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才不會露出這樣蠢的表情呢!
不等她繼續想下去,陸清芷就繼續說道:“初雲,你知道撞我的人怎麽樣了嗎?”
撞?
夫人是從樓上跳下來摔死的。
怎麽還有撞呢?
還是說?
黎初雲很快反應了過來,她為什麽會失憶:“這個啊,這個季董處理的,我不知道。”
她不清楚為什麽她會突然被帶到這裡。
可能是因為車禍讓季董看到了這麽一個人。
但她是真不知道這件事情,只能是隨口說了一句。
不等她繼續說出下一句話,辦公室的門就再度被推開。
季景之帶著傅衍進來,就看到兩個人相處的還比較融洽。
他一眼就看出來了陸清芷正在吃的就是之前路清知正在吃的。
更加慶幸了起來。
吃的口味,也差不多。
之前她太倔強,老和自己對著乾,所以這件事情,還真的沒有注意過。
現在倒是看出來了。
果然,自己的想法一點兒都沒有錯。
讓她變成路清知的這一想法。
在季景之的腦海裡面,更加的根深蒂固了。
“好了初雲,先出去吧。”
季景之讓兩個人都出去,自己走到了陸清芷的身邊,用紙給她擦去了嘴邊的一點兒白色奶油。
“什麽?”
陸清芷有些沒有反應過來,下意識用手摸了摸。
“只有一隻胳膊能使勁,初雲還給你拿這個。”
季景之有些無奈,親自把東西拿起來,喂到了陸清芷的嘴邊。
然後被她拒絕了:“不吃了不吃了,太甜了。”
嗯?
之前知知可是沒有嫌棄這個甜的,而且是很喜歡的。
我以為你剛才只是看我回來了,所以沒有繼續吃下去的。
沒想到是因為不愛吃甜。
看來是自己判斷錯誤了。
“沒事,那我們不吃了。”
看著他眼裡那一閃而過的情緒。
陸清芷已經明白了是什麽意思,補充解釋了一句:“你忘了?醫生說了,不能吃太甜的東西。”
啊對!
季景之恍然大悟。
真是剛才開會生氣氣上頭了。
這麽重要的事情都忘了。
還好她還記得。
不過這個初雲也真是的,拿這麽甜的東西做什麽?
“是我忘了。”
“沒事,我記得就行,景之你一天天的那麽忙。”
陸清芷充分表達著自己的理解。
讓季景之非常的滿意。
他將手裡的東西放在桌子上,突然問了一句:“有多甜?”
什麽?
你說什麽?
你說的是正常的人話嗎?
我怎麽聽不懂啊?
陸清芷疑惑的看著季景之,問出了聲:“什麽東西啊?”
還有多甜?
你不會是在說我吧?
“我說這個甜點。”
季景之靠近了她,對上她的眼睛:“有多甜?”
你怎麽突然這麽莫名其妙的?
陸清芷摸不透他現在在想些什麽,只能是沉默了一下,然後才回答道:“你嘗嘗就知道了。”
這東西,你還要我告訴你有多甜的嗎?
她有些無語,又不能表現出來。
季景之倒是點了點頭:“說得對,嘗嘗就知道了。”
你是真奇怪啊現在!
陸清芷沒有反應過來,季景之已經湊到了她的面前,雙手撐著輪椅兩側的扶手,故意問了一句:“可是我不愛吃甜,怎麽辦呢?”
你!
你不要太離譜了!
你讓我感到危險。
這幾天她一直在季景之的底線邊緣瘋狂的試探,都沒有像現在這樣,讓她覺得異常的危險。
而且這種危險,是發自內心的警告。
她一時間汗毛直立,有些結結巴巴的看著他:“那……那怎麽辦?”
“辦法自然是有辦法的。”
季景之神秘兮兮的說著:“就看阿芷願意不願意了。”
我突然知道你想做什麽了!
陸清芷已經預料到了接下來的內容,排斥的不行。
但這個時候,也只能順著他的說一句:“什麽辦法?”
“不!”
季景之搖了搖頭:“阿淺,你只要回答願意,或者不願意就好。”
我其實沒有不願意的這個選項。
陸清芷清楚的很,只能是點了點頭:“這有什麽不願意的啊?”
縱然她再不情願,目前也沒有絲毫的辦法。
“好。”
季景之滿意的笑了笑,反手將她的輪椅給卡好,低下頭,吻住了對方的唇瓣。
救命!
陸清芷很想跑,又只能順從的順應著他,在某些方面,刻意的保持住了自己的肌肉記憶。
到底是還顧忌著她身上的傷。
季景之也沒敢太過於的放肆,只是淺嘗輒止,就松開了她,嘴角露出一抹笑容:“很甜,甜到心裡。”
惡心!
陸清芷隻覺得自己馬上要忍不住吐了出來。
他怎麽能對著自己說出這麽令人作嘔的話來?
實在是太……
她強忍著自己不適的感覺, www.uukanshu.net假裝耍著小脾氣:“早知道你是這樣的辦法,我就不願意了。”
反正事情已經發生了。
季景之笑眯眯的將桌子上的東西推遠,直接坐了上去,不顧任何的形象。
“實在是你傷的重,不然的話,可不會這麽輕易就放過你的。”
可不是!
要不是我現在這樣,而且還失憶,你能直接把我按在沙發上。
甚至敢在你手底下的人在門外的時候,旁若無人的對自己進行一些少兒不宜的行為。
陸清芷撅著嘴,一下一下的拍打著他的肩膀,做著害羞的樣子:“季景之!你別說了!”
再說下去!我怕我演不下去!
那我這幾天費勁的失憶人設,就全白費了。
“多來幾次就不會害羞了。”
季景之玩兒著她的頭髮,對著她諱莫如深的笑了出來:“等你傷再好一些,我也就不用這麽限制自己了。”
什麽叫傷再好一些?
就算自己是個替身,也不是應該等我完全好了嗎?
還再好一些?
我寧願自己一直都好不了!也不想讓你再對我那樣!
你禽獸吧你!
陸清芷時刻謹記自己失憶的狀態,閉上了眼睛:“景之,討厭死了!說這種話,也不嫌害臊!”
“對你有什麽害臊的!”
季景之理直氣壯的回應著她的話:“你是我老婆誒!我對老婆做什麽親密的事情,害臊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