總第一百七十七章:龍潭之戰
鬼魅太監也打量了桓孤信一會,道:“你就是乾坤之軸的軸主。”
桓孤信點頭道:“你是誰,為何要不辭辛苦前來找我?”
鬼魅太監道:“我是東魏國的鬼魅太監,至於為何來找你們,你們大概是清楚的。”
桓孤信一愣,道:“鬼魅太監?不是在比武尋將大會上就……”其後很快明白了過來,苦笑道:“我們都被你騙了。”
鬼魅太監道:“要知道東魏國的先帝是因為乾坤之軸而死的,所以我很想看看,這乾坤之軸是個什麽東西,其軸主又是何許人物。”
桓鷹道:“鬼魅太監,你的言語也太沒禮貌了。”說著看向桓孤信。
桓孤信示意桓鷹不要動怒,道:“來者是客,客人想說什麽就說什麽,你身為主人家,這個道理是要懂的。”
鬼魅太監對桓鷹道:“我覺得禮貌是給朋友兄弟,或者是素不相識沒有瓜葛的普通人,而不是給仇人的。”
桓鷹道:“你來此,想要做什麽,難不成想要尋仇?”
鬼魅太監冷笑道:“來此尋仇又怎麽了,難道你是覺得我沒有這個本事麽?”
桓孤信示意桓鷹不要說話,桓鷹於是退到一邊去。桓孤信示意鬼魅太監坐下,道:“我們先喝口茶吧,也算是對你這個客人的招待。順便聽你說說來這裡的理由。”
鬼魅太監道:“你知道我來此的大概原因,具體可能就不清楚了,我來這裡的理由很簡單,其一龍懷尋已經掌控了朝廷大權,因為屬於乾坤之軸的那些大臣,盡數被殺,龍懷尋已經沒有其他顧慮了。”
桓孤信道:“你說這個這個我已經知道了,龍懷尋了不起,但是如果沒有你的助力,他想要完全掌控朝權可沒有那麽容易。”
鬼魅太監道:“其二,先帝因為乾坤之軸在朝廷中的勢力而心力交瘁,刮骨療毒不敢,隔靴搔癢不行,先帝長時間地鬱鬱不樂,最終在不該離開了年紀,離開了人世。”
桓孤信給鬼魅太監倒茶,道:“你身為太監,居然能如此忠心,實在難得。請!”說著舉起茶杯。
鬼魅太監舉起茶杯,道:“並非我要做這個太監,而是為了能夠貼身保護先帝,實在不得已而為之,我為此事勞碌了整整大半輩子了,其實我之前並不是沒有機會來此,只是在我的心裡還有其他的牽掛罷了,如今我們該到了結的時候了。”
桓孤信道:“好吧,等這壺茶喝完,我們就做一個了結。”
“好啊。”鬼魅太監道,“不過我忽然想到一件事,所以有個請求希望你能夠答應。”說罷給桓孤信倒了一杯茶。
桓孤信道:“前輩不用那麽客氣,請說!”
“有個女子,她叫李悠悠,被馮鍾象他們幾個帶來了心島,她的夫君是寧國的四柱國陳岩,既然李悠悠到了這裡,那麽陳岩必定會來此,希望你能留著他們的性命。”鬼魅太監道,“畢竟你們要的人是昭林,如果沒有猜錯,昭林可不會做羊入虎口的傻事,所以他現在一定在返回東魏的路上。”
桓孤信道:“我可以答應前輩,會留著他們的性命。”
鬼魅太監道:“不知道你說的話,能不能算話,要知道馮鍾象他們一行人,為了帶回昭林,做了不少說話不算數的事。”
桓孤信威微微一笑,道:“我身為乾坤之軸的軸主,怎麽能言而無信。”
這時候馮鍾象,水霍,尤若,小馬公主和程橙帶著李悠悠一道前來,桓孤信道:“你們來得正好,剛才前輩正說你們辦事言而無信。”
馮鍾象五人有些不好意思,尤若道:“軸主,有時候為了能夠將事情辦成,一些自己說過的話都忘記了。”
