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敢偷襲我們長雁四傑,長弓師妹、南師弟,隨我速速前去將鼠輩捉拿。”
之前發話的矮小修士立時臉色嚴厲的吩咐,另兩名,一男一女的修士紛紛應命起身。
他們氣息澎湃,屬於築基九重修士的氣息彌漫開來,可怕至極,就要施展身法,去追擊偷襲者。
“三位師弟師妹,你們且慢。”
“來人射來的是信箭,並無惡意,我們且看看,信箭上寫著什麽?”
在這千均一發之際,肖師兄卻伸手製止了就要出手的矮小修士三人。
而後肖師兄摘下綁在箭矢上的信紙,看了起來。
“肖師兄,這上面寫著什麽?”
矮小修士三人便隻得坐下,朝著肖師兄焦急的相問。
看完信紙上的內容,肖師兄的臉色極為怪異,而後朝著矮小修士三人道:“信紙上說,這次天地秋接下魔芋鹽花任務的,竟然是聶信。”
“是那個擁有堪比真龍真鳳的奇異仙基,又被天地秋掌教收為掌教弟子,封為天地秋練氣期弟子總教習的聶信。”
矮小修士神情一愣,忙追問。
“可不正是,裡面還提到,那聶信現在只是築基七重的修為,實力就算有跨幅,也就在築基九重的層次。”
“我們之中的任一人,都能對付得了他。”
肖師兄臉上洋溢著喜色。
“如果這則消息屬實,那麽這次魔芋鹽花的任務,天地秋已經不足為患,就只剩下烈金刀門了。”
四人中的南師弟緩緩的表達見解,他臉色喜不自禁。
“幾位師弟師妹,不管消息真假,我們到時見機行事,就算是圈套,以我們的實力,也可全身而退。”
“但如果這則消息為真,我還有個提議,眼前我們有一場潑天的大富貴。”
肖師兄眼中閃過著奇光,看著矮小修士三人。
矮小修士三人不解的看向肖師兄。
“三位師妹師弟你們想想,完成魔芋鹽花的任務,賞賜再大,能有多少?那聶信可是擁有堪比真龍真鳳的奇異仙基,是被各仙宗的大人物們視為道參,如果我們能奪得他的仙基,獻給我們長雁劍門背後的勢力四海聲的大人物,從此我們就能龍躍於淵,天高海闊任鳥飛,修仙之路,一路坦途了。”
“至於天地秋找我們算帳,我們也不用擔心,四海聲本就也與天地秋不睦,他們的大人物得到了這聶信的仙基,以此為道參,修為再有突破,自會庇護我們,並給我們大大的回報,與機緣。”
……
矮小修士三人先是臉色一陣蒼白,而後他們想到其中的巨大利益,也心砰砰直跳。
三人相望一眼,也皆朝著肖師兄點了點頭:“好,肖師兄,我們聽你的。”
“就這麽辦。”
“修仙路本就是爭,是掠奪,我們更勝一籌,自然不需管什麽仁義道德與手段了?”
時間眨眼間,到了第二天。
紅日自東面緩緩的升起,劃破黑暗的帷幕,灑下萬道金光,將黑泊白水這水網縱橫的區域,照得一片明亮。
黑中有白,白中有黑。
“這就是黑泊白水麽?風景果然奇異。”
一道流光一閃,落在一座數十丈高的高峰上。
而後凝聚出一個年輕的身影來,正是聶信。
此時聶信站在高峰上,眺望著眼前一望無垠的黑泊白水。
眼前的水系極為發達,一眼望不到不盡頭,視野中盡是湖泊,長河交錯,一片片白茫茫的,中間再有著黑色的翡翠點綴,蔚為奇景。
這就是黑泊白水的由來。
原來這片千泊萬湖,十萬江河的龐大水系網中,不只是有白茫茫的長江大河,中間也有著黑色湖水的千百湖泊。
仿佛是鑲嵌在這白茫茫天地中的一顆顆黑色的翡翠。
“魔芋鹽花所在的產地,就是在黑泊白水西邊的浪裡白河處。”
“離這裡,還有數十裡的距離。”
“出發吧。”
頎賞完黑泊白水的奇景,聶信就腳下運轉靈力,凝聚出一汪碧藍海水,而後他踏步其上,禦著碧藍海水從萬千湖泊江河的水面上滑過。
頗有些飄洋過海的味道,朝著浪裡白河的方向飛去。
由於黑泊白水,到處是水。
而聶信禦著的這方碧藍海水,本質上也是水。
所以聶信禦著它在這黑泊白水上飛行,非常方便,而且快速的很。
偶有些不長眼的水中妖獸,從水下衝出,要攻擊聶信,但都在聶信強大的實力下,一一被擊斃。
大概半刻鍾後。
聶信來到一條縱橫數十丈,中間僅有著一塊容許一人站立的小島,白浪滔天、河水奔騰的河流前的一塊草地上停下腳步。
這條河流,正是浪裡白河。
“劈啪~”
“劈啪~”
聶信剛剛在這塊平地上停下,找書苑www.zhaoshuyuan.com 並散去碧藍海水,耳邊就傳來一陣篝火燃燒木柴的聲音。
聶信忙朝草地的左右兩側看去。
他臉色一驚:“有人。”
果然在草地的左右兩側,隆起的小土坡後,各燃著一堆篝火。
不仔細打量,與用神識探查,有著小土坡的遮掩,只怕還真不容易一下子發現。
每一堆篝火處,都圍坐著四個修為不凡的年輕修士,他們當中有男有女,個個修為都不在築基九重之下。
尤其他們為首的人,竟都達到了築基巔峰。
打量著這兩撥人,聶信的眼神略微有些凝重:“看來他們也是為了魔芋鹽花的任務而來。”
“我想簡單的完成這個任務,只怕是不行了。”
……
“你可是天地秋的聶信,聶師兄?”
草地左側的篝火處,四名年輕修士中的為首的築基巔峰修士,看著聶信,他站了起來,客氣相問。
“不錯,我正是天地秋的聶信。”
“請問你們是?”
聶信臉色訝異地看著他們。
聶信可以百分百確定不認識他們。
也絕對沒有見過。
而且此次他接到魔芋鹽花的任務,也是臨時的。
絕對沒有足夠的時間向外傳播。
可是他們卻似乎早就知道他。
聶信心頭不由泛起一絲警惕。
“幾位師弟師妹,這位就是聶信師兄了。”
“你們平常不是嚷嚷著要見見聶師兄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