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錫清看著天花板,努力回憶那模糊的輪廓,努力回想那模糊的回憶……突然間,手機響了。
“季總,找到了,在…………要不要去接?”
“嗯。”
“您明天是在公司還是在家?”
“景隆灣。”
“明早就送來。”
“等等。”
“怎麽了?季總?”
“還是送到警察局吧……景隆灣旁邊的,明天我會來。”
“好,按您說的辦。”
季錫清掛掉了電話,繼續回憶著那些事,卻不知怎的腦子裡跳不出任何東西,於是入睡了。
早上7:12,劉芸葸醒了,她翻了個身摸手機,拿到了。充滿電了,打開手機,一看,哥哥給自己打了好多消息,還有好多個未接電話。她連忙向哥哥解釋昨天的事,接著去洗漱了。
她走向洗手間刷了牙,順便把澡洗了,洗完了表穿著浴袍坐到床上了,那時已是7:46了。她想出去吃個早餐,便打開手機查找附近的早餐店,最後找了一家比較合適的,她於是還是把衣服洗了,順便吹乾,然後換上乾淨的衣服再出去吃早餐。
時間已是8:35,劉芸葸已全部準備就緒,出門了。
她到前台那裡支付了錢,計劃著去買早餐,順便帶一點給李淵和他媽媽,這樣她就有理由去李淵家了。對於李淵,劉芸葸是真心實意到想要幫助他,即使自己也是??但還是想盡自己的微薄之力。
吃完早餐了,劉芸葸順便也買了李淵和他母親的一份,但她忘記了李淵家在哪。。她努力回憶著,希望能找到一點頭緒,但好像事與願違。。。但她記得那條巷子,如果能走到那裡,或許有很大幾率能找到李淵的家,於是她準備回去向那個酒店的前台打聽一下,也許她知道呢。
到了酒店,劉芸葸便看見2個人在門口一直徘徊,好像在等人,有時還會向過往的人詢問些什麽。她有點疑惑,不過她覺得好像與自己無關,便直接走向前台打聽那條巷子。沒想到的是,那兩人好像看到她了,並且跟了過來。
“請問是劉芸葸,劉小姐嗎?”一個戴眼鏡的男子問道。
劉芸葸看著他點了點頭:“是,怎麽了?”
那人便從衣服裡掏出警察證,隨後對劉芸葸說:“我們是警察。請您配合我們的調查,跟我們走一趟。”
劉芸葸一頭霧水,完全沒有頭緒。她也沒做什麽壞事啊,而且她剛來這裡一天,真是奇了怪。難不成是李淵的事?一想到這劉芸葸便同意了,她真的想幫助李淵,以任何方法。她點了點頭,說:“好。”
於是劉芸葸便和他們上車了,她上車的時候還提著那兩份早餐,是餛燉,現在還是熱的,但是冷了就不好吃了。於是她率先開口:“配合你們調查需要很久嗎?”說完便看了看那兩份餛燉。車上無人回應,寂靜無聲,極其尷尬,劉芸葸感到很奇怪,無緣無故找自己幹嘛?為什麽她問問題又沒人回答?他們到底是不是警察?帶著這些疑問,劉芸葸再次開口:“為什麽不回答我?你們是警察嗎?”
這時副駕駛旁邊的那位戴眼鏡的扭過頭來,笑嘻嘻地對劉芸葸說:“這個不便透露,您也別為難我們了,我們也只是按照上級的指示做事,這裡也有記錄儀,所以您還是少說些話好,避免……”話還沒說完,主駕駛的那人便咳嗽了一聲,好像是故意打斷的,那眼鏡見狀便閉嘴了,緩緩回了頭。於是車內又是死一樣的寂靜……
劉芸葸越發覺得奇怪,從她來到這個城市起,接二連三的奇葩事就陸續發生,她想揭開背後的謎,但仿佛有人死死的把她拿捏,讓她無法動彈,甚至毫無還手之力……這一切的一切到底為何如此蹊蹺?
