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你喜愛我們小說狂人的話,可以多多使用登入功能ヽ(●´∀`●)ノ
登入也能幫助你收藏你愛的小說~跟我們建立更深的連結喔 ♂
《第二流人物》第36章 2大詩社
第三十六章 兩大詩社“好詩!憔悴花遮憔悴人,花飛人倦易黃昏。一聲杜宇春歸盡,寂寞簾櫳空月痕”錢謙益搖頭吟著詩句,神情已然陶醉於詩意之間。  錢謙益閉言不語,似在回味詩中韻味,良久,方道:“此詩字裡行間,盡數愁腸,是一首不可多得的好詩,整個揚州城,恐怕也無士子能作出如此有韻味的詩來。”

  有錢師點評,眾人皆讚。

  楊天賜接著道:“所以學生才敢說此詩是他購買來的。”

  錢謙益皺眉道:“雖知人不可貌相,海水不可鬥量,難道你就僅憑這一點,就斷定此詩非他所作?這未免太過牽強了。”

  “錢師,並非天賜兄汙蔑於他,學生看過他所書的文字,相比剛識性的孩童也好不了多少,歪歪扭扭的,而且還缺筆少劃,實在很難令人相信他能作出如此有神韻的詩。”

  蕭玉山哪裡知道,張正所書乃後世的簡體文字,自然是缺筆少劃的了。

  “嗯,若是如此,那這首詩斷然不會是他所作了,人以識字始學文,又以學文來練字,若字寫得如此醜漏,想必其文采也好不到哪去。”

  古代文人,若不能寫一手好字,便等於未得出師,那就算想去考取功名,也是做師父所不允許的,所以錢謙益才覺得,既然不能寫得一手好字,那肯定是書不出什麽好文章了。

  殊不知張正卻是一個另類。

  “此詩可有詩名?”

  蕭玉山道:“那日學生也曾問過古小姐,卻說那淫賊隻賦詩,不曾留下詩名。”

  “可惜,可惜了,如此好詩,卻無名相配,豈不遺憾?”錢謙益歎惜了一番。

  楊天賜道:“錢師,您乃我江南士子之首,不如您為此詩提名如何?”

  錢謙益板著臉,有些許嗔怒的道:“天賜此話差矣,學無止盡,文無魁首,再者,不管學問多高,也不可為他人的詩詞提名,需知詩詞之意境,只有所作之人才能徹意體會,由我提名,豈不損了這一首好詩?”

  楊天賜本想就此拍錢謙益一記馬屁,卻不知這一記拍到了馬腿上,連忙識趣的道:“是是是,錢師所言甚是,學生突兀了。”

  “錢師,過幾日便是怡春院三年一度的花魁大人會,屆時各地士子文人皆相約來此會,賞花鬥酒比詩,不知錢師可否有閑,前去坐陣?”楊天賜又小心翼翼的說著,生怕又惹來老師的責罵。

  身後一名學子接話道:“是啊,我聽說這一次的花魁,連京師亦有不少名士前來,若是錢師不去,我等恐比不過複社的那幫自視清高的士子。”

  另一個學子道:“聽說這一次複社的亭林先生也會前來,卻不知真假。”

  亭林先生,字寧人,姓顧,名炎武,他也曾是錢謙益的學生,但自從錢謙益降清後,兩人便鮮有來往。

  錢謙益聽到這個亭林先生幾字,便眼放精光,來了精神。

  複社,乃婁東二張,張溥、張采所創,其二人已作古,如今複社的領軍人物,就是那學子所說的亭林先生。

  雖同為文人士子,研究詩詞歌賦的文社,但其影響力,已經擴展到了政治層面,

  世人皆知,虞山、複社兩大文社,向來都是互不順眼的。

  虞山派主張懷柔謙讓,弘法變通,派中士子多為出仕清朝,為民請命。

  而複社則提倡氣節,重視操守,社中士子們,多忠於明朝,對虞山派那些降清仕官的士子們,多為唾罵,引為不恥。

  如今的複社,表面是研究詩詞歌賦,優遊文酒的詩社,實則是以詩社為掩護,秘密進行著反清複明之舉,顧炎武帶領著複社的士子們,始終心向明朝,時刻想著複明,其在明朝後裔,忠於明朝的士子等群體之中,頗有威望,隱隱已成了士子們反清複明的風向標。

  揚州城的花魁大會,漸漸便形成了虞山詩派和複社士子們的鬥詩大會。

  錢謙益噓唏歎道:“寧人若能來,我便去會會他,多年不見,也不知他有何變化否,我和他雖政見不同,始終師徒一場,實不忍見他再四處奔波,總要勸說勸說,讓他為朝廷效力,為百姓造福。”

  “錢師,複社士子,多是寧頑不化之輩,亭林先生雖有大才,但其心向明朝,若被朝廷知道,斷不會留他性命,就連複社,恐怕也要多受朝廷打壓。”

  蕭玉山倒有幾分遠見,清朝廷確實不會放過一個專言反清複明的詩社,但複社做事隱秘,多以研究詩詞作掩飾,是以仍未被朝廷所察覺而已。

  錢謙益嚴肅的道:“玉山不必多言,此話切不可對外人道也,大家謹記。”

