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哪?”常平從昏迷中醒來,眼前的世界混沌模糊。“我死了嗎?”
“你沒有死,我的世界出現了偏差,需要從你的世界借一個人。”一個中性奇特的聲音傳來。
“為什麽是我?”常平問到。
“人選並不是你,儀式出現了意外,是你造成的,你也因此被卷了進來。但是我已經無力送還你回去了。”神秘的聲音以緩慢的語速傳來。
“你要消滅我嗎?”常平平靜地問到。
“我沒有消滅你的理由…這些本來是給選中者準備的,他現在已經失去了聯系,大概是天命吧,現在這些歸你了。”
常平看到一個光球融進了自己的身體。
“這些是我們世界的語言、常識…還有束縛也是保護。等到你能力足夠便可掙脫它。願天命佑你,也護佑我的世界”常平似乎還聽到了一聲哀歎…
神秘的聲音消失了,空間中只剩下了寂靜。常平再次醒來已經躺在了一片陌生的樹林中,天上點點星光閃耀著,月亮的銀輝鋪在常平的身上。清冷的空氣讓常平清醒不少。
但是常平感受到空間中某種能量瘋狂地湧入常平對身體,隨即劇烈的疼痛在他的身體中爆開,導致他昏厥過去。此時,常平身體內一個奇異的印記像是受到感應,開始運轉,印記散發白色亮光驅散了常平身體內混亂的能量,常平的身體也回歸了正常…
一年後,常平已經漸漸適應了在這個世界的生活。他知道這個世界有著三個大國和作為緩衝地帶的中間區域,中間區域並立著諸多中小型國家,自己生活在大國“萬方”治下的小國度國。這個世界的歷法天文與自己的故鄉相差極小,在這裡度過了一年,所以自己今年十六歲了。
常平將手中的木塊放下,擦了擦汗,回憶著。“去年好像就是這個時候來到這裡的。”
這時一個身材壯碩的男人拍了拍常平,“刻巧已經準備好飯了,準備一下,我們去吃飯。”
“好的,刻木大叔”。
刻巧是刻木的女兒,年齡比常平小兩歲。在五年前,因為戰爭原因,刻木領著家人背井離鄉離開了自己的故鄉“倉國”,逃離途中刻木的妻子死於疾病。刻木將常平當做了戰爭難民。可能是“同病相憐”,刻木收留了常平作為自己的學徒。在這一年中,常平為刻木大叔的雕刻工作打副手,也學習到了不少的手藝。
一年中,常平也在積極打聽關於靈氣的消息。這個世界最為特殊的存在,靈氣的修煉途徑分為兩個大類一個是向內以靈氣練體成為武者,一個是向外探究外部世界成為靈師。同時靈氣也與器物、醫藥等事物結合形成一些獨特的職業。不過靈氣具體的修煉方法並不包含在常識之中。
“靈氣或許就是我可以歸家的鑰匙。”這樣的念頭環繞在常平的心中。
“常平這次把二小姐的委托做好,你就可以正式被貝家給雇傭了。”刻木在一年的相處中驚奇於常平強大的學習能力,雕刻的手法和技藝都到達了純熟的地步吧,甚至常常有巧思迸現。
“希望這次可以成功。”常平對刻木有著感激之情,如果自己可以被貝家雇傭無疑可以大大減輕刻木的生活壓力。
“下午還剩一點收尾工作,明天我們就可以回到鎮集了。”刻木看向工房,笑著說道:“今年有你的幫忙,速度可是快不少啊。”
下午的收尾工作很快就完成了,大大的出乎了刻木的意料。常平在幫助刻木收拾好貝府的委托品,放好在推車上,就無事可做了。常平坐在椅子苦惱於自己至今沒有一點關於修煉的信息。
常平運轉起體內的靈氣,集中於指尖,如同白色火焰一般跳動,然後熟練地操控著靈氣變換形態。一年中,常平對於靈氣修煉也進行了自己的各種嘗試,他已經可以感知到天地間遊散的自然靈氣,並將其吸收煉化儲存於身體中,可是每當超過一定界限時,身體內的特殊印記就會將自己儲存的靈氣給驅散,即使身體沒有任何不適。“這大概就是那個神秘聲音所說的束縛吧。不過那個奇怪印記還好沒有影響到常平對於靈氣的感知與控制。”常平也根據自己已經知曉的信息進行自主的靈氣修煉,除了熟練了靈氣的掌控之外並沒有太大進展。
“常平大哥,你來幫我看一下我做的陶器。”刻巧清脆的聲音傳出。
常平急忙將靈氣熄滅。走進刻巧的房間,看到刻巧自豪的神情,以及臉蛋上的泥土。“又弄得髒兮兮的”常平歎了口氣,“一會記得要把臉洗乾淨啊。”
“先別說這些,常平大哥你看。”刻巧指著自己做的泥塑…
常平現在生活的地區是一個叫貝堡的莊園,由貝府、鎮集、耕地組成。陶器、紡織品和糧食是貝堡的支柱,刻木大叔本來期望刻巧可以繼承自己的手藝的,但是刻巧卻在貝堡耳矚目染熱愛上了陶藝,刻木大叔也只能無奈地接受,不止一次向常平提及抱怨這件事。
但是不得不說刻巧的作品相當精致,“燒成後一定會很漂亮的”常平認真觀察後評價到。
刻巧也對自己和常平對評價滿意的點點頭。“不過就是帶不回去了,畢竟鎮集離這裡怎麽遠。”刻巧遺憾地說道。
常平寬慰說:“你肯定可以做出更好的。”
第二天清晨,刻木和常平收拾好了要帶走的東西, www.uukanshu.net 叫醒了還在賴床的刻巧。三人離開暫居地,朝向鎮集出發,期間刻木與常平輪流推車。
一路走來,耕地田屋漸漸多了起來。貝堡近四成的耕地是屬於貝老爺的,剩余的六成屬於其他的小地主和自耕農。
“常平,讓我來推吧,你推的太久了。”刻木接過常平的班。常平向前望去,已經可以看到鎮集的影子了。
“常平,明天給貝老爺送貨時一定記得說你是我的親戚,不要提及自己是因為戰爭而來到這裡的。當年就是因為我是難民被迫簽了五年的賣身契,工錢只有正常的六成。”刻木大叔再次提醒到。
常平擦了一把汗,回答道:“我記住了。”
行人越來越多,三個人終於在下午回到了鎮集。“回去要好好地洗一把熱水澡,再給你買一套衣服,年輕人長的就是快。”刻木大叔有些輕松欣喜的說道。
“刻木大叔,小刻巧你們回來啦,還有常平。”一個女聲從道路旁的一間房子中傳出,是一個身著淡色衣服長相端莊的女子。
“陶美姐姐。”刻巧歡快地小跑過去。“爹,常平大哥你們先回吧,我要在這裡和陶美姐姐玩一會兒,晚飯不用等我了,今天我要在陶美姐姐這裡吃。”
“刻巧你還一身汗呢,先回家洗澡吧。”刻木忙喊道。
“我和陶美姐姐一起洗澡,別管我了。”
“小臭丫頭,誰要和你一起洗澡啊。”陶美調笑道,又對著刻木說:“刻木大叔放心我會照顧好她的。”
於是只有常平和刻木兩人回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