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的兩天,羅鶴師兄果然沒有再來丹閣。
通過這兩天的觀察,韓夜發現自己這層樓的人,大部分在煉丹這事上,都是倔強青銅水平,渣渣。
不知道其他幾層樓的修士,他們的煉丹術怎麽樣。
後面,韓夜也不再去丹閣,而是宅在木屋內,埋頭修煉法術和煉丹。
他依舊從外面搬大石頭,放到院子中,鍛煉肉身的同時,還能作為施放法術的對象。
這日,韓夜在院子中,修煉完掌心雷、龜敷之蛇這些法術後。
他取出來《控炎訣》,這是一本關於操控火焰的功法。
修煉之後,對於施展火屬性法術有很大的幫助。
控制火焰會更加得心應手,對於操控煉丹的火候幫助不小。
控炎訣並不複雜,他修煉了一會,就基本掌握了。
【控炎訣熟練度+1】
【控炎訣入門1/100】
韓夜回到木屋裡,拍了下儲物袋,丹爐、藥材、地火炭,一家子整整齊齊擺了出來。
他深吸一口氣,繼續煉製養氣丹,肝熟練度。
韓夜準備先把養氣丹的熟練度刷滿,這個是最實用的丹藥。
他將二十份養氣丹的藥材,全部投入丹爐中,一一提煉藥液。
大概一下加入了太多藥材,黑焰爐變得異常滾燙,並且膨脹了起來。
糟糕,這是要炸爐的節奏。
韓夜趕緊按照控炎訣裡的方法,控制火候,將地火的火焰壓小。
同時迅速捏了個丹門印,將一部分提煉好了的藥液,凝聚成丹。
一番操作下,丹爐的高溫漸漸降了下來,像極了過完更年期的女人。
韓夜打開爐蓋,一共煉製了十二枚養氣丹。
還行,不知道養氣丹熟練度刷滿後,成丹率會變成怎麽樣。
接下來的幾日,韓夜都呆在住處,沉迷在煉丹和修煉的世界裡。
這天,韓夜在丹爐旁,伸了個懶腰。
煉丹術進步明顯,他已經能一爐煉製十五枚養氣丹。
來到青玄宗差不多十天了,並沒有暴露是來偷東西的。
玉玲姐竟然擔心自己一進宗門,就會被人盯上,未免對我太不自信。
苟王如我,怎麽可能發生那樣的事。
如果真發生那樣的事,我當場就把丹爐吃下。
心情很好,今天去丹鼎峰轉轉,幫玉玲姐看看,補天鼎藏在哪個地方。
說不定補天鼎,就藏在哪個長老的嬌俏道侶屋內,自己必須得好好探查一番。
太太,你也不想失去補天鼎吧?
韓夜出了木屋,沿著一條大路,筆直往前走去。
路的盡頭,竟然是一座不小的坊市。
韓夜打量身邊擺地攤的人,不少人都穿著特製的長袍,大概都是青玄宗的弟子。
還有些人則是遊商,他們衣衫肩膀上都繡著一個仙舟的圖案,大概是某個商會的人。
韓夜逛了一會,發現賣符籙、法器、靈米等的都有,就是沒看到多少賣丹藥的。
不過轉念一想,這裡是丹鼎峰,很多弟子都會煉丹,丹藥只怕很難賣出去。
坊市裡面,一些賣靈米的修士,都戴著遮面鬥笠,看不清相貌。
修煉苟道的人,果然不一樣。
不過,在這麽多鬥笠怪中,最吸引韓夜注意力的,則是一個賣丹藥的攤販。
賣丹藥,這就有點與眾不同。
更奇怪的是,那不是一個鬥笠怪,而是兩個鬥笠怪,還披著蓑衣,穿著奇特,一坐一站。
也許是太過古怪,周圍經過的修士,全都繞路而行。
韓夜微微點頭,敢在丹鼎峰賣丹藥,多少得有點實力才行。
他來到地攤前,拿起一瓶辟谷丹,問道:“道友,這瓶黃階辟谷丹怎麽賣?”
韓夜想打聽下坊市的行情,以後擺地攤有個價格參考,這是很有必要的。
“一塊中品靈石。”坐著的那個鬥笠怪,仿佛在捏著嗓子,用不陰不陽的聲音道。
韓夜臉上一懵,一塊中品靈石,在一般情況下,那可是一百塊下品靈石。
富貴丹藥鋪一瓶辟谷丹,同樣是十枚丹藥,也才賣十塊下品靈石。
而且這鬥笠怪說話,聲音像太監。
這年頭,太監都開始修仙了嗎?
韓夜皺眉道:“這麽貴,你怎麽不去搶?”
太監鬥笠怪身軀顫抖了一下,一副努力克制情緒的樣子。
太監鬥笠怪道:“你不看看丹藥品質,一般的黃階品質辟谷丹,丹香、色澤有這麽好的嗎?”
韓夜揭開玉瓶,聞了一下,仔細觀察了一番,淡淡道:“在黃階品質丹藥中,丹香、色澤都極好,不過品質再好,始終也只是黃階的,最多賣十塊靈石。”
這邊的爭論,漸漸吸引了一些人圍了過來。
太監鬥笠怪還想說點什麽,韓夜沒有給機會,直接突圍而出,邁步離開。
像這樣的鬥笠怪,還是少招惹為妙。
韓夜在坊市又逛了下,花了五十塊靈石,買了一本《修仙六藝入門》的典籍,然後回到了木屋。
他翻開《修仙六藝入門》的典籍,認真看了起來。
大概了解修仙六藝的知識後,他開始學習裡面的入門法術,修煉了起來。
……
傍晚,一間有些陰暗的屋子裡。
屋子最裡面,坐著一個嬌豔的美婦人,身段玲瓏起伏,是那種能經常感到腰肢酸痛的份量。 www.uukanshu.net
下面,站著一位白發老者。
兩個人身邊,都放著鬥笠和蓑衣。
江月白瞧著站在下面的老者,聲音清脆悅耳:“陳峰師弟,經過這一個月暗中的調查,擺地攤、假裝身份,什麽都嘗試過了。
可是,依舊沒有查清楚魔門潛入本門的奸細,這可怎麽辦?”
陳峰摸了摸胡須,行禮道:“江師姐,魔門的人行事詭異,人人狡猾如狼,凡事需要從長計議,慢慢等待他們浮出水面就行。”
江月白點頭,吐氣如蘭:“師弟說得是,宋掌門和執法堂長老,執意讓我出來,擔任執法堂首席弟子,壓力很大。”
陳峰歎息一聲,江師姐以未亡人之身,挑起青玄宗執法堂的重擔,實在是有點勉強了。
江月白側著身子,慵懶的靠在椅背上:“對了,今天那個來地攤問價的少年,會不會是魔門的人?”
陳峰搖搖頭:“看樣子,應該是來參加登仙大會的散修,連本門弟子都不算。
一隻地上的甲蟲,我們又何必在意。”
江師姐最近壓力太大,看誰都像魔門的人,這也不是第一次了。
江月白頷首,沒再說什麽。
陳老笑道:“不過話說回來,江師姐你假裝聲音的本事挺強的,外人絕不會識破你的身份。”
“我小時候看戲學的,一點天賦罷了。”
江月白說罷,她纖手輕輕一揮,用靈力操控椅子,整個人退回到了後面的陰影中。
陳峰一臉無奈,江師姐就愛在有些黑暗的屋子裡談事,她覺得那樣更有氣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