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韓夜和張豐兩人,還在一手一個慢動作,像拍電影似的,長劍慢如蝸牛,在店裡比劃。
“竟敢下毒,本大爺宰了你們,啊,好痛……”
隨著李伍捂著肚子栽倒在地,屠霸拔出背後長劍,剛站了起來,就一臉痛苦,彎腰捂住肚子,放起連環屁,長劍掉落在地。
店裡的其他客人,一看情況不對,紛紛留下點靈石,快速跑路,離開這家酒樓。
韓夜兩人結束了慢鏡頭比劍,不再像剛才那樣一直低頭,而是臉上帶著笑意,瞧著在地上打滾的兩人。
“什麽人,竟然敢暗算李師兄,你們不知道他是執法堂弟子嗎?”陸師妹三人從儲物袋裡掏出長劍,就要動手。
這三個女弟子,都是煉氣六層的樣子。
“我當然知道,執法堂丁小隊下任隊長嘛,好可怕。”張豐身軀一振,不再全力收斂氣息,煉氣七層的修為顯露出來。
陸師妹三人一下呆住了,拔出了一半的長劍,停止在了空中。
韓夜則雙手環抱身前,安心看戲。
“張豐、韓夜,竟是你們兩個家夥……”李伍手捂著肚子,這才看清楚兩人的相貌。
“哼,李伍你未免太得意了,我好歹在執法堂呆了這麽多年,你之前不過是符籙峰的雜役弟子,才來主峰幾天,竟完全不把我放在眼裡。”張豐憤恨道。
“姓張的,下毒算什麽好漢,別看你煉氣七層,在本公子面前算個屁,有本事就給本公子解毒,我要和你鬥法比個高下。”李伍大聲咒罵道。
張豐瞧了韓夜眼,問詢他的意見:“韓師弟,你說怎麽辦?”
韓夜瞧著在地上到處打滾,但眼中依然充滿怨恨之色的李伍兩人,笑道:“張師兄,就這麽放了,他們肯定懷恨在心,不如一不做二不休,直接殺掉。”
說罷,他手掌還在空中劃了個割喉的手勢。
“姓張的、姓韓的,我諒你們沒那狗膽,殺了我,二長老那裡看你們怎麽交代。”李伍臉色猙獰道。
“我很多東西都怕,唯獨不怕死,就算這個酒樓比較偏僻,但仍然在坊市之中,我就不信你們敢當街殺人。”屠霸盡管滿臉痛苦,但緊緊咬著牙齒,不知道是真硬漢,還是裝硬漢。
“李伍,你不過和二長老稍微沾點親戚關系,上次還不是花了大量靈石才收買了他,也別老用他來壓我,把我惹急了,把你殺後,我大不了去後山悔過崖關十幾年禁閉,二長老也不會為你出頭的。”
張豐皺起眉頭,就在山腳下無緣無故殺同門弟子,確實沒法向上面交代。
他瞧了韓夜一眼,征詢他的想法。
韓夜捂著鼻子,皺眉道:“這味道可不好聞,對付你們,不需要殺掉,只需要誅心就行。”
說罷,他從儲物袋裡取出兩枚龜敷符,將李伍兩人用水柱龜敷甲住。
接著,韓夜將兩個隔絕外界空氣的透明薄膜,套在二人身上,然後密封好。
修士體質特殊,沒有空氣也能活很久。
李伍兩人活下去的同時,自己消化掉自己的臭屁,循環使用空氣,綠色環保。
最後,韓夜將兩人掛在酒樓內的木柱中間高度,用龜敷符固定好。
做好了這一切,韓夜拍拍手,一副大功告成的樣子。
李伍和屠霸依然在不斷咒罵,可隨著肚痛加劇,聲音小了不少。
“李師兄,我來晚了,有沒有想人家?”
這時,屋外走進來一位花枝招展的鴨蛋臉女弟子,嬌柔地笑道。
當她進了酒樓,看到了屋內李伍和屠霸的慘狀,急忙往外面跑。
張豐喝道:“站住!”
宋浩波悄無聲息地來到門口,擋住了她的去路。
韓夜淡淡道:“這位師妹,還請你去那邊的桌子,好好坐好。”
鴨蛋臉師妹同樣煉氣六層修為,自然無法抵抗,和那三位女弟子坐在了一起。
這四位女弟子的臉色,皆是一臉冷漠,異常蒼白。
“這四位師妹,怎麽處置?”張豐問道。
“這個好辦,伺候我們喝酒就是,李伍師弟一時不會屈服,總得慢慢來。”韓夜微一沉吟,心中便有了主意。
張豐頷首道:“這個想法不錯,我和宋浩波一人對付一個,韓師弟你辛苦點,對付兩個,以防她們出去後去通風報信。”
宋浩波也點了點頭,表示讚同。
韓夜朝著後廚方向道:“胖師傅,麻煩你再弄點酒菜,帳全記在李伍公子頭上。”
韓夜瞧著四位嬌媚的師妹,這豐腴挺拔的身段,水潤的大長腿,應該很受宗門其他弟子追捧,李伍倒是有眼光。
韓夜身子轉向門外,歎息道:“今晚必定是個多事的夜晚。 www.uukanshu.net ”
他趁機從儲物袋裡,掏出枚清毒丹,服用了下去。
韓夜三人找了張新桌子,坐了下來,那四位師妹,也萬般不情願地坐在了他們身邊。
後廚的胖師傅推著酒菜餐車出來,他似乎見多識廣,對於大廳發生的事情,並沒有太過訝異,應該也是位老師傅了。
重新布置好了酒菜,韓夜三人喝了起來。
那四位師妹,則滿臉無動於衷,絲毫不把韓夜三人放在眼裡。
韓夜身邊,坐的是陸師妹和王師妹,臉上面無表情,仿佛韓夜這人根本不存在。
張豐旁邊則是剛才那位嬌羞師妹,只是現在她臉上滿是嚴霜,如同被人偷了幾百萬靈石,一點也不嬌羞。
宋浩波旁邊則坐著那位遲到的鴨蛋臉師妹,她也是秀眉緊皺,仿佛坐在這張桌子上,有失身份。
“張豐,看來幾位師妹更鍾情於本公子,你們這些宗門普通的外門弟子,她們才瞧不上。”李伍盡管臉上痛得扭曲,但語氣中滿是得意,對於能俘獲四位師妹的芳心,頗為驕傲。
“哈哈,我看你們三個,都是不行的男人,人家陸師妹和王師妹,才不會理你們這些沒什麽前途的小子,本大爺肚子再痛,也要看你的笑話。”屠霸也在旁邊幫腔道。
兩人縱身大笑,雖身處逆境,但似乎頗為樂觀,痛並快樂著。
張豐和宋浩波臉色漆黑得可怕,在師妹們面前,被當眾諷刺是不行的男人,這對男人來說是最大的侮辱,誰受得了。
韓夜自己給自己斟了杯酒,喝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