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余人之中,有靈根者不過十指之數,這個概率低的讓陳岐心裡不停的打鼓,自己會在這十指之數當中麽?
正在陳岐思慮之時,他這一排的第一隊已經在青衣弟子的帶領下盡然有序的走向石碑。
可惜結果依然不盡人意,一眼望去前方人頭湧動,其中測出有靈根者也不過寥寥數人。
很快輪到了陳岐這隊,帶隊的青衣弟子揮了揮手,隊伍十人邁步向石碑走去。陳岐是最後一個,測試結果很快出來了,前面七人只有一人有靈根,且還是下品土靈根。
到錦衣青年時,青年回首朝陳岐灑然一笑。大步邁向石碑,很快石碑金光流動,由金色轉為黑色,石碑中隱隱有電光閃動。
錦衣青年詫異的望向石碑旁的老者,見石碑出現變化,老者微微點頭:“中品雷靈根!可,退至右側!”
老者話音一落,周圍還沒測試的弟子皆露出羨慕之色。那錦衣青年臉上表情變了變,最後化作一聲長笑,大步走向右側。
待石碑恢復正常,陳岐暗自咬了咬牙,心中想道“來吧,看看我有沒有這個命!”。隨後穩步向前,伸手觸摸石碑。
陳岐手一接觸石碑,只見石碑金光流轉,慢慢轉為紅芒,不到片刻功夫,石碑中紅芒更勝,裡面似有火焰蒸騰。
此刻陳岐望著石碑的變化略有些發呆,耳邊傳來老者的聲音:“中品火靈根!可,退至右側!”
此時老者那略帶沙啞得聲音聽在陳岐耳中如同天籟一般,耳邊仿佛再聽不見其他聲音。
聽得老者言,陳岐反應了過來,長舒一口氣,內心狂喜不已,轉頭望向右側,只見錦衣青年正盯著他笑,這才挪步走向右側人群。
高台之上,一名中年女子撫摸著趴在懷裡的貓,笑著說道:“中品雷靈根,中品火靈根,這屆弟子還是有點東西的。”說完懷裡的貓伸出抓子輕撫女子的臉,口中喵喵直叫,仿佛附和女子的話一般。
“可惜到現在也未曾出一個上品靈根。”一旁的紅發老者歎了口氣說道。
那矮胖中年男子用手挑了挑唇角的胡須對紅發老者說道:“赤陽長老莫要貪心,極品靈根、上品靈根乃是萬裡挑一之輩,何況這只是第一批新弟子,後面還有兩批,萬一有呢?”
一個刀疤臉老者笑著附和道:“趙長老說的極是,且看後邊吧!”
紅發老者聞言不再言語。
場下的陳岐走進人群,只見錦衣男子笑著走了過來:“恭喜兄台了!剛才我倆就站一塊,又同測出有修行潛質,你說這是不是緣分?”
“是也,或許陳某真與兄台有緣,倒是還沒問兄台尊姓大名?”陳岐剛才目睹了錦衣男子測試的全程,見他言行頗為灑脫,知曉此人乃是性情中人,心中也有意結交。
錦衣青年嘿嘿一笑,伸出一隻手指指了指天:“在下姓雲,半日閑乘月,雲乘月是也!兄台又是尊姓大名呀?”
“在下陳岐,耳東陳,岐山岐。”陳岐微微一笑回道。
“哈,原來姓陳,陳在北方陳國可是大姓,兄台...”話還沒說完,一旁的青衣弟子對其揮了揮手,做了個禁聲的手勢,雲乘月這才惺惺的住了嘴。
陳岐的測試結束了,可後面還有百來號人沒測,陳岐也有心看看後面能不能出什麽天縱奇才,可惜最後那一百號人其中有靈根者也不過十一人,中品靈根也只有三人。
測試一直從中午持續到傍晚,結束測試之後,有靈根者則由執法堂弟子先帶著去解決吃住問題,明日再說其他。而無靈根者則被帶離了山,願意留下的就排入世俗做外門弟子,不願留下的由家中長輩帶離。
陳岐自有住所,和執法堂的師兄告知一聲後與新弟子在膳食堂吃了個飯後便回了小院。走前執法堂的師兄特意叮囑他,三日後的一早,傳功殿拜師。
回到屋中陳岐往床上一躺,回想著今日測試通過的事,心情舒爽無比。
月光透過窗戶撒在床上,陳岐看著窗外的明月,手中摩挲著離家前母后給的那枚玉佩,思鄉的情緒又湧上心頭“待一切安定後就回趟陳國。算一算,有兩年沒回家了呢!也不知父皇母后如何了......”想著想著陳岐便已睡熟...
接下來的時間裡,www.uukanshu.net 陳岐並沒有閑著。而是去了趟徐師叔和煉丹閣那裡。
徐師叔望著他滿是欣慰,自己為了解決人情債而帶上山的小子居然有靈根,還是中品火靈根,這小子若是勤學苦練...日後的成就不會比自己低呀...
而郭師叔見了他則是告訴他日後不要忘了煉丹之道,二者並進則為最佳。還說日後若是煉丹一途有難解的疑問還可以來問他。
望著對自己有恩的兩位師叔,陳岐不禁感歎,蒼天真是待我不薄啊~。
第三日一早,陳岐便出了小院,直奔宗門傳功殿而去。還未走進傳功殿,就聽見裡面的教習滔滔不絕的講課聲,往殿內走,在青衣弟子的指示下走進一間講堂,此時裡面坐了七八個昨日測出靈根的新弟子,顯然人還沒來齊,這些都是提前到的。講壇上坐了幾人,陳岐望去,赫然是昨日鬥仙台高台之上的幾人。
陳岐找了個空位坐下,好奇的四處打量,傳功殿他聽清伶師姐說過,可這兩年來卻是第一次進來。
正好奇的四處看著,忽然肩頭被人輕拍了一下,回頭望去,雲乘月正坐在他後座,朝他擠眉弄眼。人陸陸續續進來,不消片刻功夫講堂已坐滿了人,看來後面兩批測出有靈根者不少。
師叔們收徒的規矩很簡單,水靈根者拜師那位無時無刻抱著貓的中年女子;土靈根者拜師矮胖男子;木靈根者拜師綠衣女子;雷靈根者拜師那位刀疤臉老者;火靈根則拜師紅發老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