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敢用你的雞毛撓我,我殺了你!”
趙敏說,大眼睛瞪著宋青書。
“這……這不是我的雞毛!”
宋青書捏了捏耳朵。
“從你身上掏出來的,不是你的是誰的?”
“你……嘖,你快點把解藥給我!”
“在我寢宮,跟我來。”
趙敏說著想要出門,被宋青書拉住。
宋青書再次摟住趙敏的細腰,輕輕飛上屋簷。
行宮裡到處是甲士,宋青書做好準備,趙敏如果敢大叫,隨時點住她的啞穴。
然而傲嬌的郡主只是冷著臉,指了指遠處寢宮的位置,便轉過頭沒再看宋青書一眼。
倆人輕飄飄落在寢宮院子裡。
趙敏進門,從一個暗格裡找出一個玉瓶丟給宋青書。
宋青書無法辨認真假,但早想好了應對之策。
掏出一粒丹藥捏開趙敏的嘴巴,丟了進去。
趙敏被他一捏,再度面紅耳赤,怒道:
“你幹嘛!?”
“你剛吞了我一粒極品毒藥,一個月後如果沒有解藥,你的整張臉都會潰爛。如果這瓶內的解藥是真的,我也會把解藥送回給你。”
“你!!!”
趙敏感覺受到了羞辱。
她向來心思靈巧,從來都是她設計陷害別人,還沒人敢這般設計過她。
宋青書吐了吐舌頭,正想離開,忽見旁邊牆上掛著一副古畫。
看上去價值連城的樣子。
於是一把扯了下來。
“這畫你不能拿走!”
趙敏大喊。
宋青書卷起古畫:
“郡主滿屋子寶貝,幹嘛這麽小氣!”
輕輕一躍,翻牆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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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大!阿大在嗎?”
一個蒙古將官在阿大院子門口大喊。
大熊跑了出來,問怎麽了。
“郡主被中原武人擄走,小王爺有命,所有江湖高手全部出動,去後山找尋郡主!”
“我師傅昨天被高麗世子打成重傷,動彈不得,伱去找其他人吧!”
大熊說著關上門。
那蒙古將官又在門外叫了幾句,礙於阿大的功夫,還是沒敢強行進門。
“師傅,郡主被抓了?誰這麽大膽子啊?”
大熊待蒙古將軍走後,來到裡屋問道。
“八成是公子到了。”
阿大坐在床上,上半身纏滿紗布,艱難的說道。
“公子?不可能吧,他有這麽大本事?”
大熊難以置信,但隨即一想,又自問自答:
“確實,他有這個本事。”
端來一碗水遞給阿大:
“師傅,你的傷好些了吧?”
阿大點點頭:
“苦頭陀的金瘡藥確實不錯,疼痛緩解了不少。”
“那個高麗世子,也太可惡了,自己武功不行,還怪師傅!把您打成這樣不說,還往您傷口潑鹽水,當真惡毒!”
阿大緩緩睜眼,眼中殺氣翻騰。
他好歹也是一代劍術大家,加入丐幫行走江湖以來,哪裡受過這樣的屈辱。
大熊感受到了師傅的眼神:
“不如我們趁夜去殺了那個世子!”
阿大沒說話。
大熊從房梁上取下長劍:
“這口惡氣師傅您咽得下去,徒弟我咽不下,走吧!”
阿大搖搖頭,他也很想宰了那小子。
但這樣一來,汝陽王必定嚴查,自己會受到懷疑。
“如果要動手,我當時就動手了,不能衝動。”
“您怕王爺懷疑嗎?不會的!眼下郡主被抓,行宮肯定已經大亂,您暗中出手,沒人能發現的!
阿大還是搖頭:
“他身邊那姓泉的仆人,是青龍幫的高手,想要悄無聲息的暗殺,難。”
“難道您被打成這樣,就這麽算了?!”
大熊一巴掌拍在桌上。
阿大長長歎了口氣,憋屈道:
“只有先暫時忍著了。”
“老方在嗎?”
屋頂忽然傳來熟悉的聲音。
阿大連忙起身,喜道:
“是公子嗎?”
宋青書輕輕躍下,推門而入。
“公子真是你!你沒受傷吧?”
“沒有,你幹嘛綁成這樣?”
“一點皮外傷,說來話長。”
這時大熊走了進來:
“院子四周沒人,所以,真的是您抓了郡主?”
給宋青書倒了碗水,一臉難以置信。
“嗯,不過我已經把她放了。”
“公子弄到十香軟筋散的解藥了嗎?”
阿大也站起身。
他了解趙敏的傲嬌脾氣,若是用強,她是萬萬不會屈服的。
“公子用了什麽計謀啊,居然能讓郡主低頭?”
“一根雞毛。”
“啊?”
“沒、沒什麽,你看看這解藥有沒有什麽問題。”
阿大接過玉瓶看了看,也無法確認。
“這瓶子應該是真的,裡面的東西,屬下不敢保證。”
宋青書無奈:
“先拿回去試試,對了,你這是怎麽了,受了傷嗎?”
阿大歎了口氣,把之前的高麗世子的事講了一遍。
大熊氣憤道:
“公子有沒有什麽辦法,替師傅出口惡氣,那高麗世子屬實可惡!”
“是那個臉特長的家夥嗎?”
宋青書問道。
大熊點頭,見公子一臉淡定,覺得他不和自己同仇敵愾,不禁心裡有氣。
又不敢發作出來,端起桌上的茶壺喝了起來。
“那個家夥已經被我殺了。”
大熊差點嗆死。
“您殺了他?!”
阿大也興奮道。
“是啊,他的腦袋我已經替你砍下來了。”
把演武場的事簡要說了一遍。
“公子果然神勇!”
阿大跪了下來。
“多謝公子替師傅出了口惡氣!”
大熊直接磕了個頭。
“不必這樣, 我也是剛好路過,順便出手。”
宋青書扶起兩人:
“對了,你知道張無忌……就是我五叔的兒子,關在哪裡嗎?”
阿大搖搖頭:
“他一直由鶴筆翁親自看守,不知道關在何處。”
“奶奶的,鹿杖客不是已經起了嗎?”
“是,眼下鶴筆翁也走了,張公子在哪裡,恐怕只有汝陽王知道。”
宋青書點點頭,歎了口氣?
雖然按照原著,張三豐百歲壽宴上,鹿杖客會帶張無忌上山。
可因為自己的穿越,鹿杖客已經打死了,鶴筆翁又不在,小張的命運也不知會怎樣。
他原來打算順便把小張也救出去,看來是不可能了。
正想離開,院子裡傳來腳步聲,一個低沉聲音傳來:
“阿大,我那金瘡藥,你沒用完吧,可惡,我也被打傷了!”
說著推門而入。
見宋青書也在,苦頭陀一愣:
“您也在?!”
“我怎麽不能在?”
“可是、郡主丫頭呢?”
“她已經沒事了。”
“那您這是……”
頓了頓,出門到院子四周勘察一番,回來跪下道:
“聽說您知道陽教主的下落,還望如實告知!”
宋青書笑了笑:
“告訴你也可以,但我有件事,想請你替我辦一辦。”
“公子請說,小人萬死不辭!”
“嘿嘿,此話當真?”
“絕無虛言!”
“好,那你去幫我把張無忌救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