總第一百七十五章:海岸之戰(下)
只見一名女子起騎在威威的背上,向著馮鍾象等人而狂衝而去。
程橙與小馬公主打出飛刀,向著威威而去。然而威威身上的白甲厚實,它根本不畏懼飛刀。那兩記飛刀打在威威的身上便直掉落在地,毫無作用。
馮鍾象看清了威威背上的女子是段蕊,大罵道:“段蕊你這個乾坤之軸的叛徒。”說著飛身而上,雙腳伸出,向著段蕊踢去。
柳琴琴聽見馮鍾象說出“段蕊”這個名字,立刻仔細看去,認出威威背上的女子正是師姐段蕊,她心下喜悅,對李悠悠道:“那就是我的師姐。”
段蕊與威威為何會一起前來?
當時威威因為躲避野蜂離開以後,在蜂島上胡亂奔行,正好遇到在班克相助下悄然上岸的段蕊,段蕊見一隻白甲黑虎猛然出現在眼前,起先是嚇了一跳,但她很快就鎮定下來,威威在此並不奇怪,因為陳岩本就在此。
段蕊試著與威威言語,道:“我是來幫助你家主人的,可否帶我去找你家主人?”
威威有靈性,點了點頭,然後便蹲下,讓段蕊坐在自己的背上。段蕊心下喜悅,撫摸著威威的頭,讚道:“你真有靈性。”
忽然想到白甲黑虎並不是所有人都有靈性,心下暗喜道:“陳岩,這天下除了你之外,還有我能與讓它顯出靈性。”
其後威威就帶著段蕊來此,但段蕊沒有立刻出現,而是在暗中觀察,一直到現在才出來相助。
段蕊對威威說道:“你直接闖過去,救出那些被製住的人。”其後從威威背上落下,與馮鍾象交手。
威威了段蕊的所言,立刻向著章綿而去,尤若抵擋不住威威的粗暴衝擊,向後退去。那章綿被威威一頂,身子直挺挺地趴在威威的背上,被威威帶回。
紅犁前去迎接,將章綿抱下,然後解開了穴道。章綿來到焦巴赫身邊,道:“章綿不才,給幫主丟臉了。”
“只要你回來了就好,別的不要多說。”焦巴赫說著看向走向陳岩的威威,道,“這隻白甲黑虎真是了不起,可可是你的救命恩人。”
章綿不好意思地笑了笑,道:“沒有想到,我居然是被一隻白甲黑虎救下來的。”
焦巴赫道:“到底是誰這麽不怕死,居然從滄島帶出來這麽一隻靈性的白甲黑虎。”
威威來到陳岩身邊,露出一副需要主人讚揚的神情,陳岩撫摸著威威的腦袋,道:“威威,做得不錯,我還以為你自己走了,連我這個主人都不顧了。”
威威聽了,耷拉著難腦袋,然後往陳岩的懷裡蹭,陳岩道:“好啦好啦,現在還有兩個人需要你去相救,看到了嗎。”說著手指柳琴琴與李悠悠。
威威聽此,神情由歡喜變成了凶狠,然後立刻向著柳琴琴與李悠悠身邊的水霍與小馬公主而去。
尤若見此,對程橙道:“用你的鬼神金鞭,我們兩個一起應對這個大家夥。”程橙道了聲是,然後甩出長鞭,與尤若並肩而立。
小馬公主對水霍道:“我們務必死死看住著兩人。”說著拿出一把飛刀,握在左右手中。水霍則拔出長劍。
段蕊習練了傳極寶典雖然層級不算太高,但足以躋身一流高手行列,平時她刻意隱藏起來,此時與馮鍾象對戰,她將自身的內力施展到了極致,竟然與馮鍾象鬥成平分秋色之局。
馮鍾象道:“你隱藏得真好。”之前自己還對指點過段蕊武功,現在想起來,覺得自己真是可笑至極。
此時章綿忽然發現海上的那隻船正逐漸向著海岸而來,問道:“幫主,你有下令讓那隻船靠岸嗎?”
焦巴赫看去,奇怪道:“沒有,我並沒有下這個命令。”然後讓手下之人揮舞令旗,傳令不要將船靠岸。可是那隻船似乎沒有停下來了意思,依然繼續向著海岸而來。
紅犁道:“不好,幫主,船上是不是發生什麽事了?”
焦巴赫皺眉道:“想必是了,可是你覺得能發生什麽事?”
