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郎,我是不是有點虛弱?”靜庵依偎在吳良懷裡,怯生生地問道。
一連七天,每天七日,問總共多少日,反正師太是受不了!
吳良笑了笑,順勢攬住師太的腰肢,她微微一顫,習慣性地去拉吳良的腰帶。
好好的一個出家人,都快被吳老魔調教成什麽樣了?
吳良心中暗笑,但還是點了點頭,看著靜庵也是深情道:“你是有些弱,你看我都克制著……”
“吳郎對不起,要不我下次和那個丁……一起……如何?”她有些羞怯地問道。
吳良哈哈一笑,他到底是強大的體修,有了生撕虎豹的力量,還愁能有征服不了的?
“此事不急,前面就是界域,你回去好好培養下弟子!”
聽了這話,靜庵差點一個踉蹌從雲頭栽落,饒是她已經把魔修的下限放得夠低。
沒想到還有更低!
“我走了,若是心煩,我就去幽冥州找你。”靜庵有幾分幽怨地說道。
說罷,她就如一縷輕煙般向著對岸的越秀州飛去,望著靜庵離去的背影,吳良也是自嘲般地笑了笑。
他從不排斥露水之緣,昔日,那些女會員到底是蚌友還是正經鍛煉,都已經不重要。
但這個世界,悠長的歲月給了他們更多的思考時間,或許是極致的欲求,或是飛升的綺夢……
總之,一切都變得如此不同!
吳良平靜地搖了搖頭,又成了那個無情的魔修,極致的氣勢釋放出來,繚亂的發絲間更顯他的睥睨。
“該回去了!黑虎,出來吧!”
從儲物空間把已經元嬰的黑虎召喚出來,只見它撲騰著巨大漆黑的羽翼在空中飛翔著。
妖獸和人族不同,人族元嬰是丹田生嬰,而妖獸則是身化如嬰,變化無窮。
只見黑色羽翼猛地一拍,黑虎載著吳良向著北面而去。
沒有什麽修真州比幽冥州更為寒冷,因為這等溫度,所以凡人極少,也就導致底蘊不足。
修真者,歸根結底還不是從凡人中來?
皚皚的白雪山頭,有些幽寒的霧氣,再向著北方眺望盡是冷厲與淒涼。
他就這樣站在黑虎的背上,靜靜看著他的幽冥州。
是的,他的幽冥州!
那些無能的老朽,憑什麽和他平起平坐?
他要一統幽冥,若是誰不同意,就一捅了他!
兩道元嬰威壓,靜靜地壓在幽冥宗的山門上,底下的弟子看是宗主歸來,一個個更是噤若寒蟬。
“宗門只會給你們兩年的機會!若是兩年不能修到金丹,你們統統給我滾去下院駐地!”
山門的校場上,穿著黑色紗裙的丁雪姝,正冷冷地看著下首的築基巔峰弟子訓話道。
“師姐,你可是卡了不止兩年啊,你怎麽能……”一個男弟子當即開口反駁起來。
“哼!”
丁雪姝絕美的臉蛋上閃過一絲寒霜,冷眼朝著那人一掃而過,就像是在看一個死人一般。
大手猛地一揮,陰煞寒氣匯聚而成的大手重重往這人腦袋上一拍。
只聽“砰”的一聲,那人的腦袋就像是西瓜般爆開,卻是血水還沒來得及飛濺,就被陰冷的寒氣凍成了冰渣。
“誰還有意見,就跟他一樣,死!”
冷冷的聲音,像是從地獄中飄出,眾多弟子忙不迭地點起頭來。
似乎感知到了熟悉的氣息,她連忙抬頭向著天空看去,見是吳良立即換了熱情的模樣向著空中飛去。
卻是有人比她來的更早些,只見穿著黑色道袍的惡蛟已經立在吳良面前。
“元嬰中期?怎麽可能,你怎麽可能這麽快?”惡蛟一臉的驚訝。
吳良邪魅一笑:“找了個元嬰女修,呵呵……你懂的!”
我懂個屁啊,我又沒找過元嬰期的女修!
惡蛟心中腹誹,卻是不知吳良這話對丁雪姝造成了怎樣的衝擊。
什麽?
吳郎又有新歡了,還是元嬰?
那我……
“那這個黑虎呢,怎麽回事,它也到元嬰了,你給他喂了什麽天材地寶?”
惡蛟心中焦急,就想問個所以然出來。
“呵呵,吃了些不該吃的,就這樣嘍!”
“什麽,你拿元嬰喂它,嘖嘖,怪不得。”
好吧,惡蛟又誤會了!
吳良也不解釋,笑了笑:“我準備一統幽冥, 你怎麽看?”
“好,那兩個老家夥留給我!”惡蛟當即同意道,這就盯上了那兩元嬰修士。
額,我要一統,沒讓你一捅啊!
“雪姝,派人去天心宗、還有邪罡宗,請他們兩位宗主過來。”
“啊……好,我派人去辦!”丁雪姝當即回過神來,就對著那些築基修士發布起命令。
“請?”惡蛟也是疑惑道。
“那兩個老家夥能留就留吧,和其他州一比,咱們州的底蘊太差了些。”
聽到吳良的話,惡蛟極為不屑地撇了撇嘴。
“咱們這個地方雖然苦寒,但秘境靈氣還是不缺的,就是人實在少了些。”
惡蛟撓了撓腦袋,潛台詞似乎在說:蛟龍的食物也忒少了些!
“盡快一統,防止不必要的內耗。”
“別州有化神、合體,咱們就幾個元嬰,哪裡能成為中州或是上州?”
吳良感慨一聲,他知道自己要向修煉至渡劫,必須要有無數的資源支持!
若是沒有門派的供養,靠自己一個人,哪裡有時間尋找這些資源呢?
“何其艱難啊,咱們若是有了化神,再一統整個幽冥州,你讓旁邊的楚河州怎麽想?”
惡蛟拋出他的擔憂,似乎並不想看到吳良弄得動靜太大。
“呵呵,先弄個幽冥盟出來,到時候再慢慢……炮製!”
“若是我真的到了化神,這幽冥盟自然也能變成幽冥宗。”
聽到吳良信心滿滿的話,惡蛟也沒再反駁,畢竟宗門越強,他能獲得的資源也是越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