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靈仙宗,洞明峰。
峰主於叔安滿意的看著眼前新收的兩名弟子,俱是天靈根的資質。
出身也是赫赫有名,此番與其家族交好,更是讓其得了莫大好處。
“倆位徒兒,只需在此安心修習,為師已經為你們準備好了倆份地脈築基的資源...”
“多謝師尊...”
兩名少年興奮的相視一笑,對著師尊行禮道。
若非族中資源有限,族長無奈之下,浪費了頗多資源,才買通了號稱青魚劍仙的於真人,得以拜入其名下。
眼下地脈築基已是囊中之物,仙道有望。
“峰主,貢獻堂的執事請您去一趟。”
門外弟子求見到,見了倆名新收的親傳,口中一頓,剩下的話語憋在口中。
“事關築基資格一事,五長老也去了,您還是去一趟為妙。”弟子識趣的傳音入耳。
於叔安擺了擺手,讓倆名小弟子退下,這才問道。
“怎麽?她玉虛峰今年並未招收弟子,要這名額作甚?”
弟子苦笑搖頭講道。
“今年確是沒收,師尊可是忘了,上一屆收了一名天靈根,後來因為一些狀況,被趕去了外門,可師徒情分還在。
想必是為了那名弟子的事。”
心中卻是暗自腹誹,這事整的,這邊收了好處,多佔了一個名額。
那頭把上屆弟子搬了出來,各峰雖然私底下明爭暗鬥,可玉虛峰人丁凋敝,這些年一直也不曾參與宗內各項事務。
表面上大家還是一團和氣,盡量維持著一碗水端平的情誼。
可這些也只是對各峰峰主而言。
至於弟子之間的各種資源,擺明了打算吃玉虛峰的絕戶。
這麽多年下來,大家都心照不宣,已經成為習慣。
反正五長老的作風問題擺在那,怎麽看也不像是一個願意收徒的。
於叔安駕起遁光,臉色陰沉的朝著貢獻堂尋去,弟子收斂心中想法,連忙跟上。
畢竟是自己這方無理在先,可師尊又拿了好處,瞧著有熱鬧好看,腳下遁光全力施展,急匆匆的追去。
.....
貢獻堂內,老執事笑眯眯的對著南宮愉行了一禮,張口講道。
“按照宗門過去的例子,各峰親傳都能撈著一個地脈築基的名額,何況許師侄還立下這麽大的功勞。”
老執事刻意在親傳上語氣加重,嘴上花言巧語,可始終不給一個明確答覆。
這話聽的南宮愉臉色不悅,手中茶杯重重磕在桌上,冷聲說道。
“廢話我不想多聽,這地脈築基,到底有沒有我玉虛峰一份。”
“五師妹好大的火氣,既然不在親傳之列,又哪來的名額一說。”
瞧著又一個峰主駕到,老執事擦了擦額頭的汗水,起身相迎。
他一個垂暮老朽,無非是托關系撈個肥差,混點資源,上面的這些大人物可是一個都開罪不起。
反正東西落到自己腰包裡,吐出來那是不可能的。
見於叔安這個正主到了,乾脆挨著許澈方大同,三個人眼觀鼻,鼻觀心的站在一旁。
老老實實的充當起了木頭樁子。
“我道是誰,原來是於峰主駕到。”南公愉冷笑一聲,瞧見一旁裝死的許澈,火氣更甚。
“呵呵,許久不見,五師妹別來無恙啊。”於叔安也不惱怒,四下打量,看見許澈靜立一旁,溫聲說道。
“許師侄兒也到了練氣九層,可喜可賀啊,難怪五師妹大動乾戈,冒著違背宗門規矩的風險,也要給你謀個出路。”
這話說的不可謂不歹毒,先是否定了許澈順理成章的名額,更是直接一個屎盆子扣在了玉虛峰的頭上。
隨後趕來的弟子聽見自家師尊的言語,也是暗自咂舌。
自家師尊這人情世故,未免也太低了些。
南公愉怔了一下,接著面露冷笑,美眸之中寒意更甚:“我沒聽清,還請於峰主再講一遍...”
於叔安訝異的看了其一眼,心中卻不太當做一回事。
雖然同是峰主,可南公愉這峰主,是當年玉虛老祖渡劫失敗,傳位給她,這些年躲在自家那一畝三分地裡。
作威作福也就罷了,偶爾傳來的一些閑言碎語,大家也隻當聽個了樂子,給玉虛老祖留的幾分薄面。
不然,就她跟許澈這對師徒,上梁不正下梁歪的作風。
一個金丹添居峰主之位,一個練氣混個親傳,整日也不思修行。
當下也沒過多考慮:“師伯這有兩瓶築基丹,就當給師侄兒的賀禮了,想必以師侄兒的天資,凡胎築基有望!”
此話一出,房內瞬間靜做一團,落針可聞。
方大同身軀顫抖,拳頭緊握,可奈何這裡實在沒他一個弟子說話的份量。
許澈眼睛眨巴眨巴,看著其遞到面前的玉瓶,如坐針氈。
感受著不遠處傳來的濃鬱殺氣,許澈知道,他要是敢伸手,自家師尊絕對敢把自己剁了。
“於峰主, www.uukanshu.net 真是欺我玉虛峰無人啊...”
南公愉冷笑出聲,緩緩站起身子。
正在眾人抬眼看去,刺目金光閃耀,讓躲在一旁當木頭樁子的幾人眼睛刺痛,眼淚橫流。
一輪金色大日緩緩升起,貢獻堂經過陣法重重加固的屋頂直接化作飛灰。
看著眼前那巨大金日法相,於叔安臉色大變,強烈的危機感刺痛全身。
心中疑惑萬分,不是金丹麽,看了一眼躲在一旁的眾人,強撐著身子說道。
“師妹莫非想要動手?”
暗自咽了一口唾沫,化神期的修為強橫施展而出,滔天靈壓掀起陣陣狂風。
身軀騰空而起,一柄青魚飛劍被其握在手中。
不少門人弟子察覺到此方動靜,俱都遠遠探查,不敢上前。
南公愉抬手虛招,那一輪金日停止升騰,對著於叔安遙遙一握:“平日裡風言風語本座不與計較,欺我玉虛峰後繼無人,膽敢當眾折辱的....”
嘴角勾勒出一抹弧度,陰沉說道:“於叔安,你是頭一個。”
“真當本座怕了你不成?”
於叔安神情猙獰,青魚飛劍毫光大放。
沒等其有所動作,那輪大日直直砸下。
南宮愉只是抬手一揮,便引發滔天威勢,金光刺破蒼穹,對著於叔安籠罩而下。
於叔安臉色巨變,腳下輕點,身軀瞬間挪移一旁,冷汗浸透手心,雙目驚慌,重重喘著粗氣。
“這他媽是金丹?”
回應他的,是金色大日化作一枚耀眼丹丸,被南宮愉吞入腹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