端木明磬在高鐵上來的時候,將周鼎生所說的一切,和袁志方所說的一切,全部都仔細的回想了一下,並且做了一些分析。
其中有一些關鍵的問題,他有些沒有想明白。
鐵家父子,為何要做出如此絕決之事。
就算是想要獲得鼎生集團,只要威逼之下,周鼎生未必不會放棄鼎生集團,又何必要做這般趕盡殺絕之事。此事,有些不合常理。
再者,這些年來,周鼎生一直對鐵拳門兢兢業業,要錢給錢,要物給物,又何必突然之間,如此大動乾戈?
將心中的疑問提出,向周鼎生道:“周先生,您不覺得這有些奇怪嗎?”
周鼎生道:“這一點,我也想了許久沒有想明白,為何鐵家父子會做出這般令人費解的事。”
猶豫了一下道:“石大師,您的意思是?”
端木明磬微微一笑道:“到現在,我們似乎陷入了一個誤區。”
周鼎生道:“什麽誤區?”
“之前,我們總是在想著,如可防備鐵家父子過來。到時候又如何應對。周先生,古人有句話說的,只有千日做賊,哪有千日防賊的道理。如果他這一次過來,想要抓走張夫人和周小姐,我們可以防備了,那下次他們準備周全了,又怎麽防備?”
周鼎生眉頭深鎖。
對於端木明磬說的,他也知道。可是除此之外,還能怎麽做?他不是鐵家父子,不是武林中人,沒有那種神不知鬼不覺的手段。
還有,就算是殺了鐵家父子,背後還有一個鐵拳門在。到時候,也難免會被鐵拳門報復。
周鼎生不解的道:“石大師,有話您不妨直說。”
端木明磬道:“周先生,我的意思是這樣,不如我們主動出擊。不知道周先每次見鐵家父子,是你去找他們,還是他們到時候過來找你?如果你去找他們,可知道他們身在何處?”
周鼎生道:“幾乎都是他們聯系我。他們做事都非常小心,從來不告訴我他們的住處。所以,就算是我想要找他們,也只能電話聯系。”
端木明磬道:“果然是很謹慎。這樣,周先生,你不妨打電話給他們,請他們過來一趟,就說你想和他們商量一下,有沒有一個更好的辦法。到時候我趁機看一下對方面相,說不定可以看出來個一二。到時候,我們還可以做一個提前的準備。”
周鼎生頓時眼前一亮道:“石先生這個辦法好,如果我們可以提前知道,那必然會有更大的把握。”
周鼎生道:“石大師,那……我應該怎麽說?”
端木明磬道:“周先生就說,請他們過來一趟,對於他們先前的提議,想當面商談一下。”
周鼎生點頭道:“好!”
周鼎生行事,雷厲風行,說打就打。
立刻拿出手機給鐵修遠打了個電話,隻說想要和鐵修遠見個面,對於股份和周謹的事,當面商談。
掛了電話,周鼎生道:“鐵修遠同意了,下午就會過來,去我辦公室找我。”
端木明磬道:“好,到時候我陪你一起過去。”
吃完早餐,周鼎生焦急的等著著,看著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總覺得有些煎熬。
端木明磬則是坐在別墅的花園內,靜靜的思索著這段時間發生的事,疏理了一下現在的技能。還有接下來幾天,就要到任務開啟時間。不知道這一次能夠賺多少善值,能不能抵消掉這一次的系統任務。
周謹來到端木明磬的身邊,臉上有些羞紅。輕聲的喊了一聲:“師兄。”
端木明磬愣了一下,道:“周小姐,這……這個稱呼,是不是有些不太妥當?”
周謹低著頭,雙手交織在一起,左手的大拇指在右手的大拇指上不斷的搓動著。
如蚊蠅般的聲音傳出來:“沒……沒有,我應該……應該叫你師兄的……明磬,明磬……他可能沒和你說起我和他吧。”
端木明磬有些呆滯,萬千思緒湧上心頭,不知道該怎麽表達才好。
勉強笑了笑道:“沒有。”
周謹道:“我爸,把我許給他了,我……我……我以後,就是他的人了,應該……稱你一聲師兄的。”
話話間,一張臉通紅,直接紅到脖子。
端木明磬愕然道:“周小姐,周先生將你許給我師弟了?這……應該是當時的情況,讓周先生迫不得已之下,才會說出那樣的話吧?周小姐不可當真。”
周謹突然抬起頭,認真的道:“不是,我爸說了,我也沒有反對,這就是真的了。我們周家人說話,說話算話。不管你們幫不幫我,我都會當真的。”
端木明磬道:“周小姐,我知道你們周家人說話算話,只是我那個師弟我知道。相貌雖然算不上難看,但是平平無奇。家庭只是一個普通的家庭,為人也沒有出眾之處,根本配不上你。”
周謹道:“師兄,雖然你是明磬的師兄,但是我也不允許你這麽說他。明磬雖然相貌不出眾,可是相貌不能當飯吃。還有,他的家庭一般,如果我要找家庭好的,有幾個有我這樣的家庭?”
