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在乎那麽多,她早晚都跟那個塵師兄跑了。你不是很喜歡她嗎?現在就是機會。你要不行,放著我來。看著這麽個絕色美人,我都心癢癢了。”道士邪笑著說出這些猥瑣的話。
“我知道了,你走吧。”宇師兄說著,遣走了道士。
看著地上白衣素裹的萱,宇師兄蹲下慢慢撫摸著她的臉龐。喃喃自語:“萱,你可知道我有多喜歡你。可你心裡只有塵師兄,那我又能怎麽辦呢?我隻想把你留在身邊。”
說完,宇師兄慢慢除去自己的衣衫,又慢慢除去萱的衣衫,在祭祀台上,與昏迷的萱極盡纏綿。
這樣過了兩個時辰,藥效過去,萱緩緩醒來,發現自己是衣衫不整地躺在宇師兄懷裡,而宇師兄也是衣衫不整的。
看到這裡,萱已經明白發生什麽事了。震驚中的萱,一把推開宇師兄,憤怒地拿劍指著宇師兄,宇師兄站著,也不躲閃。兩眼深情地看著萱。
“我已經破身,殺了他也沒用了。”想到這裡,萱扔下了劍,蹲下來抱著自己不停哭起來。痛苦不已。
過了很久,萱也沒有停止哭泣,宇師兄看著,也心疼不已,只能過來緊緊抱著她說:“萱,我愛你。我一定會對你負責的。”
在這種情況下破身以後,萱就不能修煉之前的功法了,而她和塵師兄也再無可能。
不知道宇師兄為什麽這樣做,事後她一直追問他原因,他都閉口不答,隻說太愛她,一時鬼迷心竅,一定會對她負責。
因為破身原因,後來塵師兄回來後,萱就開始刻意疏遠他,經常跟宇師兄在一起。雖然痛苦,也無可奈何。
塵師兄看到她如此,很是失落,可是也沒說什麽。漸漸的萱也習慣了和宇師兄在一起,一起練劍,一起看星星。
可是春去秋來,宇師兄卻絕口不提娶她的事了。後來宇師兄說在凌霄觀呆的太壓抑,要離開凌霄觀去尋找一片世外桃源修行。
那天,乘著夜色,宇師兄就沿著山路,去到了山下一個地方,那裡有一片空地。宇師兄在那建造了一座木頭房屋。還搭建了院子,院子中間種了一顆桃樹。
本來,萱也想跟著他一起走。可是她逃跑幾次都被女觀主抓了回來,之後就被關了起來。
後來,萱通過其他師兄給宇師兄傳了信,兩人約定,宇師兄來凌霄觀見女觀主,向她提親。
可是約定的時間到了,萱等了宇師兄一天一夜,他也沒來。
第二天,萱在其他師兄的幫助下逃出了凌霄觀,決定去找宇師兄問個說法。
等萱趕到山下宇師兄住的院子,闖進宇師兄的房屋裡時候,發現宇師兄一身白衣僧袍,頭髮已經剃光,脖子上已經掛上一串佛珠,背對著她坐在床上。
萱看到宇師兄這樣,再也忍不住了,哭著問他:“你為何沒來娶我?”
“對不起。”宇師兄這時才轉過身來,滿臉痛苦地說。
“你是準備出家了嗎?”萱收起眼淚,眼神絕望地看著他問道。
宇師兄從床上起來,過來抱住了萱,艱難地說道:“可我還放不下你。”
之後,在宇師兄的強勢主動下,兩人又在床上纏綿了一番。
之後,萱回到了凌霄觀,安心修煉,也不再提讓宇師兄娶她的事了。
某一天,妖魔大軍突破了凌霄觀的結界,女觀主和師兄們去消滅妖魔,受了重傷。
回來後,女觀主將萱叫到了內室。
“我命不久矣,凌霄觀以後就托付給你了。”女觀主第一次溫柔地拉著萱的手說道。
“我怕我不能勝任。您還是托付給其他師兄,師姐吧。“萱拒絕著說道。
“不,只有你能勝任。凌霄觀就交給你了。妖魔肆虐橫行。你一定要帶領師兄弟們守住凌霄觀。”女觀主說完就把象征觀主權力的信物交給了萱。
就這樣,萱接任了凌霄觀下一任觀主。女觀主,不久之後就仙逝了。因為有觀主信物,大家也都不再有微詞,都表示願意追隨萱,守護凌霄觀。
萱帶領師兄師姐們一起為凌霄觀重新弄了結界,防止妖魔侵襲。之後便帶領師兄弟們下山到處歷練,做任務。
因為妖魔曾經攻擊過凌霄觀,導致眾師兄師姐還有女觀主受重傷死去,讓萱對妖魔產生了強烈的仇恨。
於是後來的日子,除了做任務, www.uukanshu.net 她也是到處斬妖除魔。每次萱傷痕累累,疲憊不堪時候都會來到山下宇師兄的住處休息一段時間,療傷和休養。
每次看著萱如此,宇師兄也非常心疼。總是勸萱放下對妖魔的仇恨。可是萱始終放不下,宇師兄看到如此也無可奈何,只能陪著她去斬妖除魔。
有一天,磐石老人回來了,找到萱說:“天上造出來了兩個靈石,叫玄日石和靈月石,不甚遺落到了下界,你去去把他們找到並守護好。”
“是,師父。可是這兩個石頭有什麽特征呢?我要怎麽找到它們?”萱看著磐石老人問道。
“玄日石通體黑色透明,靈月石通體白色透明。平時看它們就像普通的石頭一樣。但是當兩個靈石靠近時候,就會互相呼應,發光發亮。”師父如是說。
“好的,我知道了師父。我一定找到它們。”萱拍著胸脯保證道。
雖然磐石老人這是萱第二次見,但也算她名義上真正的師父,師父交代的事,萱不敢違抗。於是萱便帶領師兄弟們到處去尋找這兩個石頭。
可是去了很多地方尋找都無果。這時萱想起了恆域,一個獨立空間。那裡是遮天蔽日,迷惑人心的地方。
小時候,宇師兄曾帶她去過,據說進去那裡的都是各界的能人異士。萱想那兩個石頭會不會就在那裡面呢。可是她卻忘了進去那裡面的陣法,現在只有宇師兄知道了。於是萱決定下山去尋找宇師兄。
宇師兄聽到萱說要去尋找這兩個靈石,二話沒說就決定陪她去恆域。第一次,是他們兩個單獨去了恆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