凰雅:“他是何人?”
劉予之“死人。”
凰雅:“啊??”
劉予之:“呃,我們那個死了的同僚。”
二人將秋月帶到凰雅三人面前,凰雅也是聽得一頭霧水。
予之眼神遊離了一會,淡淡地說道:“因為一些事情,所以他並不是真的死了,我們也是方才才知道的。”說著,予之腦中不禁浮現出那臭不要臉的眼罩男。
秋月見此也機靈地向凰雅有些苦笑著說道:“實在對不住凰雅師姐,畢竟我也是身不由己。”
這時一旁的洛川用那稚嫩的眼神望了一眼秋月後對凰雅言道一聲:“不錯。”
看著身後好像略表讚同的鬱霧,洛川二人,凰雅也是閉目輕歎,緩緩回道:“好吧,看來得重新制定計策了。”
聽此,眾人也是莞爾一笑,特別是夢謠,輕巧了一下秋月的腦袋,戲謔地道:“虧你走運咯,換做別人恐怕凰雅師姐都懶得管。”
秋月將夢謠手輕輕攤開,連忙回道:“什麽意思,本來就是意料之中,哪來什麽運氣。”
“好了,都聽好,既然多了一個人,那也不是壞事,你是叫馬秋月吧?師弟。”凰雅一語打破了嬉笑,對著眾人言道後又問向秋月的名字。
“嗯嗯。”秋月點頭回應。
“有什麽想做嗎?”上下打量了一會秋月,凰雅試探性地問道。
秋月忽然心頭一頓,一時不知如何作答,只是心中暗道:“試探我?不,如果是那樣的話也太直接了吧,避開問題吧。”眉頭輕微一皺,秋月便裝作一副隨意的樣子笑著答道:“也沒什麽,不過凰雅師姐安排的我都能做。”
聽言,凰雅輕微一笑輕拍了下秋月的肩膀道:“不錯,有魄力,不過你若不告訴我你擅長什麽,我怎麽能讓你發揮所長呢?”
“凰雅師姐就不必擔心了。”就在氣氛即將走向高潮的時候,予之忽然發聲打斷了二人。
凰雅扭過頭去,柔順的青絲同風飄動,望向予之。秋月也出於第一反應也一同扭過頭去。
予之看著二人有些緊張的神態,淡淡說道:“如果計策真的實施起來,秋月完全不亞於我。”
予之幫助秋月解圍,完全出乎了秋月的預料,月心中暗喜,有些緊繃的心也松了下來。凰雅聽了予之那十分肯定的言語,便也輕歎一聲,將玉手至秋月的肩上移開便道:“好吧,既然師弟都這麽說了,暫且就算了吧,就當我多疑了吧。”
“啊……無妨無妨,凰雅師姐哪裡話。”尬笑了一下,秋月應和著回道,隨即便松了一口氣。
這時一旁的鬱霧神不知鬼不覺地突然出現在秋月身後,輕推了一下,驚了秋月一跳,他道:“好啦!小馬千萬別計較噢,凰雅平常做事比較嚴謹,固然如此,習慣就好了噢。”說罷輕合著拍了拍秋月的手臂。
“啊,沒事沒事,理解理解。”秋月笑道。
洛川也安慰道:“不必在意。”
“嘀咕什麽,還不過來。”像是聽到了幾人的談話,凰雅便大聲叫道,雖有些凶狠,但配上那禦美的容顏與那獨一無二的氣質不由得讓人討厭不起來。
“簡直就是野獸。”心中暗道了一聲後,秋月與眾人便重新開始談論起兩門式會的計策,圍坐一部沙盤旁謀劃起來。
凰雅:“首先,此次兩門式會的內容分為兩天,第一日,搶佔賽,雙方隊伍在原本自己所佔有的初始場地向外擴張,擴張的大小會直接決定第二日的圍剿賽。”
氣氛瞬間變得嚴肅起來,方才還在玩笑的眾人此刻也都不敢有絲毫疏忽地聽著凰雅的話語,現在擁有一副至高智謀樣子的凰雅,竟與先前判若兩人。
劉予之:“也就是在第一日的時候,要盡可能地搶佔先機,爭奪戰場的主動權,佔地多者,所擁有的圍剿權利也就越高。”
鬱霧:“相對的成功性也就越高。”
凰雅:“這是其一,如此不排除對方與我們有同樣想法的可能性。”
夢謠:“所以在此可以確定兩個必要的條件,一,最終的目的性是盡可能地搶佔比對方多的場地,同時也要保證已得場地的安全。”
洛川:“防人干擾,分兩方。”
眾人此刻的謀劃達到高潮,每一言每一句無一字多余。
凰雅:“不錯,此想法固然不錯,不過在爭奪場地之時,對方必定會來干擾,此事不得不加以重視,故此必分兩方,一攻一守,倘若攻遭遇麻煩,守必然支援,然而後方又必然空虛,此難辦也。”
此話一出,眾人便陷入僵局,久思不下。
對此,一旁細聽的秋月終於開口:“搶佔先機,若人來范,將攻守分兩支,兩支互相接應。”
眾人有些意外,凰雅便道:“此話何意?”
