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是了解,端木明磬越感到修為的重要,還有時間的緊迫。
如此江湖動蕩,朝廷也是心憂其患。再看魔門的行事,似乎有著陰謀於其中。現如今敢於對繡衣使下手,怕是早就有了盤算。
若是他不能盡快的提升實力,在這亂世當中又如何活下去?
亂世人命賤如狗。
別說他現在只是一個小小的什長,就算死了也就死了。就算是死之後,有人願意替他報仇,又有何用?
報仇之後,他也無法得以復活。
實力,還是實力。
還有,根據系統的描述,無法完成任務,就無法回歸。
如此多的宗門林立,還有強者如雲,他又該怎麽完成任務?
不提別的,單是那些超級宗門,有著宗師坐陣,恐怕對朝廷的招安,也會不屑一顧。當真一戰,就算是朝廷贏了,恐怕也是損傷慘重。
若是因內鬥而消耗了實力,豈不是讓親者痛、仇者快?
那些對大漢江山虎視眈眈的人,恐怕會迫不及待的跳出來,搶奪大漢的江山。
心中將所有的事都想了一遍,端木明磬又忍不住吐槽。自己活得好好的,躺平的生活是多麽愜意。自從有了這個破系統,不但讓生活變得一團糟,現在還要遊走在生死線上。
這破系統,這是想要做什麽?難道這是上天專門過來懲罰自己,見自己過得太過舒坦了?
抱怨是沒有任何的用,眼下怎麽活下去,怎麽完成系統任務,才是最為關鍵的。
一頓酒喝完,衛然起身告辭。
待衛然走後,端木明磬收拾了一下,將今天得到的賞賜全部拿了出來。
一粒增氣丹,可以增加三年的修為。
一本《地坤刀法》,一柄繡魚刀。
之前看到這杯繡魚刀的樣式,與前世知曉的豪華唐刀有些相似。將繡魚刀抽出,只見刀身在陽光下,散發著森森的寒芒,明亮懾人。
刀身長約有七十六厘米,柄長約莫有二十五厘米。拿在手中,重量適中,恰好一手握住。
刀柄雕刻著一隻錦鯉,活靈活現,刀刃鋒利,寒光閃閃,仿佛能割破天地。刀柄緊握在手中,端的是一把好刀。
難怪別人看到他被賞賜此刀時,眼中盡是羨慕。
翻開《地坤刀法》,這刀法猶如其名,以勢坤為名,厚重而磅礴。其刀法重勢不重形,刀劈之下,可裂萬物。
心中暗自思忖,難怪是被稱之為可越級而戰刀法。
若是能夠修煉出其中的刀意,凝聚大地之厚重斬下,何人可擋這一刀之勢?
刀法的字數並不多,僅僅是八頁紙。其中五頁,乃是凝聚刀勢,如何行功的路線。最後三頁,乃是三招刀法。
一招名為履霜,一招名為龍戰於野,一招名為地勢坤。
僅僅幾張紙,很快便記熟,包括刀法。
最後再向那一瓶增氣丹。
按照現在他的修為來看,已達到後天二重的巔峰境,也不知道這一瓶增氣丹服下,能不能達到後天三重的修為。
將增氣丹服下,入口即化。化為一股清涼流入腹中。爾後,便感覺這股清涼,變成一股暖流。體內的真氣在這股暖流下,猶如萬馬奔騰一般,不斷的在經脈內奔騰。
氣血洶湧澎湃,竟如江河之水奔騰不息,汩汩作響。
幾個呼吸之間,端木明磬感覺自己的修為在迅速提升,體內的真氣越來越濃鬱,仿佛無盡的源泉湧入。原本堵塞的經脈逐漸變得暢通,真氣在經脈中流動的速度也越來越快。至此,他終於確定,這一瓶增氣丹果然非同小可。
待到氣血平息,端木明磬睜開眼睛,發現自己的修為已經突破到後天三重。他感到前所未有的力量,整個人仿佛脫胎換骨一般。
實力大增,讓他的信心也更增進了一步。
一手握起繡魚刀,隨意的一刀斬下,破空聲隨之而起。這一刀,仿佛可以開金裂石,可以斷水開山。
現在的實力,和之前自是不可同日而語。
感受到氣血的沸騰,還有澎湃的力量,心中自是歡喜無比。
腦海中思索著《地坤刀法》的刀譜,三招看起來簡單,然而想要使出來,卻並不是那般簡單的事。
重意不重力,重勢不重招。
履霜,堅冰至。
霜露既降,君子履之,必有淒愴之心,非其寒之謂也。
而此時用在刀法之中,乃是殺機現,必有凌寒之心。並非因霜而寒,乃是心寒如霜,當有殺人之心。冰附大地,殺機洶現。
若無殺心,又何以出招?