鬼魅太監放下茶杯,起身對桓孤信笑著說道:“現在已經沒關系了。只要你說的言而有信就行了,其他的小嘍囉我不在意。”
聽見鬼魅太監有意地嘲諷,尤若氣不打一出來,然武功又不如鬼魅太監,只能把這一口惡氣咽下肚子裡。
鬼魅太監起身,向李悠悠傳音道:“記著把現在你所看到的,如實告訴陳岩。”
李悠悠聽見鬼魅太監的傳話,心下一震,知道鬼魅太監已經做好了死在心島的準備,她抬頭看去,只見鬼魅太監向著龍潭走去。
桓孤信舉拿起茶壺,發現裡面已經沒水了,便喝掉杯中茶水,起身向著龍潭走去。
桓鷹示意幾四名下人前去將兵器拿來。那四名下人快步而去。
此時桓孤信在龍潭的東邊,鬼魅太監則在西邊。桓孤信道:“我沒有勝你的把握,不如這樣,我們用盡自己的武藝,務必分出勝負來。你是長輩,你要如何,我便如何。”話語間似乎對鬼魅太監十分尊重,實則滿滿的自信。
鬼魅太監看去,只見四名下人分別拿來了刀,劍,鐵索和長槍,且都是兩個。
桓孤信道:“前輩可能不擅長使用鐵索,不過沒關系,你不會用什麽,我就不用什麽。”
鬼魅太監道:“我不擅長用長槍。”
桓孤信道:“那是我猜錯了。”說著示意那拿著兩支長槍的下人把長槍拿走。
鬼魅太監先出手了,只見他面前的潭水升起一個水柱,這是要與桓孤信比試內功。
桓孤信微微一笑,他面前也升起了一個水柱,見鬼魅太監一揮手,水柱猛然而來。桓孤信一掌打出,身前的水柱直衝而去。
好強的內力,兩人心中皆是這麽想。
兩個水柱在龍潭正中相撞,去兩條猛龍糾纏後直上天空。鬼魅太監飛身而起,腳踩水面,向著桓孤信而去。
桓孤信迎上去,兩人在龍潭正中比試著拳腳上的功夫。
水霍向馮鍾象問道:“師父,軸主年紀並沒有對方大,按理武功修為肯定沒有對方高深,可是看起來卻……”
馮鍾象道:“你有所不知,軸主武功能夠這等高強,是多年專心習練了傳極寶典的緣故。”
那兩個水柱之上天空的勢頭耗盡,化作落雨而下,鬼魅太監與桓孤信將自身的內功施展到了極致,周身被真氣所籠罩,水柱化成的落雨無法落在他們的身上。
兩人的拳風來回,每一招都能恰到好處地攻擊在對方的破綻之中,而防守的每一招都能守在自己的關節點,無人佔據上風,也無人落於下風。
李悠悠記著鬼魅太監叮囑的話語,她刻意走近了些,想看個清楚。
桓小菱此時走來,看見了李悠悠,問道:“我好像沒有見過你,請問你是誰啊?”
李悠悠正要回答,馮鍾象來到李悠悠身邊道:“軸主專門交代了,任何人都不許動她。”
桓小菱哦了一聲,便到一邊去了。馮鍾象對李悠悠道:“她叫桓小菱,是乾坤之軸的護法,別看她的樣子好像十分可愛,卻是一個武功高強且心狠手辣之人,雖然軸主下令不動你,但是你也要十分小心,之後見到她就馬上躲遠一點。”
李悠悠道:“李悠悠多謝馮樓主的提醒。”說著向龍潭看去,卻很本看不清楚兩人的招式,因為兩人打出的招式實在太快,她暗自苦笑,自責眼力不足,心道:“前輩,你讓我做這個事,恐怕我做得沒有那麽好。”
此時鬼魅太監與桓孤在短短的半刻鍾不到的時間內,已經過招近千來回,看不出誰更勝一籌,也看不出誰人顯有一絲敗象。
鬼魅太監脫身,立足在潭水邊上,道:“我們比試劍法吧!”