  雖然是在自己的居所,錢謙益仍不敢大意,需知蕭玉山剛才的言論,若被小人聽去,報上朝廷,便會惹來殺身之禍,不僅會令複社遭禍,連他們也有可能會受到牽連。

  眾人唯唯諾諾,連連稱是,接著又論了一陣詩賦,便盡數散去。

  小魚出名了,整個揚州城,沒有哪個大老爺們,不知道怡春院有個能歌善舞的小魚,小魚身家頓時爆漲,由原來的無人問津,變成了非百兩不得一見,隱隱有追趕上前三流的倌人之列。

  還有小魚那身短裙裝,更是引來眾娼妓們的爭相效仿。

  張正和渾二的傷也全好了,正想著怎樣潛回興化,打聽情況,忽聞興化城已被前明朝大學士朱繼祚帶著明軍佔領,興化知縣彭遇不戰而降,大開城門迎接明軍。

  本以為朱祚繼帶領的明軍,會繼續攻城奪縣,卻不想朱繼祚只是緊關城門,守城不出,令人難以理解其意圖。

  這一消息,令揚州城的士子們炸開了鍋,有大快人心稱好的,也有不看好明軍的。

  駐守揚州城的綠營軍,也不見動靜,只是派了快馬,往京師請兵前來鎮壓。

  既然興化已被封城,張正和渾二也就無法回去,只能繼續呆在揚州,靜觀其變了,興化城的戰事,若等驚師派兵,路途遙遠,沒有一兩個月,恐難平息,如此便要長居揚州,於是張正就在揚州城買了座宅院,美其名曰“正氣堂”。也接了小蟲子和小月牙到院裡住下,免得這兩個小家夥在外飽受風霜。

  揚州城還是馬照跑,舞照跳,才過幾天,興化縣城戰事似已成雲煙,仿佛沒發生過似的,再無人提起,實因當今亂世,像興化城這樣的小打小鬧,實在太多,百姓們已經見怪不怪了。

  正氣堂,平時也甚少人出入,最常客便是怡春院的娼妓們,自從張正調教小魚成名,她們現在是把張正當成神人般對待,無事便來向張正取經,詢問打扮勾引之道。

  “公子,過兩日便是花魁大會,媽媽叫我也參選。可奴家這心裡著實沒底氣,特來向公子詢些意見。”

  說話的正是如今紅得發紫的小魚,她現在是不管大小事情,都來請教張正一番。

  “你就照我教你那般,正常發揮便是,何需苦惱?”張正不解的道。

  小魚歎氣道:“公子有所不知,這花魁大會,與會的佳麗,不僅要上台表演各自的拿手絕活,而且每位佳麗須賦詩詞一首,方可贏來青睞。單憑歌舞相貌,不懂詩詞,也是無用,可是……我連字都不認得,更別提作詩了。”

  “怎地這個花魁大會,會有很多名士前來參加嗎?”

  張正奇怪了,怎麽古代人的思想比現代的還開放,這些文人士子居然敢公然參加妓院的花魁大會,難道就不怕被人說三道四?難道現在“白天教授,晚上禽獸”的這種說法,已經變成了一種誇讚?

  青樓妓院,乃合法經營,且怡春院多有才女名妓相出,自然會招蜂引蝶,文人士子也是人,自然也免不了俗套,多年來也傳出不少才子名妓的佳話,錢謙益與其妻柳如是便是一段,如此這般,便形成了一種風氣,正所謂風流才子配佳人,如今這風流二字,士子們已不覺為恥,反會引以為榮。

  張正對這些都不知,所以才有此一問。

  小魚奇怪的看著張正道:“公子難道不知?每次的花魁大會, www.uukanshu.net 虞山詩會與複社,都會有不少的士子參加,品酒吟詩賞美人,已然成了文人士子的一大盛會。”

  張正陰陰笑道:“原來如此,倒是應了風流才子之名,如今連嫖*娼都要冠以才子之名了,這世界怎地比後世還瘋狂?饒是嫖得越多,這才子之名便越響了?”

  “所以奴家才想來求公子,賜一首詩與我。”

  張正苦笑不已,暗道:我哪裡懂得作什麽詩詞,我也就初中畢業而已啊!也罷,就隨便剽竊一首給她,又何仿!

  取出筆墨紙硯,張正沉吟思付片刻,遂提筆:兩彎似蹙非蹙籠煙眉,一雙似喜非喜含情目。

  既然是爭花魁的詩詞,那定然要寫美人了,若論詩詞描美人,沒人能比得過曹雪芹對林黛玉的詩述,其中詩詞意境之高,堪稱絕句。令人一聽此詩詞,便覺一位俏盼若兮的美人兒,立於眼前,影於腦海。

  寫林黛玉的這首詞本不止兩句,但張正眼下隻記得這兩句,余下的詞句隻記得零星幾句,所以沒敢寫完出來。

  醜!實在太醜!

  沒吃過豬肉,也見過豬跑,饒是小魚不識文字,也看得出張正這一手毛筆字寫得醜陋,她雖不知詩中意境如何,但單看這筆字,就令人覺得不是什麽好詩了。小魚心裡更是打起鼓來,考慮著要不要拿這首詩去參加花魁大會。

  不過既然是恩公提的詩,小魚也不好多說什麽,只能靨笑著先收下。

  歡迎廣大書友光臨閱讀,最新、最快、最火的連載作品盡在!
鍵盤左右鍵 ← → 可以切換章節
章節問題回報:
翻譯有問題
章節內容不符
章節內容空白
章節內容殘缺
上下章節連動錯誤
小說很久沒更新了
章節顯示『本章節內容更新中』
其他訊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