端木明磬頓時為之語塞。
頓了頓道:“可是,他還在上學,等他到了法定的年紀,你……何必耗費自己的大好青春呢?”
周謹道:“那怎麽了?只要他不嫌棄我,再多幾年都沒事。”
不等端木明磬開口,周謹黯然的道:“師兄,我過來,只是想要說兩件事。”
這突然的轉變,讓端木明磬也有些措手不及。道:“什麽事?”
周謹道:“第一件事,就是剛才說的親事。這個是我爸說的,我也同意的。但是我還是想說一下,並不是因為我求他幫忙,才會勉強答應的,這是我心甘情願的。”
“第二,如果這一次我們周家的劫難度不過去,麻煩您到時幫我和明磬傳句話,就說這一輩子沒完成承諾,那下輩子我給他當牛做馬,我再嫁給他。”
端木明磬深深的盯著周謹看了一會兒,直看得周謹有些發慌。
端木明磬道:“你認真的?”
周謹狠狠的點點頭道:“我是認真的,很認真。如果這一次,我們家的坎跨過去了,我就去找他。以後,他就是我男人。”
端木明磬再次愕然道:“周小姐,我覺得吧,你還是再想想。現在的決定,是不是有些太草率了?”
周謹道:“不會,我已經想的很清楚了。”
向端木明磬躹了個躬,道:“師兄,麻煩您了。”
說完就轉身離開了。
端木明磬看著周謹離去的背影,不禁搖頭苦笑。
這算是什麽事,自己幫個忙而已,怎麽還幫出個未婚妻來了?看周謹那樣,好像還真是鐵了心似的。
他不知道,這究竟是什麽原因。兩人才見了幾面?周謹就這麽認真了?他可不相信,是因為他的魅力夠大。
或許,更多的是因為感恩,才會有這樣的心思。
又或者,唯恐他盡心幫她家。
搖搖頭,女人心,海底針,誰也摸不清。
吃完中飯,端木明磬和周鼎生一起前往公司。鼎生大廈,這是鼎生集團自己建的寫字樓,一共三十二層。
周鼎生的辦公室,就在頂層。
直接從一旁的專屬電梯,直達三十二層。
出了電梯,進入左手邊一間豪華的辦公室,落地飄窗前,可以俯瞰小半的京城。
端木明磬心中暗歎,果然有錢人都喜歡高處,那是有著一覽眾山小的雄心壯志。
周鼎生笑道:“石大師,www.uukanshu.net 您先稍坐一會兒。”
端木明磬笑道:“不著急。”
等了不到二十分鍾,鐵修遠和鐵無咎父子到來。
周鼎生吩咐了秘書一聲,沒有他的招呼,誰都不許進來。
鐵修遠父子進入辦公室後,看到一旁的端木明磬,頓時愣了一下,面色有些不愉,向周鼎生道:“周鼎生,這是誰?”
周鼎生道:“這是我的一個親侄,這一次是從老家過來給我幫忙的,鐵先生放心吧,他不會亂說的。”
來的路上,他已經和端木明磬商量好了,端木明磬先冒充周鼎生的侄子。
鐵修遠冷哼一聲道:“周鼎生,希望你分得清楚輕重。”
周鼎生道:“鐵先生放心,這點我還是明白的。”
端木明磬向鐵修遠和鐵無咎微微躬了躬身,顯得極為謙卑。在一旁伺候著端茶倒水,一副打雜的模樣。
鐵修遠和鐵無咎看也不看端木明磬一眼,直接大剌剌往沙發上一坐,道:“周鼎生,我和你說的事,你想的怎麽樣了?”
周鼎生道:“鐵先生,鐵公子,之前兩位提的條件,我想了這麽久,我願意交出鼎生集團所有的股份,以及我個人的所有身家,帶著妻女找個小地方過完後半輩子,以後絕對不會再出現。鐵先生和鐵公子如果覺得可行,我們可以馬上辦手續。”
“不行。”鐵無咎率先開口,拒絕的斬金截鐵。
趁著這個機會,端木明磬花費了三點善值,悄悄的對鐵修遠使用了中品相術。
眼前頓進光影閃爍,浮現一副副畫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