紅犁道:“幫主,這我可不知道。”
焦巴赫看著段蕊與馮鍾象的打鬥,道:“我得出手幫忙。”說著從腰間拿出一串鐵索,鐵索的一端是一把短刀,海上大名鼎鼎的鐵索刀再次出現。
昭林看著焦巴赫手中的鐵索刀,自言自語道:“原來大名鼎鼎的鐵索刀,是大沙幫幫主的獨門絕技。”
段蕊此時隻想著盡快將師妹柳琴琴救出來,所以並不想與馮鍾象糾纏太久,見威威前來相助,道:“馮樓主,不奉陪了。”說著立刻脫身,與威威一道向程橙與尤若攻去。
馮鍾象正要阻攔,只見一把鐵索從自己的脖子邊擦過,其後焦巴赫的聲音傳來道:“馮樓主,這下是多謝你沒有對我大沙幫之人下狠手。當然,我焦巴赫也不屑於偷襲別人。”
若是剛才鐵索稍微偏一點,馮鍾象的脖子就被割斷了。馮鍾象對此曉得,他苦笑看著段蕊脫身亦無可奈何,因為想要追上去已經來不及了,且焦巴赫也不會讓自己去阻擋段蕊。
焦巴赫手中的鐵索如蛇一般纏在他的腰間,那短刀巧妙地扣在了鐵索之間。
馮鍾象道:“你這一下出手,對她來說,太及時了。之前只是聽聞鐵索刀的大名,沒有想到確是焦幫主的絕技。”
焦巴赫道:“馮樓主,如果你不出手,我也不出手。”
馮鍾象只能苦笑,扭頭看著眼下的局面。
程橙的長鞭向著威威打去,長鞭一甩,卷住了威威的一條腿,其後奮力一拉一甩,威威向一邊翻滾而去。
此時段蕊殺到,照著尤若的面門一掌而去,尤若從段蕊的掌風裡感覺察到其內力高於自己,道:“藏的這麽深,這些年真是辛苦了。”說著與段蕊對掌,後退了十步方才停下,兩人的內力高低,一目了然。
段蕊再向著水霍打出一掌,水霍身邊便是柳琴琴,她持劍抵禦段蕊的掌力,那掌力打在劍身,水霍抵連續退了五步,因地上有石頭羈絆而倒地。
小馬公主雖然有镔鐵之軀,不懼掌力的攻擊,然面對段蕊的掌力,她也被打得退去。
段蕊一抓柳琴琴的胳膊,道:“師妹,快走!”說著奮力一拉,將柳琴琴騰空而起,向著陳岩而去。
那章綿與紅犁面面相覷,段蕊能夠如此,可見其武功修為,可見其內力之高。
陳岩見此,飛身而起,在空中將柳琴琴攔腰抱在懷裡,其後解開她的穴道。
柳琴琴與陳岩一道落地,她離開陳岩的懷抱,看著段蕊與馮鍾象等人的打鬥。段蕊當年與昭林一樣,帶著師命進入了乾坤之軸,此時柳琴琴正為段蕊而擔憂,若不是身子有傷,她一定會出手相助段蕊。
段蕊眼下還想要將李悠悠救出,忽然腰裡被程橙的鞭子纏住,段蕊正要將這鞭子扯斷,那尤若與馮鍾象已經殺到。段蕊與二人對掌,口吐鮮血,其後被程橙的鞭子一拉,身子騰空而去,遠離了李悠悠。
那馮鍾象與尤若擋在段蕊之前。
馮鍾象道:“了不起,武功了不起,裝傻充愣的本事也很了不起。”
段蕊冷笑,道:“放了她。”
尤若道:“這絕無可能。”
“既然如此,我就先殺了你們。”段蕊說罷,就要出手,卻忽然間站立不動。
眾人不解,馮鍾象等人也是不解。
這時秦宛在的聲音傳來道:“馮樓主,你們害怕什麽。”
聲音是從船上傳來的。眾人看去,只見秦宛在站在船頭。
焦巴赫奇怪道:“此人怎麽一人就控制了這條船?”
