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到符籙衝擊的澹台未滅,面上的傲慢轉瞬變為震怒,朝著身後的護衛狂吼:“鐵兵,你還愣在那裡做什麽?立刻給我把這個小子廢了!”
被困於葉九州符咒中的他,暫時無法脫身,只能焦急下令自己的護衛行動。
名叫鐵兵的護衛聞聲即動,周身流轉著如同溪流般的靈氣波動,手中迅速凝結出一枚九字強力符咒。
葉九州眼見鐵兵身上流淌的精純靈氣,心頭一緊,,他的攻擊恐怕連對方的護體靈元屏障都難以突破。
就在鐵兵即將催動符咒的關鍵時刻,一聲威嚴的喝止突然傳來:“住手!誰敢在我尋寶閣內鬧事?”
張安良的身影突然出現在眾人眼前,手中電光一閃,將鐵兵手中正在匯聚天地靈氣的符咒擊得粉碎。
強烈的電流不僅瓦解了符咒,更直接轟向鐵兵,使其瞬間倒地,痛苦抽搐。
“你們膽子忒大,在我尋寶閣竟敢動武,簡直是視我趙家為無物!”張安良滿面慍色,對著澹台未滅厲聲責問。
葉九州見到張安良現身,心中頓時安定不少,急忙恭敬行禮道:“葉九州見過張前輩,適才情急之下不得不反擊,請前輩恕罪。”
張安良看向葉九州微微點頭,回應道:“我已經聽下人詳述事情經過,並無怪罪你的意思,我說的是他們。”
澹台未滅沒想到葉九州的定身符威力驚人,費盡力氣才得以解脫,看向張安良的眼神中透出一絲惶恐之色。
“這位前輩,晚輩無意冒犯,請您恕罪,我只是想高價購買丹藥,因此與他們產生了爭執。他們一直以本地世家子弟的身份對我進行挑釁和威脅,我一時衝動才失手動手。”
澹台未滅顛倒黑白,試圖把責任推給葉凌雲和葉九州。
此刻,擺脫了束縛的葉凌雲聽聞澹台未滅的話,臉色漲紅,憤然反駁道:“你胡扯,明明是你仗勢欺人,強行搶購丹藥,哪裡是競買!”
張安良揮手示意葉凌雲和葉九州不必多言,而後冷冷地看著澹台未滅,說道:“葉九州是我尋寶閣的貴客,他們絕不可能在此故意挑起事端。
據我手下所述,在你到達之前,葉凌雲已經與我們完成了交易,我們收取了相應的靈石,所以那枚火靈丹本應歸屬葉凌雲所有。
本來,就算你要強買他手中的物品,我們也無權干涉,那是你們二人之間的事。
然而,既然你選擇在尋寶閣內動手惹事,此事就與我們有了直接關系
現在,我代表趙氏商會大荒城尋寶閣下令,你必須立即離開大荒城,並且不準再次踏入此地。
如果你心存不滿,我將親自前往你家族討個說法。”
聽到張安良的話語,澹台未滅臉上現出難以置信的表情,他萬萬沒有想到尋寶閣會有如此強硬的態度,居然將他驅逐出城,並嚴禁再入。
“前……前輩,晚輩……晚輩對貴閣並無惡意,只是與這兩個小輩有些私人矛盾而已,請前輩手下留情。”澹台未滅明顯心有不甘,原本囂張的氣焰早已消失殆盡,只能低聲懇求道。
“哼,我知道你並非有意冒犯,若真對我尋寶閣有所圖謀,你以為你能輕易走出這裡?
不論你們私下有何恩怨,你在尋寶閣動手,就是破壞了我們的規則,如何處置你便是我的裁決。
你現在立刻帶著你的手下離去,別讓我重複命令。”
張安良眼神一凜,一股威壓直逼澹台未滅,幾乎令其差點癱倒在地。
此刻,澹台未滅再也不敢有任何異議,畢竟趙氏商會作為二品勢力,如果真的要取他性命,即使其家族也不敢輕易為此翻臉或對抗。
他慌忙攙扶起倒地的鐵兵,惡狠狠地瞪了葉九州和葉凌雲一眼,然後按照要求離開了尋寶閣。
朝城外走去。在兩人離去之後,葉九州與葉凌雲迅速向張安良表達了感激之情。
葉九州誠摯地說道:“張前輩,非常感謝您的援手,那人的手下似乎是高手,我們實在難以匹敵。”
張安良含笑捋著胡須,回應道:“葉九州,不必客氣,他們竟敢在我店內鬧事,我出手也只是為了維護店內的秩序而已。”
葉九州心知肚明,盡管張安良說得輕描淡寫,但他親自出馬,實則是為自己解決了後續的麻煩。
一般情況下,在店內搗亂,張安良只需下令將澹台未滅逐出店鋪即可。
而今直接將其趕出城去,顯然是幫了他們一個大忙。這份人情,他銘記於心,再度鄭重地向張安良行禮致謝。
緊隨其後,他將視線轉向身邊的葉凌雲,關切地詢問:“葉凌雲,你沒事吧?”
葉凌雲對著這突如其來的關懷,面色微動,沉吟片刻才回應道:“葉九州,別以為你今日出手相助,我就會承你的情分。
你在大比上能勝過我,找書苑 www.zhaoshuyuan.com 不過是因我修煉焚城蓮火的時日尚淺,未能完全掌控其力量。
若非如此,你那類低階的尋常符咒,又怎能破我之術。
待兩個月後符文密境開啟之際,我會再次與你一較高下,爭奪三城魁首的位置。”
語畢,葉凌雲向張安良深施一禮,不再多看葉九州一眼,徑直離開了尋寶閣。
面對葉九州臉上流露出的一絲無奈,張安良淡然一笑,勸慰道:“年輕人之間,難免都有些較勁之心,你也不必過於介懷。”
葉九州聽罷微微點頭讚同,言道:“張前輩,盡管我們同出一族,平日裡或許有些小小摩擦,但在對外之時,我們理應團結一致,共同進退。”
張安良聽後滿意地點了點頭,拍了拍葉九州的肩膀,隨後自行返回尋寶閣二樓。
葉九州則重新回到先前挑選丹藥的櫃台前,只見那名店員已經取來了三瓶煆體丹。
在接過煆體丹的瞬間,葉九州的目光不經意間被旁邊懸掛的一塊木牌吸引,上面赫然寫著“高價收售各類外放符籙”,並列出了詳細的要求。
他思索了一下,詢問那名夥計:“請問你們是一直都在收購外符嗎?收購的價格如何呢?”
那名夥計瞧了瞧葉九州,又看了看旁邊的木牌,笑著回答:“我們確實常年收購外符,因為這東西消耗量較大,雇傭專人製作有時也滿足不了需求。
至於價格,則要視符咒的具體種類和品級而定。
如果您有興趣的話,也可以在平日裡製作一些外符,我們都願意收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