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夜拿起玉瓶酒壺,給自己斟了杯碧綠的靈酒,慢悠悠道:“在那次平叛方家後,張豐師兄論功勞應該是第一的,陳虎師兄也是認同的。
但執法堂的二長老,論功行賞的時候,只是對張豐師兄口頭誇獎了幾句,把最大的功勞,給了當時一起同去的李伍,要把他當成下一任丁小隊隊長來培養。”
宋浩波端起大碗,猛灌了下去:“李伍?我記得他是跟我們一起,被發配來執法堂的弟子,怎麽可能發生這種事?”
韓夜臉上帶著玩味的笑容:“有啥好稀奇的,李伍也是家族子弟,他和執法堂二長老,還沾親帶故的,被提拔很正常。”
兩人再讓酒保上了一壇酒,你一碗我一碗,喝了起來。
韓夜仔細品酒,嘗出來這靈酒是靈米、酒曲等釀出來的。
【酒道熟練度+1】
【酒道入門1/100】
隨著夕陽落地,夜雨酒樓漸漸變得更加喧嘩,裡面有女修喝醉酒後,當場在木桌上跳起舞來,引起一群弟子和遊商哈哈大笑。
“韓師弟,你竟然在這裡,喝酒怎麽不喊我?”張豐從遠處走了過來,笑道。
“哪有,酒保,再來兩壇酒,把你們店裡最好的菜肴端上來。”
隨著韓夜話音落下,酒保立刻抱上來兩壇酒,一副碗筷。
韓夜打開酒壇的封口,給張豐滿滿倒了一大碗。
“韓師弟,這位師弟是?”張豐瞧著宋浩波雄健的肌肉,目光滿意得就像丈母娘看女婿。
“宋浩波,和我一樣是丹鼎峰的。”
“見過張豐師兄。”宋浩波拱手道。
“原來是宋師弟,身軀挺強健的,簡直是天生的執法堂弟子。”張豐目光中的滿意之色,越來越濃。
宋浩波謙虛道:“張師兄過獎。”
沒一會,五個小菜端了上來,韓夜三人繼續吃了起來。
“唉……”
幾杯酒下肚,張豐長長歎了口氣。
韓夜問道:“張師兄,怎麽了?”
“還不是平叛方家的事,沒想到忙活了一陣,為他人做嫁衣。”張豐語氣中,滿是憤怒。
韓夜歎息了一聲,沒有說話。
宋浩波不平道:“我知道宗門裡有些貓膩,沒想到這麽嚴重。”
張豐歎氣惆悵道:“現在的青玄宗,早就不是你有實力,就能夠出頭的,修煉資源就那麽多,一個蘿卜一個坑,長老的兒子女兒、侄兒侄女、七大姑八大姨,肯定得安排了好差事,然後才輪得到你。
我們的父親爺爺輩是凡人,我們身上永遠烙印著凡人的印記,怎麽也洗不掉的。”
他的話語,讓韓夜兩人都陷入了沉默,默默大碗喝酒。
半響後,韓夜問道:“張師兄也是散修身份進宗門的?”
“對的,我是四行靈根,修煉資質不佳,在執法堂打拚多年,才勉強混上了二把手,本來以為小隊隊長穩了,結果被空降的家族子弟摘了桃子。”張豐灌了一大口酒,臉上鬱悶至極。
三人繼續喝酒,聊了宗門的一些事情,讓韓夜和宋浩波對青玄宗有了更深刻的認識。
【酒道熟練度+1】
隨著熟練度上去,韓夜對酒道有了一些理解,酒量也越來越好。
過了一會,張豐掀開衣衫,展示出一副軟甲:“韓師弟,當初去方家寶庫時,陳虎師兄拿了四套軟甲,我和他一人穿了件。
這種青麟甲據說能夠扛住金丹修士全力一擊,這裡還剩兩件,你和宋師弟一人一件吧。”
他從儲物袋裡掏出軟甲,放在了桌上。
韓夜兩人褪掉外衫,穿上了軟甲。
“張師兄,好像忒小了點。”那副軟甲是小孩穿的,韓夜穿在身上,像穿上了件肚兜。
“嗯,是小了點。”張豐眯著朦朧的醉眼道。
韓夜無奈一笑,張師兄有點喝多了,他取下軟甲,放進了儲物袋。
“這軟甲剛剛好,挺適合我的。”宋浩波同樣醉得不輕,竟沒有脫下軟甲,繼續穿在身上。
三人再喝了會,張豐提議道:“這裡的酒太淡了點,不夠烈,我們換一家。”
韓夜兩人自然讚同,來到了另一家酒樓。
這家酒樓裝飾還頗為豪華,坐的客人不多。
裡面桌子坐了兩個熟人,屠霸和李伍。
他們那張桌子上,還坐了三個相貌頗為甜美的女弟子,正在對李伍進行吹捧。
“李師兄,將來你成為執法堂小隊隊長,可不要忘了師妹我呀。”
“李師兄,這是我才剝好的靈橙,來……張嘴,我喂給你吃。”
李伍掀張開嘴,那女弟子用纖手將一瓣橙子,輕輕塞入了他嘴裡。www.uukanshu.net
“李師兄,將來你在執法堂出人頭地,也不要忘了小弟我。”屠霸也舉起酒杯敬酒。
“那是當然,我和屠霸師弟一見如故,以後只要我成為隊長,你就是副隊長。”李伍摟過那位剝橙子的嬌軟女弟子,後者媚笑了一聲,並未反抗。
韓夜皺起眉頭,這兩人怎麽搞在一起了。
張豐臉色鐵青,酒都醒了一大半。
韓夜三人找了遠處角落的桌子,叫了酒菜,默默喝了起來。
那邊桌子,屠霸一張馬臉露出得意之色:“李師兄,上次平叛方家,讓張豐和韓夜為你奔波,結果桃子讓你摘了,這兩人吃了個大虧,一定很鬱悶。”
“不過是動用了點家族的力量,算不了什麽。”李伍哈哈大笑,在那女弟子腰間捏了一把,引得她撒嬌不已,用粉拳輕輕捶了幾下他的胸膛。
“張豐就算了,那韓夜,上次秘境試煉,把本大爺踩在腳下滑雪,讓老子養傷了好幾個月,我看他白忙活一場,心裡很舒爽。”屠霸舉起酒杯,也摟著位女弟子,和李伍碰杯喝酒。
兩人的話語,聽得韓夜在心中暗罵,張豐的臉色則變成了豬肝色。
“這兩人太過分了,你們能忍?”宋浩波臉上也憤憤不平,似乎對家族子弟怨念極深。
韓夜歎息道:“不忍又有什麽辦法,不可能說李家也造反了,天下沒有這麽巧合的事情。”
張豐猛灌一大碗酒,將酒杯重重擱在木桌上,恨恨道:“兩位師弟,你們是丹鼎峰的弟子,有沒有什麽殺人無形的毒丹,我下在酒裡,毒死他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