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師兄拿到玄日石便去找了萱,將玄日石拿給萱看。
“宇師兄,你怎麽找到這個的?”萱看到玄日石很是驚喜。
“這是我在魔界山洞找到的。”宇師兄刻意地隱瞞了遇到花妖,交換石頭的事。
“太好了,我們可以去尋找靈月石了。”單純的萱沒有一點懷疑宇師兄,高興的說。
之後兩人覺得靈月石應該也在玄日石附近,於是他們又去了魔界山洞。在山洞裡尋找靈月石。
果然,玄日石一靠近,靈月石便發出光亮,很快他們便也找到了靈月石。
靈月石通體白色透明,與玄日石互相呼應,發光發亮。
萱拿起靈月石,發現它竟然還承載了很多靈體靈魂。原來靈月石還可以吸收靈體靈魂,承載靈體靈魂。
“這可真是神奇。”萱這樣想著,就和宇師兄走了出去。
“這樣,玄日先放在我這裡保管。靈月先放在你那裡保管。”宇師兄出去後這樣對萱說。
“好。”沒有懷疑的,萱便答應了宇師兄。
然後宇師兄回到了住處,萱回到了凌霄觀。
回到住處後,宇師兄拿出玄日石,看著那麽多人搶奪的寶貝,宇師兄心裡產生了不一樣的想法。
之前他早就聽說這兩個靈石在一起可以超脫輪回,是天界一直傳言的。之前他還有些半信半疑,但是看到兩個靈石的特殊之處,他更加相信了。
宇師兄把靈石放在眼前,開始施法。只見他渾身黑氣,充滿了魔力。從花妖那裡換來魔界力量原來那麽強大。宇師兄高興壞了。
隨後宇師兄運用魔力將玄日石推入了自己體內,並與自己的心封印在了一起。
他騙了花妖,不準備把自己的心給她。
又這樣過了幾日,萱見宇師兄一直沒來找到,便想去找宇師兄,問他要取玄日石,拿給師父看。
那天,在一片空曠的草地上,萱找到了宇師兄,問他要玄日石。
宇師兄卻告訴她玄日石已經封印到了他體內。他讓萱把靈月石也給他。他說兩個石頭在一起可以超脫輪回。這樣她們就可以超脫輪回永遠在一起了。
萱不敢相信,宇師兄竟然把玄日石和他的心封印在了一起,看到宇師兄已經走火入魔,如此癲狂,萱痛心疾首。
“宇師兄,你入魔了,醒醒吧。這靈石並不能超脫輪回。”萱還不停勸著宇師兄。
可是此時的宇師兄根本聽不進去,執意讓萱快把靈月石也拿給他,好一起超脫輪回。
萱與宇師兄為靈石爭執不下,這時一襲紅衣的無冥花妖也來到了草地。花妖發現宇師兄騙了她,就一直到處尋找宇師兄。
看到宇師兄已將玄日石和自己的心封印在一起,花妖也非常憤怒,準備搶奪靈石。
場面一度陷入混亂。此時跟隨萱修煉很久的劍靈出現,主導萱拿劍一劍刺入了宇師兄胸膛,宇師兄養的狐狸也來幫宇師兄擋劍,也被一劍刺死。
萱的青鋒劍刺入宇師兄的胸膛,鮮血染紅了他的白衣,他的心破碎,和他的心封印在一起的玄日石也破碎了,破碎的玄日石碎片散落到了各界,不知所蹤。青鋒劍也斷成了兩截,一半掉落在草地上,一半在宇師兄胸膛裡。
宇師兄握住萱刺入他胸膛的青鋒劍,兩眼通紅,絕望地看著萱。那一刻,他清醒了,周身的魔氣盡除。
萱看著宇師兄,也露出絕望的表情,眼淚順著臉龐流了下來,萱松開握劍的手,一邊後退著一邊不停地搖著頭痛哭地說著:“不,不應該是這樣的。”
此時的萱陷入了無盡的悲傷和痛苦中,不停重複著之前那句話。她渾身的白衣慢慢變成了紅色,她不停後退,踉踉蹌蹌地來到了一處懸崖邊。她站在懸崖邊,風吹著她已經徹底變紅的紗衣,還有一頭凌亂的秀發。她看著懸崖下的萬丈深淵,很想就這樣跳下去。
看著走火入魔的萱,宇師兄才明白自己真的錯了,而他也無法再陪著她了。
宇師兄緩緩拔出胸膛的青鋒劍,心口的獻血不斷湧了出來,他倒在了地上。腦中開始像放電影一樣顯現他這一世所有發生過的事,還有他和萱的那些美好的回憶。
那一刻他終於放下了執念,隻想陪著萱兒,永遠在一起。可是再也沒有機會了。
宇師兄感覺他的靈魂慢慢飛起來,又從懸崖上往下墜。他就這樣去輪回了。
狐狸不知道去了哪裡,青鋒劍已斷,劍靈也無法繼續在青鋒劍上附著, www.uukanshu.net 只能也去輪回轉世了。
他們走後,草地上宇師兄和狐狸的身體也自動消失了,沒入了那一片草地,只剩下青鋒劍的兩段殘劍留在了那裡。
萱在懸崖邊站了很久,心情最終平複下來。想到宇師兄,她又趕到了那片草地,那裡卻沒有了宇師兄的身影,一片空蕩,只有血染紅的一大片枯草,格外刺眼。
無冥花妖不見了蹤跡,狐狸也不見了。只能感覺到那一片草地宇師兄和狐狸的一些靈氣和一絲氣息。
失魂落魄的萱在草地上走著,不知不覺地走到了一處山洞。山洞裡漆黑一片。空曠而深遠。
萱在山洞裡沒有目標的走著,最後來到了一處有亮光的空地。那裡有一些縫隙,陽光從頭頂最上方的石頭縫隙裡穿射進來。照亮了那一片空地。
萱站在那裡,站在陽光下,情緒慢慢平複下來,周身的紅衣也慢慢退了色,變回了原本的白色。
這時陽光褪去,山洞外面下起了雨,雨水透過這些山洞頂上的縫隙滲透進來,就變成小雨滴落下。
萱昂著頭,雨滴落在她的臉上、身上。她感受著雨水,直到渾身濕透了,白色紗衣貼在了身上,也沒有感到一絲寒冷。她的心比這還冷。
過了一會,雨漸漸小了,最後停了。萱還是站在那裡。天漸漸暗下來,山洞裡慢慢變黑。萱還站在黑暗中,一動不動。慢慢的身上的衣服和頭髮也都幹了。
這時候萱才從剛才的悲傷情緒中緩過來。她看了看四周,已經漆黑一片,伸手不見五指。這裡竟然沒有一絲光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