手握繡魚刀,心中慢慢的體悟著這一招刀法,寒光湧現,刀若遊龍。哪怕是烈日之下,小院內仿佛三九寒冬,寒若冰霜。
四周的樹葉無風自起,不斷的卷動,爾後突兀的被切割開,化為一片片碎葉。
落地後,仿佛還有絲絲的寒意,讓葉上浮現一絲絲的冰霜。
一招落,地面無聲無息的被切割開,劃出一道長有三丈的深痕。
端木明磬長長的吐出一口氣,僅僅是這一招,便耗費了大量的心神。
他閉上眼睛,再次感悟著體內的氣血運行,感受著刀意在心中慢慢滋生。接下來,他還要繼續修煉下一招——龍戰於野。
龍戰於野,其道大光。
這一招講究的是刀勢如龍,勇往直前,無堅不摧。端木明磬心中揣摩著這一招的奧秘,試圖將刀意與自身氣血相結合。長時間的修煉,終於讓他有所領悟。
氣血如龍,騰空而起。端木明磬心中一橫,便握緊手中的繡魚刀,朝著空中一刀斬下。頓時,一股強烈的刀氣衝天而起,猶如神龍破空,威猛無匹。刀氣所過之處,空氣仿佛被撕裂,發出刺耳的尖嘯。
最後一招,地勢坤。
這一招強調的是大地之重,無往不利。端木明磬嘗試著將自身的氣血與大地之力相結合,以求達到刀法中所描述的境界。在不斷的修煉中,他漸漸感受到了大地之力的厚重,仿佛自身的氣血與大地息息相關,融合為一。
修煉完畢,端木明磬感受到前所未有的力量湧上心頭。然而,這還遠遠不夠,他需要更加努力,不斷提升自己的實力,才能在這動蕩的江湖中立足。
次日一早,修煉結束的,前去點卯。王璨將剩下的人,再次分配。到端木明磬時,讓他與陳鋒兩什之人,一同前往。
因為魔門的襲擊事件,讓繡衣使內極為重視。之前前往的各派,只是前往說服,軟硬皆施,讓對方臣服。
然而,經魔門之事後,口說的臣服已然不足。
如今繡衣使被偷襲數次,死傷近百人。讓各大校尉大為惱怒。
因此,先前的臣服作廢,如今需要再重新走上一遭。
願意臣服者,需要將所有後天以上的弟子,全部送入繡衣使內歷練。不從者,按叛國罪處置。
叛國者,殺無赦。
陳鋒和端木明磬,同為什長。但是端木明磬原本乃是陳鋒的下屬,如今雖然同為什長,依是對陳鋒禮遇有加。所有一切事宜,皆由陳鋒做主。
兩人領命之後,便著手準備出發。此次任務重大,說不定,還需要大戰一場。
端木明磬猜測,現在繡衣使高層的決定,是要以鐵血的手腕來收服各宗門。而最先開刀的,自然是那些不入流的宗門。
先將這些宗門的弟子納入繡衣使外圍,以這些弟子來圍剿魔門。
再次進入大河劍派,依舊是上次的周元接待,看到陳鋒等人, www.uukanshu.net周元一驚。隨後賠著笑臉,將一眾人領入大殿。
待黃長河到來後,看到陳鋒和端木明磬,不由深深的打量了一眼端木明馨。
上次來時,他記得端木明磬只是一名隨員,站在陳鋒的身後,沒想到這一次居然可以和陳鋒平起平坐,心中不禁感歎:“繡衣使內,果然是人才倍出。”
念頭一閃即逝,笑容可掬道:“不知諸位使者此次前來,所為何事?”
陳鋒道:“黃掌門,我等奉校尉大人之命,前來頒布校尉大人的命令,還請黃掌門配合。”
提到校尉,黃長河面色一變,越發的恭敬。
那可是宗師級高手,他黃長河與之相比,相差十萬八千裡。輕輕一個指頭,恐怕都可以將他拈死。
微微躬身道:“還請使者明言。”
陳鋒正色道:“奉白虎校尉令,所有宗門弟子,凡後天境以上的武者,皆入我繡衣使歷練三年,三年後可自歸宗門。自即命令傳達之日起,立刻前往繡衣使府衙待命。”
黃長河立刻直身,怒不可遏的道:“諸位使者,請恕老朽不能答應。”
陳鋒眼神一冷,道:“黃掌門,可知拒絕我們的後果?”
黃長河臉上閃過一絲怒意,但很快又收斂起來,平靜地說:“使者,我們大河劍派並無惡意。只是我大河劍派向來與世無爭,今日卻是無端提出此等無理的要求,若是我派後天二重弟子皆前往繡衣使府衙,我大河劍派何在?”
陳鋒冷冷道:“奉白虎校尉命令,凡敢抗命者,皆以叛國論處。黃掌門,千萬想好了再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