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飯,弗麗達目送著丈夫去廚房準備食物,隨即坐在椅子上看著對面的來客。
“德古拉先生,這次是為了什麽?”
“我希望弗麗達女士能把馬耶德·比斯利抓起來。”
弗麗達有些無奈加嘲諷地笑道:“德古拉先生,警備局雖然大部分時候都是各方的打手,但還是有自己的規矩的。現在的問題是提供給我們消息的雅頓家族已經覆滅了,警備局沒有動力再去抓馬耶德。”
“雅頓家族以往對於警備局的支持,謝伊家族依舊會提供,而且我們還會額外提供給弗麗達副警長一份咖啡費。”
弗麗達露出了笑容,“咖啡費,德古拉先生,你說話真有意思。”
亞高·摩根微笑地摸著咖啡杯的外壁,說:“這是謝伊家族和您友誼的見證。今後星塵區關於案件方面的問題,謝伊家族作為友好居民都願意為警備局的破案率提供一些微笑的貢獻。”
“既然謝伊家族這麽慷慨,警備局願意提供便利。德古拉先生,您需要我做什麽?”
美味的午餐後,亞高·摩根坐著弗麗達的車進入了警備局的後院,走近了副警長的辦公室。
不一會,弗麗達安排了一隊攜帶著重火力的警員向七棵樹巷出發。
七棵樹巷,腳幫總部。
馬耶德·比斯利靠在座椅上,雙腳搭在桌面上。
在桌子的另一邊,馬耶德最忠心的一名手下瑞恩·尼爾森很是興奮地報告了一個好消息。
“老大,雅頓家族昨晚都被人乾掉了,現在咱們的淨水生意終於沒人盯著了。”
馬耶德揉了揉有著黑眼圈的眼睛,打了個哈欠。
“誰乾的?”
“聽道上的兄弟說,謝伊家族找了個特別厲害的傭兵做新家主的丈夫。那傭兵為了顯示自己的能力,就帶著之前一起乾活的兄弟把雅頓家族都給滅了,真是個狠人。”
“知道叫什麽名字嗎?”
“不清楚,昨天去拜訪的幫派都說只看到個背影和側臉,但是威勢非常強,他們都不敢細看。老大,你說我們要不要先過去拜訪下,畢竟今後這片估計就是謝伊家族的了。”
馬耶德撓了撓下巴的短胡渣,不屑地吐槽道:“謝伊家,就是群慫蛋。當初老爺子為他們拚死拚活的,結果老謝伊一死,剩下的家夥就不敢出頭了。跟他們......”
話還未出口,大門猛地從外面被推開。
“大哥,不好了,警備局那群混......”
“都舉起手來,警備局辦案。你就是馬耶德·比斯利,起來跟我們走一趟。”
馬耶德歪著腦袋,瞧了眼對面的大口徑步槍,舉起了雙手。
“哦,警官,不要緊張,我也是給你們交過費的。”
“少說話,走。”
街道另一邊的旅館房間裡,巴德·布蘭度默默地看著這一幕。
“是的了,巴爾,我這就去警備局。”
回應著內心的聲音,巴德走出了旅館的房間。
警備局,弗麗達辦公室。
亞高·摩根聽著外面的動靜,看向門口,不一會一名警員走了進來。
“弗麗達警長,人抓到了,在1號審訊室。”
弗麗達看向亞高·摩根,說:“帶這位先生過去。”
亞高·摩根微笑地放下咖啡杯,說:“一會有位巴德先生會來找我,還要麻煩弗麗達警長能帶他過來下。”
“沒問題,德古拉先生。”
1號審訊室。
手腳都帶著鐐銬的馬耶德坐在椅子上,惺忪的雙眼不時瞄向緊閉的大門。
亞高·摩根推門走了進來,溫和地看向身後的警員。
“能否容我們單獨相處會?”
“是,德古拉先生。”
警員順從地關上了門,關門的聲響仿佛喚醒了沉睡的馬耶德。
亞高·摩根坐在了對面,看著對方濃重的黑眼圈。
“最近沒有休息好??”
馬耶德打量著對面摘下帽子的模樣,反問道:“你就是給謝伊家族帶來骨頭的男人?看來伊莎貝爾小姐雖然不是個好家主,卻很有勾引男人的天賦。”
“馬耶德,我是尋求合作的。”
“用這個?”
馬耶德搖晃著鐐銬,金屬碰撞的聲響在房間裡顯得格外刺耳。
亞高·摩根很平靜地看著他,直到馬耶德停下動作。
“謝伊家族需要重整旗鼓,霍德曼人需要生存地盤,這是個很好的同盟基礎。”
“哦,我們的地盤我們可以自己打,為什麽要替你們賣命?”
“霍德曼人,曾經是活躍在霍的地區的族群。霧區摧毀了你們的家鄉,於是你們開始了遷移的計劃。在這個過程中,霍德曼人漸漸成為了荒野上有名的暴民集團。直到你們接受了邦聯的征召,集體來到邊境諸城成為戍邊戰士。
可惜的是,你們為邊境犧牲雖多,卻遲遲沒有獲得邦聯的認可,所有霍德曼人也不得離開邊境諸城前往其他城市生活。
為此霍德曼人在邊境諸城裡開始抱團取暖,並拒絕來自邦聯政府的軍事征召,成為了如今臭名昭著的模樣。”
馬耶德惺忪的眼裡閃過一絲怒火,“感謝你幫我上了堂熟悉的歷史課,這位先生。”
“比斯利先生,霍德曼人是得不到來自邦聯的原諒的。但在我這,你們會獲得平等的對待,謝伊家族已經獲得了淨水行業協會的淨水貿易許可,今後你們會成為替謝伊家族經營這門生意的夥伴。”
馬耶德不屑地說:“霍德曼人的生意不需要任何的許可。”
亞高·摩根暗示地看了眼他手上的鐐銬,“這就是為什麽你在這裡的原因,大家都希望遵守規矩的玩家。”
“規矩?哈哈,你們最沒有資格說這句話吧, www.uukanshu.net 雅頓家族可就是在你們手裡沒規矩地做掉的。”
亞高·摩根笑了笑,敲了敲桌面。
“這就是規矩的第一條,強者可以制定一切規矩。”
馬耶德惺忪的睡眼猛地瞪開,語氣不善地說:“你是說霍德曼人沒法制定自己的規矩?”
亞高沉默地看著他的鐐銬。
“你這個混蛋,我要撕爛你的嘴巴。”
鐐銬在房間裡哐當作響,一陣躁動後陷入了同樣的沉默。
“你真不是個說話中聽的家夥。”
“實話才是信任的基礎。”
“我不相信謝伊家族,邦聯用謊言欺騙了我們,而他們的懦弱也辜負了我們。”
亞高·摩根思索了會,說:“我以個人的名義和你達成協議。”
“你,我為什麽相信你?”
“你也知道是我覆滅了雅頓家族。”
馬耶德將鐐銬鎖著的雙手擺在桌面上,“霍德曼人不相信語言,打開這個家夥,你能打贏我我就服你。”
砰。
巴德·布蘭度困惑地聽著裡面的聲音,遲疑片刻後推開了房門,只見德古拉先生正帶著上那頂熟悉的八角帽。
在房間的牆角,一個氣喘籲籲的家夥正癱坐在地上。
“哦,巴德,你來了。”
“德古拉閣下。”
“給你介紹下,這位是馬耶德·比斯利,今後他會是你的同伴。馬耶德先生的腳幫需要一位優秀先生的指導,”
馬耶德·比斯利吐出一口血色的唾沫,“咳咳,巴德先生,今後還請多照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