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衛蘇禾,你今天這行為還真是讓人大開眼界啊,有句話怎麽說來著?哦~士別三日當刮目相看啊!”
說完,又是一陣大笑。
這死丫頭!
張瑤何嘗聽不出王楚玉話裡話外的諷刺,不過鑒於這廝武力值爆表,現在就算再不爽也要忍著,君子報仇十年不晚!
“王二小姐笑話也看夠了,不如就麻溜的滾吧,畢竟這麽多人在這兒你也不好再動手是吧。”
“你·······”
王楚玉難得被噎了一次,今日確實不宜再動手。
可惡!要不是遇那人,定當一雪前恥!
“哼!衛蘇禾,你下次就沒有這麽好的運氣了,蘭心我們走!”
“是。”
那叫蘭心的丫頭匆忙朝張瑤行一禮便隨王楚玉乘車離開。
“小姐我們也走吧。”
“哦,行啊。”
“兩位女施主留步。”
是那方丈的聲音,張瑤轉身,方才給自己把脈的那老僧人步履匆忙的趕來。
“方丈。”
張瑤見月竹行禮,也依樣畫葫蘆的模仿月竹行一個禮。
“方丈!”
“衛小姐有禮了。”
“方丈,請問有何事?”
張瑤仔細打量著面前這僧人,這可是真正的古代高僧啊,自己居然真的有幸見到了!太神奇了!
雖說看著快七十歲的模樣,但這僧人說話聲音中氣十足,牙口整齊,身體看起來非常硬朗啊,不愧是高僧。
“老衲有幾句話想叮囑月竹姑娘。貴小姐記憶受損恐需要費些時日才能恢復,此期間請姑娘小心謹慎,務必事事親力親為!”
“是,月竹記下了,多謝方丈。”
這老僧人還怪好的嘞,還特意出來提醒一番;
張瑤下意識的朝方丈鞠躬;
“謝謝方丈關心。”
方丈身體微不可察的頓了頓,隨後又神色如常,“衛小姐不必客氣,山路崎嶇,還望二位返程時多加小心。”
“多謝!”
月竹扶著張瑤欲離開;
“衛小姐。”
“嗯?怎麽了方丈?”
“命由己造,一切隨緣;”
“啊?”
張瑤一頭霧水,還想問什麽,但那僧人已然不願再多說;
“阿彌陀佛,老衲告辭。”
“方丈······”
搞什麽?啥意思嘛?
張瑤望著那僧人紅色的蟬衣漸漸消失在走廊盡頭,腦海裡回味剛剛那句話;
“命由己造,一切隨緣·······”
“小姐,走吧。”
算了不想了,張瑤點頭,跟著月竹走到馬車旁。
張瑤剛想爬上馬車,一男子便突然冒出來趴跪在地上。
“我去!”
幹啥啊這是?
月竹不解,攙扶起張瑤的手臂,“小姐,上車啊。”
“上車?”
張瑤看一眼趴在地上的男子,再看月竹再平常不過的表情,瞬間汗毛都立起來了,這是要我踩著他的背上車啊?這怎麽可以!
想我兢兢業業讀了這麽多年的書,心中堅守自由平等公正的社會主義核心價值觀!
這踩著人脊背上車的事情自己怎麽能做呢。
“別別別!快起來快起來。”
張瑤手忙腳亂的將跪著的男子扶起來。
造孽啊造孽啊!
這人年紀一看就比自己大,跪那麽絲滑,自己這是會遭天譴的啊!
張瑤嘴裡念念有詞,還不忘貼心的拍去那人身上的泥土。
“你不用跪著,我自己可以上去。”
家丁一頭霧水的望著月竹;
小姐這是怎麽了?
月竹微微搖頭,示意家丁去駕馬車。
張瑤麻利的翻上馬車,心有余悸的拍拍胸脯,天哪,造孽啊,雖說看了那麽多古裝劇,在劇組這種事情也屢見不鮮,但真的是一個活生生的人跪在你面前的時候,整個人突然就不好了,心裡堵得慌;
活了那麽久何時有誰這麽跪過自己,突然來這麽高規格的待遇張瑤一下子接受不了;
太折煞人了,完了,以後怎麽辦呢?
接下來這種事情只會多不會少,萬一自己哪天一不小心露餡了怎麽辦?
張瑤心裡暗暗著急,這一刻才隱約對自己穿越一事有了清晰的感悟,不禁對後面的事情害怕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