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
郭先生長舒了口氣,額頭上的密汗已是匯聚成水珠,滴落在地。
這般釋放體內罡氣助人破開竅穴,對他的損耗也是極大。
其實,給別人灌輸罡氣時,消耗的並不大,一會功夫,對方便能破開竅穴,提升一個小境界。
可到了張蕭這……
就他媽不靈了!
灌輸了接近一炷香的時間。
自己都快被榨幹了。
張蕭愣是一點逼動靜沒有。
啥體質啊?
不會是石更體吧?
無論灌輸多少罡氣,都衝破不了竅穴了?
這種案例他以前也不是沒見過。
踏入武關就已是走運。
衝破幾處**,武關小成,就算是頂點了。
再想衝破竅穴,是根本不可能的事。
會不會張蕭就是這種情況?
趙老爺站在一旁,上下打量,眼中神色已是由期待變成了失望,進而疑惑。
啥勾八啊?
這小子天賦不是挺牛的嗎?
才入趙家沒幾天,就踏入了武關,有所小成。
怎麽郭先生灌輸了半天罡氣,愣是一點動靜沒有?
還特麽指望他踏入武關大成,武關圓滿,替趙家乾掉所有的幫派呢!
就這?
就這?
趙老爺鼻子都快氣歪了。
奶奶的,白在這小子身上浪費感情了!
“開了多少竅穴?”
趙金鬥已是沒了剛才那般希冀,不鹹不淡的問道。
“五六個吧?”
“我也不知為何,想要衝破我體內的竅穴,有些困難。”
張蕭呵呵一笑。
實際上,他是想看看,能不能再白嫖幾次罡氣灌體。
“他這體質先天不適合練武。”
郭先生面色冷了幾分,閉目恢復氣息。
他給張蕭灌輸了近乎三分之二的罡氣。
結果就特麽開了五六個竅穴?
真是個廢物!
“我還指望你給我滅了秋風幫,銀環幫,打壓一下錢家,孫家和李家。”
“可你卻連武關大成都邁不過去……唉!”
趙金鬥眼皮子都懶得抬一下了,自顧自的捏著水果扔進嘴裡。
“多去買點寶魚補補氣血,說不定還有改命的機會。”
“另外,這些天你給我在平康縣搜查一個女人,我的小妾昨夜失蹤了。”
“活要見人,死要見屍,給你十天時間。”
“對了,我兒媳婦一人在家閑著無聊了吧?讓她老趙家陪著我小妾耍耍,給她們解解悶。”
趙金鬥呵呵一笑,瞥了眼張蕭,跟趕狗似的趕他離開。
張蕭微微拱手,一言不發告退離開。
“你眼光不行啊,挑的人要麽背刺你,要麽狗屁不是。”
郭先生開口嘲諷。
“哼!那我就多收幾個義子!總能找到一個適合當我兒子的!”
趙金鬥一口悶下酒,砰的一聲,將手中的石珠按在了桌上,石柱裂開數道縫隙,逐漸崩碎開來。
……
“媽的!還想再白嫖一次罡氣灌體,沒想到一下子就把我拋棄了!”
張蕭罵罵咧咧的走出趙家,氣的他狠狠地踹了兩腳趙家門口的石獅子。
果然。
白嫖的心理不能有啊!
看樣子,趙金鬥這老東西是打算放棄自己,另尋其他義子?
狼子野心。
還妄想染指嫂嫂?
讓沈芸珺去趙家陪他的小妾解解悶?
好好好!
老東西已有取死之道!
張蕭咧嘴一笑,迅速將封閉在體內的罡氣解封,輸送到竅穴中,繼續凝實,壓縮成氣團。
“所謂的罡氣,便是提煉內力,煉化成氣體儲存進竅穴中,化為隨時可以調動的能量。”
張蕭是這麽理解的。
也沒個參考秘籍,也沒個引路人。
全是他自己的摸索。
郭先生灌輸的罡氣,經過張蕭反覆幾次的凝縮,已是化作淡淡金紅色的罡流氣團,儲存在了第一個大竅中!
竅穴被填滿。
張蕭隻覺渾身上下好像發脹,有一種吃得太飽,很撐的感覺。
除此之外,體內猶如即將噴發的火山,滾燙的溫度,從竅穴中逸散,點燃了血肉,血液,經脈,骨骼,脈絡,髒器,直至肌膚表面。
“媽的!得找人泄泄火!”
張蕭腦子有些發熱。
不覺間,已是來到了陳風的宅院前。
嗯。
這下不用去勾欄聽曲了。
一頭扎進院內。
遠遠地便看到窗影后,正在銅鏡前玩弄玉簪,發箍,胭脂等裝飾之物的陳夫人。
二八妙齡。
正是如狼似虎的年紀。
既有熱情奔放的青春靚麗。
又有搔首嫵媚的成熟火辣。
“素聞陳夫人最會舞妝綴影之事,今日一見,果真豔麗絕色,人間不可多得的尤物啊!”
張蕭一邊揉著昏沉發燙的額頭,一邊扶著門走了進來,對施春兒笑道。
“你是……”
施春兒剛盤好發髻,冷不丁聽到一道聲響,驚嚇了一跳。
這人進來怎麽悄無聲息的?
她徐徐起身,曼妙身姿在淡紫紅羅裙下,盡顯凹凸,尤其是胸前的輪廓,比沈芸珺都是要大上一倍。
可謂低頭不見腳尖,恨不得讓人一頭埋進去,窒息而死也不是不能接受。
“怎麽,嫂嫂不認識我了?你三弟啊!”
“方才怡紅樓傳來消息,大哥和李豐源爭鬥,慘死當場。”
“我這擔心你聽聞噩耗,心神悲慟,便特意來幫大哥照看一下嫂嫂。”
張蕭越發覺得體內燥熱不安。
罡氣凝縮後產生的高溫。
正在一點點向體外溢散。
“什麽?陳風他死了?!”
施春兒聽後, www.uukanshu.net 美眸浮上一絲驚色,捂著小嘴,俏臉悲傷的想要哭出聲。
可事與願違。
嗓子發出來的聲音,卻有點像在笑?
“嗚嗚哈哈哈……他死了,死了好,終於不用再看到那爛鬼的醜臉了。”
施春兒笑出了聲,似乎等這一天等了好久。
不過。
很快,她就不在笑了,梨花帶雨的低聲哭了出來:
“這個爛鬼真的死了……這可讓我一個小女子怎麽在這世道活下去啊?”
“往後我就沒有依靠的人了呢……”
她趴在床榻,豐腴飽滿的桃臀,將羅裙撐的滾圓。
開到大腿根的側裙。
露出了那兩條纖細光潔的大白腿。
沉甸甸的胸脯壓在床榻上,像是溢出來的牛奶,幾欲要灑在了床上。
“嫂子,你莫哭,大哥曾經拍著我的肩膀說,若是他有朝一日遭遇不測,讓我替他好好照顧你。”
“你看,我這不是來了嘛~”
張蕭走到床榻前,蹲下來,輕揉著施春兒的秀發,微微低頭,閉上眼嗅著她身上的體香。
他呼出的熱氣,落在了施春兒的耳垂,脖頸處,讓她有些瘙癢難耐。
倏的一下!
俏臉漲紅了。
“三弟,三弟,你這是在幹嘛?”
施春兒欲拒還迎,輕咬紅唇,纖細小手故作推開張蕭的姿態,卻並未用力,反而緊緊抓住了張蕭的衣領。
“我就只是想和好嫂嫂討論下學術。”
“管中窺鮑是個什麽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