桓孤信揮手示意,桓鷹拿過兩把長劍一甩,精準地落在兩人手中,兩人再次於龍潭正中對戰。
鬼魅太監先於桓孤信出手,長劍打出的劍招密密織織,隱隱封死了桓孤信的進退之路。
桓孤信一見鬼魅太監的劍勢,暗道好劍法,後長劍連連抵禦,桓孤信想要扭轉這不利局面,非一時半刻不可。
鬼魅太監心下也對桓孤信稱讚不已,在自己密不透風的劍網封堵壓製之下,桓孤信並沒有亂了陣腳,而是一點一點地在扭轉局面。
兩人乍分倏合,真氣隨著劍身而出,帶起了潭水,在兩人的周身,被水汽環繞著。
尤若看著鬼魅太監與桓孤信的相鬥,心道:“此人的武功居然到了這等境界,無怪乎其刻意隱藏自己實力的時候了,我無法發覺。”
原來一個人如果習練武功,體內的真力運轉會被其他高手所覺察到,所以很多高手想要隱藏自己的武功並非易事,不過在武功達到一定的境界時,就可以隨心所欲地隱藏自己,讓別人無法察覺。
想到這裡,尤若心裡立刻原諒了自己,暗道:“人家可是絕頂的高手,我察覺不到人家刻意隱藏的武功並不奇怪。”
此時桓孤信已經扭轉了局面,兩人成了平分秋色之居。
鬼魅太監收劍,向後而去,桓孤信也退後,那圍著兩人的水霧逐漸消散,龍潭又恢復了平靜。
鬼魅太監道:“看來用劍法是無法打敗你了,不如我們改用刀法吧。”說著將長劍一甩,落在桓鷹的跟前,桓孤信如是。
桓鷹不等桓孤信示意便將兩把長刀甩出,分別落在兩人手中。
鬼魅太監道:“這一次到你先出手了,不然顯得我不講規矩,沒有道義。”
桓孤信道:“好。”說著向潭中心而去,鬼魅太監跟上,兩人於潭中鬥戰刀法。
兩人手中的長刀帶起勁風,在兩人的周身,逐漸升起了一圈水牆。
不遠處的李悠悠這下可就看傻眼了,兩人被水牆所圍,自己根本看不清楚情況,透過水牆,只能隱隱約約看見兩個身影在纏鬥。
見馮鍾象來到了龍潭一角的巨石上,李悠悠便跟著上去,站在高處,總算是看清楚了兩人的相鬥。
因為先出手,此時桓孤信正死死壓製著鬼魅太監,他打出的每一招都極為刁鑽,然鬼魅太監應對得遊刃有余,刀招行走如鬼魅一般。
百招過後,桓孤信自認沒有獲勝的把握,心道:“無怪乎他讓我先出招,這刀法必定是其最為擅長的,刀法如鬼魅,這鬼魅太監的名頭名副其實。”
待鬼魅太監扭轉被壓製的局面後,這一次是桓孤信先退去了,鬼魅太監也不前去,而是飛身離開了龍潭。
水牆落下,轟蕩起一陣水霧。
桓孤信見此,也跟著飛身離開了龍潭,來到一處平地上。
見鬼魅將長刀甩出,桓鷹立刻將鐵索推出,分落在桓孤信與鬼魅太監手中,並大聲說道:“希望這一次可以分出勝負來。”
程橙走近了一些,希望可以看得清楚,因為鐵索與她的神鬼金鞭相似,她想從其中獲得些許點撥指引。
鬼魅太監左手一動,手中的鐵索化作一團黑雲,向著桓孤信壓去。
桓孤信急退向後,不想鬼魅太監突然在他的身後出現。
桓孤信大讚道:“鬼魅鬼魅,果然厲害!”
鬼魅太監手中鐵索壓向桓孤信,桓孤信清楚地聽見鐵索打發出的破空聲,這時他才知道厲害,手中鐵索打出,對了上去,除此之外別無他法。
“當”,一記沉悶又刺耳的聲音傳來,眾人皆覺得心口一悶,耳中一痛。
水霍與李悠悠都捂著耳朵,在場觀戰之人就她們兩人武功最弱,受不住這聲音。
如果說剛才鬼魅太監用刀劍完全試探了桓孤信的武功,眼下就是要一決生死,他以鐵索作為最後相鬥的兵器,就是以鐵索的招式特性逼迫桓孤信不得不以內力相拚。
桓孤信被震得虎口劇痛,身子向後退去,這一刻,他知道鬼魅太監要與自己拚命了,他將內力運轉極致,奮力而起,將身子站穩。真正的對決才剛開始。
其後鬼魅太監的鐵索繼續向著桓孤信壓去,鐵索長有兩丈,能將一個人完全罩住,這一特性讓桓孤信無法躲避。
桓孤信沒有躲避的打算,只見他面對著打開的鐵索,左手全力一掌向著鐵索打出,將鐵索的力道化解一部分,其後身手抓著鐵索,右手的鐵索打出。
鬼魅太監也抓著桓孤信打開的鐵索,兩人就此對峙,長索被拉得極緊,發出咯咯的刺耳聲音。
觀戰之人皆知雙方正在比拚內力。
鬼魅太監面色顯出一絲蒼白,桓孤信則是面色冷峻。
觀戰之人皆屏住呼吸,等待著這一場決鬥的結果來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