劉芸葸感覺車內太悶了,打開窗來透透氣,順便觀望一下這附近,猛然間她看到了那個蛋撻店的老板,緊接著又看到了蛋撻店!難道這是??她不信,於是揉了揉眼睛,這一次她總算看見了!這就是季錫清家附近!劉芸葸有點慌了,她要是看到季錫清怎麽辦?重要的不是這個,而是季錫清看到她了怎麽辦?像季錫清這種驕傲狂妄的人,看到了劉芸葸在這裡,一定會肆無忌憚地嘲諷一番她吧?想到這劉芸葸便咬了一下嘴唇,然後不由自主地哼了一聲。那個眼鏡察覺到了,回頭看了一眼剛要開口,便被旁邊的那個主駕駛瞪了一眼,這一下眼鏡便咬了一下嘴唇,然後低下了頭。
劉芸葸也不想給自己找不快,於是自己安慰自己,一定碰不到季錫清那個大魔頭!只是路過,路過。一定沒有那麽倒霉……心裡默默祈禱,念了好幾遍。
終於也是到了,劉芸葸左右觀望,嗯沒發現季錫清。這裡離景隆灣也有些距離,心中的疑慮消除了,便無負擔地與那兩人走進了警察局。
警察局裡都是穿製服的,而那兩個人卻沒有穿,劉芸葸疑惑了,但是她知道一定沒有人替她解答,於是也不去想些亂七八糟的所謂的什麽什麽原因了。但她突然想到這裡好像離李淵家很遠,弄完這件事情,先不說時間長短,就算去李淵家的路程估計也要很遠,這麽一來,等到餛燉送到他們手中早就冷了!劉芸葸左思右想也不知道怎麽做,於是便低頭盯著那兩份餛燉發呆……突然間晚上便多了一雙黑色的鞋,劉芸葸抬頭一看,那人竟然是季錫清!!!!
劉芸被嚇到了,退後了一步。季錫清扯住劉芸葸的手,微笑說道:“劉小姐,又見面了。”
劉芸葸看著他,一臉震驚:他怎麽也在這?為什麽這麽巧?他來這裡幹嘛?還有他剛才叫我……劉小姐?他怎麽知道我姓劉?發了一會呆,然後意識到事情不對勁,於是連忙甩開了季錫清的手。“你怎麽也在這?”
季錫清看著她不說話,笑了笑。劉芸葸很是不解,於是采用激將法,“你怕不是犯什麽事了吧?”
季錫清拍了拍自己的衣服,然後轉頭想要走,劉芸葸立馬拉住了他的衣袖想要問清楚,季錫清回頭看著劉芸葸問:“幹什麽?大庭廣眾之下,你要怎樣?”劉芸葸徹底蒙了,驚訝地看著他。“聽你的,分手可以了吧?”季錫清再次說道,而且說的很大聲。旁邊的人都看著他們,還紛紛議論了起來。 www.uukanshu.net
劉芸葸簡直是目瞪口呆了,一動不動地站在那裡,放開了季錫清的衣袖,季錫清走了。留劉芸葸一個人站在那裡回味,她甚至懷疑這是夢,她掐了一下自己的臉,是痛的,說明這不是夢……這到底是怎麽一回事?為什麽季錫清要那麽說?他們明明都沒有確認關系……突然有人在背後拍了一下劉芸葸,她回頭一看,是那個眼鏡。“劉小姐,請和我來。”眼鏡做了一個請的動作,劉芸葸跟隨其後。
他們進了一個房間,裡面像是一個審問室,眼鏡安排劉芸葸坐了下來,劉芸葸看了一下周圍,一種說不出的感覺油然而生,她出冷汗了。
“先別急著緊張,劉小姐。”站在劉芸葸對面的人坐了下來看著劉芸葸,接著他又說:“您只需要說實話就好了。”
劉芸葸看著那人,不是眼鏡。那人長相說不上有親和力,反倒是給自己一種莫名的害怕。那人的姿態仿佛在審問一個犯罪的人,劉芸葸暗自低下了頭,看向自己的手。
“抬起頭來,小姐。”那人敲了敲桌子提醒劉芸葸,很有威懾力,旁邊的人沒有一個人說話。劉芸葸抬起了頭看向那個人,那人一臉嚴肅,這樣子感覺劉芸葸真的是一個犯人。
“別把她嚇到了,她膽子很小的,孫警官。”一個人靠在門口說道,然後從門口走過來,走向劉芸葸,然後摸了摸她的頭,緊接著坐在了劉芸葸旁邊的那個空位。他握住劉芸葸的手寵溺地說:“來晚了。”接著又向對面的孫警官笑了笑,“剛才有點事,你也知道的,公司一直都很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