章綿道:“難不成,她才是武功最為厲害的人物,厲害到可以操縱人心?幫主你看,我們的人似乎都在為她所用。”
眼下的情況大沙幫所有人都十分不解。
原來那一晚秦宛在離開之後,便乘著夜色踩竹來到的船上,然後將蜂針打入床上的大沙幫之人的體內,繼而控制了整條船。
尤若明白了秦宛在的意思,段蕊身中蜂針,已經被秦宛在所控制。他一掌全力一擊,向著段蕊的心口打去。
段蕊身手皆不能動彈,硬生生地挨了尤若一掌,她吐出一大口鮮血,身子向後飛落。
“師姐!”柳琴琴快步上前,將段蕊接著。然後不顧自己有傷在身,給段蕊傳送真力。
段蕊咳嗽了幾聲,因柳琴琴真力傳送及時,她僅剩的一口氣尚未斷絕。
那威威還想要將李悠悠救回來,卻無法靠近,鼻子還被程橙的鞭子抽打中,鮮血直流。
李悠悠見此,心下不忍,大喊道:“威威,你快回去!快回去啊!”威威就是不聽,又挨了程橙幾鞭子。
李悠悠對陳岩道:“讓威威回去,快!”
陳岩見此十分無奈,道:“威威,你快回來!”威威聽到陳岩之言,立刻返回了。
秦宛在對焦巴赫道:“大沙幫之人聽著,我們乾坤之軸不想與你們結仇,我現在將船上的人送還給你們。”
只見船上的大沙幫之人一一落下,然後向著焦巴赫而來。
鬼魅太監見馮鍾象等人要帶著李悠悠上船,急忙走過去,大喊道:“讓我來換她吧。”
尤若不知道鬼魅太監要搞什麽鬼,見其快步而來,急忙前去將鬼魅太監的穴道點住,問道:“你到底想幹什麽?”
鬼魅太監道:“我還能幹什麽,你是不是怕我身上有昭林讓我帶來的毒,你們放心好了,我身上什麽都沒有。”
尤若小心翼翼地檢查了鬼魅太監一番,不敢相信地苦笑道:“你真是個傻子,這不是白白送上門來麽。”說著將其穴道解開,並擒住其手臂,對陳岩道:“你身邊怎麽有這樣一個傻子,既然多一個人過來,那我就收下了。”其後拉著鬼魅太監上了船。
陳岩苦笑,道:“他確實是個傻子,所以這一路上可別欺負一個傻子。”
尤若道:“柱國大人放心好了,我才沒這個閑情去欺負一個老頭子。”
陳岩對船上的李悠悠道:“你放心,我會想辦法帶你回來的。”
秦宛在笑道:“原來柱國大人是一個多情的郎君啊。”
看著遠去的船,陳岩心裡一片愁苦。
“師姐,你你一定會好起來的。”柳琴琴一邊安慰段蕊,一邊給其傳送真力。
“你是師妹柳琴琴麽?”段蕊一口氣尚在,無力地說道,“我們很多年不見了,不想今日見面,卻是死別。”
柳琴琴道:“我知道是傀儡妖王秦宛在害,了師姐,我一定會為師姐報仇的。”
段蕊笑了笑,道:“傳極寶典如果能習練到八層,就足以應對乾坤之軸了,可惜我到此,也不過五層,太難了!”
柳琴琴見段蕊逐漸氣短,傳送的真力也無法受下,正要大力傳送,只見段蕊腦袋一耷,魂歸天外了。
柳琴琴忽然感到一陣眩暈,昏了過去。道然急忙將其扶在肩上,對陳岩道:“她沒什麽大礙,只是傷心過度,加上身子又有傷,所以才會這樣。”
陳岩見焦巴赫眉頭緊皺,正聽著幫中之人說著當時船上的情況。
“我不知道為何,身子不受控制!”
“我明明不想去幹一些事,卻不受控制地去幹了。”
“幫主,你說那女子是不是會法術?”
陳岩對焦巴赫道:“她是乾坤之軸的傀儡妖王,擅長以蜂針控制他人。”
焦巴赫道:“聽起來是個厲害人物。”
陳岩道:“不過她沒有殺死大沙幫的任何一人,所以你們大沙幫與乾坤之軸不算結仇,不知道焦幫主會不會前去心島。”
焦巴赫對昭林道:“我們的事情隻做了一半,就不知道昭林兄弟會怎麽做。”
昭林拿出無經方,道:“我並非認死理的人,我都看到了,若不是你們,且那老人不那麽做,則因為你們而救回了三人,不管怎麽樣,你們沒有騙我,而是盡全力去做了,至於沒有做到,我覺得那是另一回事了,給,這是無經方得方子以及解藥配方,拿去吧。”
焦巴赫接過那張紙,拱手道:“多謝昭林兄弟。”其後領著大沙幫的幫眾離開了。
昭林對陳岩道:“陳老弟,我們一起去心島。”
陳岩搖頭道:“不,昭兄不能去。”
昭林道:“這一切都是因為我而起,我怎能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