圍在四周的人給溫應雪讓開了一條路。
溫應雪表現的很焦急,快步走到了癱倒在地上的溫婉柔的旁邊。
“這個是怎麽回事,剛才不是還好好的,怎麽一轉眼就成這個樣子了。”
溫婉柔見溫應雪表現出不可思議和一臉心疼的樣子。
心中忍不住的鄙夷。
但現在不是想這個的時候,溫婉柔就是等著溫應雪來,要不然自己的計劃可不就落空了。
溫婉柔眼眶中的淚水立馬蓄滿了,眼睛也紅紅的。
“郡主姐姐!”
溫婉柔的聲音都帶上了哭腔,剛才一直忍著不哭,等到溫應雪一來就忍不住了。
眾人見此倒是對溫婉柔心中有了一些憐憫,表面上不敢說什麽,可是心裡早就對歐陽寄不滿了。
堂堂一個大男人居然欺負一個弱女子,真是不像樣。
此時歐陽寄看著溫婉柔那副楚楚可憐的樣子,心中動了一下。
在一旁的長公主見此皺了皺眉頭。
溫應雪趕緊半蹲下來查看溫婉柔。
“這是怎麽了,成這個樣子了。”
溫婉柔順勢向溫應雪哭訴。
“郡主姐姐,我也不知道是怎麽了,方才我多喝了一些酒水,來到這個房間更衣,但是沒有想到,寄郡王便跌跌撞撞的進來,接著我就不知道了,不知道了。”
溫婉柔哭的梨花帶雨的,將自己的話語都顯得可信了三分。
當然溫應雪是不信這些的,明明就是她讓人下藥的,現在可是裝的真像。
現在連歐陽寄原本凝重的表情也松了一些。
“哎呦,這是柔兒嗎,怎麽成這個樣子了。“
一聲哭天搶地的聲音再次吸引了在場所有人的注意力。
溫應雪聽著這個聲音有些耳熟,但是記不起來是誰了。
轉頭看了看身旁的畫月。
“郡主,是陳氏。”
畫月和陳氏打過交道,而且還和陳氏糾纏了一次,對於陳氏那個大嗓門簡直就是記憶猶新。
溫應雪勾了勾唇角,現在這個場面越來越有趣了。
陳只見陳氏帶著自己的二女兒溫晴雯避開人群擠了進來。
一靠近就是一頓乾嚎。
“哎呀,柔兒這是怎麽了啊,你要是出事了,我怎麽和你祖母交代啊。”
“你說說是誰欺負了你。”
一句欺負讓歐陽寄,歐陽莉都變了臉色,長公主的臉簡直就是黑的快滴出水來了。
溫婉柔心中也是一慌,心中暗罵,蠢貨。
“二伯母,沒有誰欺負倩兒,是倩兒遭了旁人的算計。”
聽了溫婉柔的話在場的人都紛紛議論了起來。
此時長公主也壓下了心中滔天的怒意。
上前問道:“溫五姑娘,你說此事是有人陷害你,這關系到本宮兒子的名聲問題,希望你將事實全部說出來。”
長公主的身上充滿了威嚴,腳溫婉柔喘不過氣來。
溫婉柔起身向長公主跪了下來。
“長公主殿下,臣女的話一句不假。”
長公主眯了眯眼睛,示意溫婉柔繼續說下去。
“今日在西邊花園的涼亭裡面,臣女和幾位姐姐品酒作詩,可是臣女喝了幾口就就有些頭暈眼花,可見是被人下了藥,只要搜上一搜在和臣女同處的人,還有周圍的地方就能知道臣女所言是不是真的。”
此時人群中有一個質疑的聲音。
“搜查人還有附近。這溫五小姐還真的會說,且不論那些官家小姐不能輕易搜,就算在路上附近找到了,也不能排除不是你自己給自己下藥,然後丟的,排除嫌疑呢。”
這下換溫婉柔啞口無言了,憋紅了臉也不知道怎麽反駁。
溫應雪暗自笑了一笑。果然就是一個養在深閨的小姐,就算有點小聰明,但手段還是有點太拙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