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他就離開了這裡。
但他也沒有第一時間回了房間,而是帶著秦賀朝著另一個房間而去。
“先生。”
秦賀不理解的跟在他的身後,看著他盯著面前的屏幕。
這裡是家裡監控室。
除非發生什麽事情。
否則平常他很少來到這裡。
只有每一次十五號的零點,才過來關一趟,等到十六號的零點,再過來開開。
“你這是,要看什麽?”
他是不是懷疑剛才關白的話?
因為她的話觸碰到了季景之的心裡防線。
以夫人的性格,真的可能說出她要報復的話來。
“阿芷說,關白說之前就看不慣她。”
季景之輸著監控的密碼:“我不覺得這句話是什麽空穴來風。”
關白既然敢這麽說,就一定是真的。
之前自己不在的時候,不知道關白對阿芷做過一些什麽事情。
秦賀應了一聲,站在他的身邊,跟著他一起看著監控。
上一次的十五號,關白不斷的對她翻著白眼,對她的態度不容置否。
看來,確實是看不慣。
這才只是一天而已,還不知道之前她都是怎麽對待阿芷的。
季景之安靜的看著這情況,眨了眨眼,看向了秦賀:“秦叔,看來有人不服你的管教,敢在你的眼皮子底下耍小聰明啊。”
看來這個關白確實不是什麽好人。
秦賀微微應了一聲,回了一句:“是我的問題。”
他之前就因為關白的事情說過她,沒想到她只是口頭上答應。
在自己看不到的地方,竟然敢這麽不尊重夫人。
“剩下的明天再看吧。”
季景之起了身:“今天太晚了,秦叔,先去休息吧。”
“好。”
秦賀應了一聲,跟著他一起離開了監控室,一左一右的回著自己的房間。
陸清芷不知道什麽時候坐了起來,靠在床頭,目光呆滯的看著前方。
不是說困了要睡覺嗎?
他微微皺眉,來到她的身邊,在她眼前晃了晃:“阿芷?”
“啊……”
陸清芷猛然間回神:“你回來了?”
“我是回來了。”
季景之把她放平:“怎麽不睡覺?”
剛才那樣子,分明就是困到了極點的樣子,怎麽還能這麽撐著呢?
“我在等你……”
陸清芷朝著他露出一個笑容:“不行嗎?”
“可以。”
季景之對她這句話很是受用,心情也好了不少:“沒有任何的問題。”
但下一秒,他就想到了什麽東西:“你在等我,不會是因為,害怕我對關白做什麽事情吧?”
被你發現了……
陸清芷不好意思的笑了笑:“我沒想到你去了這麽久的時間。”
明明就一句話的事情,卻一直都沒有回來,自己是真的不太放心。
聞言,季景之捏了捏她的臉:“我這麽不讓你放心的啊?”
答應了的事情,怎麽會做不到呢?
“主要還是你時間去的太長了。”
陸清芷反手握住他的手:“我確實……不太放心。”
“你啊……”
季景之無奈又無語,只能是搖了搖頭,說了一句:“那必然不會的。”
既然答應了她,就不會改變自己的想法。
充其量就是自己做,和別人做的區別。
他看著陸清芷:“不過阿芷,你跟她說了些什麽?”
我?
看來是懷疑了。
陸清芷先是頓了一下,然後才說道:“關白嗎?”
“對。”
“我跟她說,我失憶了,之前的事情記不清楚,看到她不太舒服真的是下意識的,沒有辦法,希望她不要怪我。”
陸清芷說出了自己早就想好的說辭。
這麽長的時間,不知道關白有沒有說過自己失憶的事情。
但在季景之的眼裡,自己失憶這件事情只有他和醫生以及自己,還有一個傅衍知道。
最多還有一個這裡的秦賀。
其他的,要麽是他說,要麽是自己說。
他沒有說,所以只能是自己來了。
“你和她這麽說的啊。”
季景之本來還在懷疑。
現在一看,果然是關白為了想要把他的阿芷給拉下水,想要逃過一劫,所以才這麽說的。
關白啊關白,你是真的沒有心。
他了然的應了一聲,對於關白的憎惡又多了一分:“沒事,我只是讓秦叔明天在這個城市封殺她,讓她不可能在這裡找到工作。”
其他的,是真的沒有做。
“嗯。”
陸清芷這才放下了心來。
果然,這張臉,只要不忤逆他,其實說什麽他都會聽的。
尤其是現在。
陸清芷再次確定了這一點,安心的閉上了眼睛。
季景之也看著她睡著之後,才離開了這個房間。
她現在這個樣子,是不能和她睡在一起的, www.uukanshu.net 一定要分開。
不然自己晚上要是隨便動一下,碰到她的傷就不好了。
關白的事情肯定不是個例。
一定還有其他的人對阿芷也不好。
她只是恰巧被阿芷的反應給試出來了而已。
剩下的,還需要秦賀一個個的排查才行。
他的能力沒有問題,所以只能是趁著他不在,或者是……不在他的眼前。
第二天一大早,季景之就搖醒了陸清芷,帶她去了醫院檢查。
確認了不用輸液之後,就又陪著她待在了醫院裡面。
陸清芷實在是有些不太想看到他,但又不能光明正大的說出來,只能是叫了他一聲:“景之,你要不回公司去吧?”
“這麽看著我的話,讓我有點兒覺得自己誤事。”
“阿芷!”
季景之隻覺得這句話很是耳熟,她好像說過。
“我說過的,公司的事情我可以線上解決,會議也可以線上開,需要簽字的東西,傅衍都會帶過來的。”
現在的網絡發達,他完全可以通過遠程控制一切。
實在控制不了的,也有人專門送過來,不然工資不是白拿了嗎?
幹嘛要覺得自己誤事?
但是……
你怎麽就不明白我的意思呢!
陸清芷也不好明說。
不過,不明白也好。
明白了,對自己以後要往出跑這件事沒什麽好的影響。
她歎了口氣,突然想到了另一個方法:“景之,怎麽著我也無聊的很,要不……你帶我去公司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