
前面的沈芷柔看著他們,擔憂的內心總算放了下來。
對於後面的大火,她也只是愣愣看著,隨後什麽話都沒說。
“走吧,送你回家……”沈安的話中沒有任何的情緒。
一出大門便碰到了關瑤,沈芷柔,她先是一緊張,隨後發現和沈安等人是一夥的,這才松了一口氣。
關瑤:“這裡燃起這麽大的火,官府應該很快就會察覺到,剛才我在外面也沒發現異常,咱們趕緊走吧。”
眾人點了點頭,這兩名女子互相望了一眼。
沈安則道:“我先將她送回家。”
隨後又湊近王林小聲道:“你到客棧把二叔給送回去,到時候咱們從沈府一起回京。”
沈安不想讓關瑤知道自己的身份,倒不是怕什麽,只是不想沈二叔為他擔心。
沈許年畢竟是在衙門當官,對於禦史自然有些聽聞,這算是一個高危職業,如果沈二叔知道,竟然會再三勸阻他。
沈安將她送回家的路上,沈芷柔的美眸則一直望著他,說實話,自從長大之後,她再也沒這麽看過自己。
沈安無視掉她的目光,將她安全送回。
將沈芷柔送到門口後,還沒等她道謝沈安,便消失的無影無蹤。
沈芷柔看著他消失的地方,微微愣了愣神,小聲道:“我還沒問你的名字呢。”
沈安在屋頂查看,二嬸和張大勇並沒有什麽大礙後,卸下面具來到後院。
此時後院無人,只有沈老太爺獨自一人。
看到來者是沈安,一臉欣喜上去,左看看右看看,並隨即擔憂的說道:“下午家中出了大事,你小妹被擄走,你可還好。”
沈安點了點頭,隨即道:“我請了一位朋友把這件事擺平了,不過此事以後莫要往外說,恐引殺身之禍。”
沈老太爺好歹如今百歲之有,更是參過軍,瞬間理清一切。
如今自己的孫子能站在這裡,而且事情也解決,那只有一種可能,許川已死!
如此一來,沈安也說的沒錯,如果此事大聲張揚,定會引來殺身之禍。
“我明白,我會吩咐的。”
“對了,爺爺,我今日就要返京,你在家切莫照顧好自己,順便和二叔他們說一聲。
待來年開春的話,爺爺可去我那裡住些時日。”
沈安的話中,意思也代表迎春節時他也不會回來,沈老太爺眼神中自是落寞,但還是說道:
“行,我會與你二叔說的。”
沈安處理好一切,運用輕功繞過前院,與此同時,沈二叔也被送了回來。
沈許年一進家門,便見自己的妻子與女兒都在家,懸著的心瞬間放下。
雖然來這的時候,那群神秘人已經和他說過,但他著實有些不放心。
送他們來的是馬和尚和關瑤二人,王林二人畢竟和沈許寧見過,不好出面。
“你們二人可好。”
寧芙蓉回答:“夫君切莫操心,我等平安,多虧了二郎。”
沈許年聽到這裡臉色一驚說道:“莫不是二郎出手救了我們。”
“不知道,當我醒來時是大勇告訴我的,那兩個賊匪特別凶狠,幸虧當時二郎趕來的及時,否則我也要遭其毒手。”
“如此說來,等二郎回來要好好感謝他。
芷柔,也是你二哥救的你?”沈許年向其詢問。
沈芷柔搖了搖頭,似乎有些埋怨道:“才不是他呢……”
緊接著似乎有些賭氣,將頭撇向一邊。
這下沈許年有些摸不著頭腦,莫不是二郎找的人?
到此他也只能把這個想法放在心中,等待沈安歸來再詢問。
可就在這時,沈老太爺就過來了:“二郎下午回來過一趟,他已經走了。”
聽到這話,寧芙蓉一臉問號,一旁的張大勇也是。
他們可是在外院守了一天,就是期盼著沈許寧和沈芷柔歸來,可從未見過沈二郎啊?
難道是在救了大勇之後又返回來過?
二人也只能這麽想。
“這小子也真是的,要回京也不先回來打個招呼。”
比起那些猜想,沈許年更在意的是這個侄子。
沈家的事算是暫時告一段落。
而且沈安也相信那位朱縣令該如何處理此事。
許川已死,而沈家下午才遭了他的毒手,這位朱縣令肯定會往此處猜想。
但終究只是猜想罷了,猜想又不能定罪,畢竟這二人沒親沒顧,如今許川已死,朱縣令更是不用討好他。
倒不如與沈安多親近一些。
而也正如沈安所想,那位朱縣令也是這樣的想法,攀死人的關系不如攀活人的關系。
這也是為何沈安不殺他,其一是因為再殺一個縣令風險太大,再說了,這位朱縣令就算是猜想,也定不了他的罪。
其二就是這二人非親非故,朱縣令有什麽理由來幫許川呢?
為了那遠在皇宮內的許皇妃嗎,別傻了,人家看得起你?
隨著事情塵埃落定,沈安終於想起他還有一個重要的事情要做!
那就是給書院的書信,這幾天給他忙的,差點忘了這件事。
這可是一個極為重要的事情,事已至此,不得已和王林等人分開行走。
書院在京城以南,平安縣以東。
被稱為天下儒家之聖地,百萬書生之根基!
由此盛名與美名,可想而知。
這名震天下的第一書院:雲竹書院,影響何其龐大!
沈安一路向東,但很不巧的是他迷路了,周圍全是茂密的竹林,連個指路的標記都沒有。
不過好在就在這時,他竟然碰到了一少女。
那名少女身材不算太高,有些瘦弱, www.uukanshu.net 背後背著竹筐,應當是剛剛外歸。
沈安騎著駿馬問道:“這位姑娘可知雲竹書院在何處。”
此時已經入夜,少女微微抬頭,沈安也是在這時才透過月光看清少女。
少女五官不算特別精致,但特別耐看,散發著柔弱氣息,眼神還充滿了清澈。
他給沈安的感覺就像是,平易近人。
倘若日後,身為人婦,她絕對是那種相夫教子,給人那種絕對安全感,和家庭歸屬感的人。
前世的沈安也遇到過,那是他這一生覺得最美的人,他的母親。
沈安不算一個特別乖巧的人,但他每次遇到事都會趴在母親的胸口哭上一遭。
他永遠記得母親身上那陽光般的味道,讓他此生永遠無法忘懷。
自從母親去世,這種感覺已經數年沒有過。
因此,沈安不由的對她生起好感。
女子抬頭看向他,月光的襯托下,沈安就像一個白馬王子,他不算傳統的美男,但也算得上俊俏。
尤其是他那和善的眼神,讓少女沒有戒備,於是道:
“我剛從書院送菜回來,你沿著這條路一直直走,就能看到書院的立碑,隨後再往北走,你就能看到。”
沈安聽聞回道:“多謝姑娘,不知姑娘姓名,他日定當報答。”
少女搖了搖頭:“只是小事罷了,能幫到公子我也很開心……”
沈安最終沒有問出姓名,不過想來也是少女有戒心也是好事。
但少女的模樣,沈安已經記下了,如若真有來日,沈安倒希望再與她相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