故此,秋月來到桌前,擺弄起沙盤道:“倘若我們先做那只出頭鳥,先手搶佔第一個據點,掌握主動權,對方必定不會落後,故此,將會有兩個結果,他們也緊隨其後開展爭奪,因為落後的緣故,必然會派人干涉,這是其一。”
“故此,兩點一線的優勢開始顯現,我們佔據兩個據點之後,將攻守分為兩對,倘若有人干涉,其中一隊便與之對抗,另一隊則乘對方後方空虛直擊要害,殺他一個回馬槍,讓對方攻方不得不退,若對方回防,則第二隊攻方立即退出戰鬥,第一隊又乘機回撤佔領新的據點。”
“若對方按兵不動,我們派出的攻方則無人可打,那定是前來爭奪我方已有據點,這是其二,而我們也故將守隊分為兩支,一隊在明,一隊在暗,敵方來襲,誘敵深入,圍剿殲滅,若不敵,則一隊攻方則可又乘機而入敵方已佔據點,一隊前去支援又可呈現圍剿之勢,此乃圍魏救趙也。”
沙盤隨著秋月的口述不斷變化,最後手掌輕拍於桌面道:“攻方為二,互相配合,為此計核心也,下手為強,為此計開局也。”
聽過此言, 眾人的眼神流露出欽佩之色,半晌過後才緩過神來,秋月的才華不禁讓凰雅鼓掌起來,眾人也無一不為這個“新到來”的塾友感到敬佩。
此時玄天門的一處暗閣內,司馬玄燁似乎也已籌辦好了式會當天的所有顧慮。
故此,兩人雖在不同的門派,卻是異口同聲道:“故此兩門式會,唾手可得!”
生謀遠略過後,秋月便向凰雅問道:“師姐,你可知對方首腦是何人?”
沉默了半晌,凰雅便淡淡地道:“天水一族,司馬玄燁。自幼穎悟絕倫,曾帶領玄天門一批弟子穩坐月季考團體式會第一無人超越,是無極門的名人,就連掌門也不曾虧待於他。”
說完,凰雅用那芊芊玉指繞弄著自己那柔順的青絲又道:“就你方才所展現出的才華來看,他完全不亞於你。”
聽後,秋月也是有些意外地低頭道:“所以,還是不得不將對方已經算到我們的計劃這件事考慮進去吧。”
凰雅卻不然,只是哼笑了幾聲後來到秋月面前輕拍著肩膀道:“不必擔心,縱使他有天縱之才,在實力面前,還是白費功夫。”
“師姐有把握?”秋月緩緩問道。
“沒有”笑著搖了搖頭,凰雅道:“但不過至少不用太過擔心。”說完,便轉身離去。
聽了凰雅那帶有自信的語氣,秋月是有些緊張的心也是輕松了許多,畢竟離開了這麽久又是第一次參加如此大型的式會,難免會有緊張的心態,只不過秋月仍然清楚地知道,明日,兩門交鋒之時,又會是何等地層出不窮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