異常生物狩獵局,地下一層狩獵小隊辦公室202,室長辦公室。
亞高·摩根疑惑地看著桌面上的文件,問桌後幾乎是躺在椅子上的伯特。
“地下列車,什麽意思?”
伯特抬頭看著天花板,語氣很是平靜地說:“局裡的決策層考慮到最近各分局反饋的荒野狩獵委托高於以往,為了保護未來的中堅力量,特意安排總局和各分局參與下位考核的正式獵人統一搭乘地下列車前往XX市。”
“安全?”
“嗯,這次動用的是特殊時期和特別人員才能搭乘的網道列車,利用七大國遺跡造物創造,裡面活動的異常生物比荒野裡少得多。”
亞高·摩根說出了內心最大的擔憂,“但位置很固定,行動軌跡很固定。”
鐺,伯特起身坐直,調整著椅子的靠背。
“你說得很對,考慮到我和團隊的其他成員都會搭乘這輛列車過去,你需要做好準備。”
亞高揉著額頭,自從上次和伯特在索命酒吧分別,最近三周他都感到了焦慮。
局裡近期獵人異常死亡的事件遠超同期,亞高在最近的一次小委托中甚至也遭遇了危險。
任務現場出現了另一隻沒有記錄的獵物,使得本來能夠完美解決的任務,差點造成亞高·摩根當場殞命。
一切都如此的詭異,這也促使局裡對參加這次下位考核的正式獵人采取了特別的保護措施。
“怎麽準備?”
伯特做了個笑臉,說:“犧牲小我,保全大家。”
“伯特?”
“哦,好吧好吧。我和你坦誠相見,沒有辦法,這個方案已經是各方妥協後的最好辦法。
實際上局裡現在也快成了,應該說已經成了戰場。
離開這裡就是最好的安排,再奢望其他的就顯得過於貪婪了。”
“上面怎麽樣?”
伯特瞥了眼關好的房門,小聲地說:“霧區條款,聽說過沒?”
“前不久和金櫻子、石像鬼一起喝酒時聽過,今後自下位獵人開始,每位獵人都需要每半年額外接受一次霧區任務,總局和所有分局的獵人都需要參與。”
“稱號除外。”
亞高撐著下巴,“一般那群怪物都不計入我們的談話。”
“嗯哼,你和他們不同。不過我們還是回歸正題,牙魔的這招不知道是誰教的,不過很厲害。
他一下子得到了不少遠征主義者和谘政會人士的支持,遠征主義者支持他是因為那份條款一直是他們的心願,他們嫌棄新生代獵人的脆弱。”
“谘政會人士呢?”
“那群家夥只是想找個借口插手局裡的事務,好展示自己的能力和手腕,特別是這個條款還能讓一幫打手成為他們功績的墊腳石。”
亞高·摩根看著他,問:“你不讚同這個條款?”
“我讚同它的內容,但不讚同它的時機。牙魔的舉動觸怒了卡茲的支持者,不少總局裡的部門都明裡暗裡抵觸他的安排。
而牙魔的行為又給自己拉了一大波讚助,不少幕後的家夥都急衝衝地在未來要遞交給中都任命的局長候選名單上添上了他的名字,這也引發了其他稱號獵人們的心思,畢竟這些年他們都認為自己在外域的貢獻不小。
別問我外域是啥,這個得你到了稱號才有資格知道。”
亞高皺起了眉頭,仿佛已經看到了上面打破頭的景象。
“你這樣讓我覺得局裡現在就是一團亂鬥。”
伯特起身走到房門邊,握住門把手。
“你想得沒錯,不過也是這樣那些家夥的目光才暫時從你的身上移開,回去收拾好,後天出發。明天晚上需要在局裡居住,列車員需要檢查我們的行李。”
“嗯。”
離開異常生物狩獵局,亞高·摩根當即給巴爾下令,收集目前貴族們關於異常生物狩獵局的情況。
古斯特夫公寓。
巴爾站在二樓的欄杆邊,俯視著客廳裡的舞女和貴族。
自從亞高再次和雀幫達成合作後,巴爾也和約束著塔基·亞齊的瓦沙克一起進行著之前的生意,只是不得再強迫女子。
不過在這個生活物資匱乏的世界裡,這個生意的“員工”從來都不缺是了。
“遵從您的意志,大人。”
巴爾微笑著端著酒杯看向走過來的翠林區警備分局警備隊長摩丹·伯伊,肥胖的小腹跟著步調抖動。
“摩丹隊長,今天你可有點來遲了啊。”
摩丹疲憊地從經過的兔女郎手上拿過一個酒杯,這些裝扮是巴爾從亞高腦海裡淘來的新裝扮,也吸引了不少高傲的貴族們。 www.uukanshu.net
“抱歉,最近天天跑外城,我快被那裡的空氣給汙染了,幸虧這個世界還有你這麽個寶地。”
巴爾瞧了眼鞋上的汙泥,假裝關心地問道:“工作不順心?有什麽需要幫助的可以找我,畢竟世界上上最難找的兩個東西,女人和快樂我這都有。”
“哇哦,我真的是。”
像是被點醒了什麽,摩丹掏出一張畫像交給了巴爾。
“男爵,能否幫我找找這個人,利用你外城區的那些關系。”
巴爾拉開畫像,正是亞高·摩根的模樣。
“這人是犯了什麽罪,需要麻煩我們摩丹隊長來來回回地跑,最近也沒聽到什麽貴族的命案。”
摩丹眼裡閃過一絲鄙夷,這位胖男爵最近不僅生意又重新經營了起來,還暗地裡靠做情報掮客賺了不少錢。
“他跟一位騎士扈從的死亡有關系,現在上面讓我們全力追查。外城區的那些廢物處理不了這些麻煩事,就只能我們來回跑。”
“有能者總是辛苦的,不過上天會給你們更甘甜的回報。摩丹隊長,我這剛好來了兩位新舞女,也許你可以教導他們一些技巧。”
摩丹·伯伊露出了微笑,自從上次的事件後這位男爵明顯懂事了許多,對他們這些沒有名爵的人也熱情得過分,不過他很喜歡。
“7號房。”
“古斯特夫男爵,下次局裡如果要選最支持工作的貴族,我一定給您一票。”
接過鑰匙,摩丹·伯伊如同上戰場的將軍般走向了7號房。
巴爾卷起畫像,走向了客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