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良聽到這價格,也在他的心理承受范圍內,便準備一口應下。
不想靜庵師太握住他的手掌,在他手心中勾了兩下隨即開口道:“吳郎,這也太貴了些!”
“咱們去火煉宗,怕是這個價格還能低些!”靜庵師太像是知道些什麽,拉著吳良的手作勢要走。
一聽火煉宗的名頭,這老者面色也是一變,當即道:“火煉宗怎麽比得上我們!”
“他那裡的最厲害的不過也是化神,我也是化神,比他們差在哪裡?”
聽到老者這麽說,靜庵師太笑著回懟道:“最起碼人家有成器保證,你能給嗎?”
吳良聽到這話也是愣住,向著師太傳音問道:“什麽是成器保證?”
“就是煉器的保證嘍!這麽貴的材料給他們隨便用,萬一煉製壞了怎麽辦?”
“要不貴宗也來個成器保證,這龍骨難得至極,我等也是出生入死才得來。”
“你們煉器宗門都是開門做生意,也知道煉器的風險,不給個保證,我們怎麽把材料交給你們?”
聽到靜庵師太像是機關槍一樣的嘴巴,化神老者看了看旁邊的元嬰師弟也是說道:“師弟,你來吧!”
“這討價還價,實在不是我擅長的。”化神老者坐在閣中的椅子上,一臉憧憬地看著龍骨,心中正計劃著用什麽手法煉製。
都是手藝人,心眼倒也實誠,只聽剛剛接待的老者說道:“這條龍骨生前是合體期,而且保存的也是這般完好,極具生機。”
“若是上拍,估計幾十億靈石要的。”
“我煉器閣實在拿不出這些,給你做成器保證,這煉器本來就有風險……”
靜庵拉住吳良的大手,搖了搖頭道:“這麽珍貴的東西,怎麽能一句有風險就亂來的。”
“吳郎我們走,去中乾州吧!”
“別,我再給你降個價。”化神修者大聲開口,卻是讓剛剛談判的師弟抓瞎了。
“降價也不成,萬一這東西被你們煉製壞了……”靜庵急急忙忙地回懟道。
“五千萬,我只收其他的一些材料費,其他我就不能保證。”化神老者倒是完全豁出去了,似乎急於拿下這單生意。
要知道這等物件要是能煉製出來,對於他煉器的經驗來說,必然能提升一大截。
“師兄,這怎麽能行?”剛剛元嬰的煉器長老也是開口懟道,心中也是有些後悔,早知道把生意談完再喊他出來了。
“怎麽不行?我們沒法做成器保證,雖然我有八成的概率。”
“要不這樣吧!你們兩位在我身邊觀摩,要是老夫有半點不盡心,你們直接取骨走人便是。”
“反正這龍骨最後才用上,兩位,這個條件如何?”
化神老者說得極為誠懇,旁邊的元嬰長老臉色都快皺了起來,心中不知罵了多少遍。
吳良也是懵了,什麽情況,這就少了三千萬,還能偷師?
手心有些癢癢的,顯然是師太不停地在他手心勾動,吳良也是開口道:“好,我答應了!”
“多謝鐵大師。”靜庵看著化神老者笑著謝了起來。
“呀!你居然認識我?失策,失策,早知道師弟你來談價了,早早喊我出來作甚!”
“師兄,我只是喊你出來看看龍骨。”元嬰師弟也是捂了捂臉,頓時覺著這個師兄丟人丟大了。
“道友,真是有位不錯的道侶!”元嬰老者也是開口稱讚道。
靜庵也是微微一笑,向著兩人行了一禮:“當不得如此讚譽,等下煉器,還請兩位大師用心。”
很快,在鐵大師的帶領下,二人來到一處空曠的山谷之中。
令人感到驚詫的是山谷中的河道,流淌著的竟然是赤紅色的岩漿,隔得老遠都能感覺到其中的熱量。
吳良面色一凜,隻感覺自己的魔功仿佛被壓製住了一般。
“鐵大師,我可是魔修,這兵器定要符合我的需要!”
“我知道!”鐵大師堅毅的臉上很是平靜,他看著吳良問道:“你用的是煞氣功法?來自幽冥州,是也不是?”
吳良點了點頭,面色也是有些難看,第一次有人能道破他的根腳。
只見鐵大師拿起他的邪龍重槍,衝著他指了指:“我是從這槍上感知出來的,有黑水腐蝕之力,但更多的是煞氣,極寒的煞氣。”
“整個大陸,也只有幽冥州,這類的修士最多,所以多嘴問了問。”鐵大師這般解釋著,吳良聽罷,也是松了一口氣。
“我這裡正好有塊冰煞石,可以融合進這龍骨中。”
“起!”鐵大師朝著兩邊的山峰招了招手,四面山峰湧出無數道絢爛之光,似乎要將整片的山谷給他圍住。
吳良向著四周的山峰看了看,似乎感覺到有什麽護陣將他們困住,也是臉色一冷。
“不用擔心,這護陣只是為了防止有人打擾,若我真要搶東西,早就動手了,還用等到現在?”
鐵大師看出吳良的神色不對, 也是直截了當地解釋道。
吳良笑了笑,也是解釋道:“呵呵,殺人放火的事情做多了,看誰都像賊人!”
賊人?我感覺你是在罵我!
看了看自己一身短打的裝束,倒是真像在樹林裡剪徑的強人。
一切準備就緒,鐵大師的面色變得無比冷峻,他大手朝著遠處一招,火紅色的岩漿被他攝來。
在他心神的控制下,整個岩漿被他拉出一柄長槍的模樣。
“魔修,這個樣子成不?”
“跟之前的邪龍重槍一個樣子,可以嗎?”吳良看著十幾米的長槍反問道。
大師,你是不是對槍有什麽誤解?
“你早說啊!我還想了幾十種槍型!”
“你看這是紅纓槍的造型。”
“這個是騎兵衝鋒用的大槍,幾十米那種,一捅一個準!”
“還有這種,雙槍,你不想試試?”
怎麽越聽越覺得這鐵大師不靠譜,吳良尷尬地笑了笑,指著剛剛的邪龍重槍道:“就邪龍重槍這個樣子就好。”
“那好吧!”鐵大師感覺自己的媚眼都拋給了瞎子,也是有些無語地說道。
好吧,這小子根本不懂欣賞,雙槍多秀!
罷了,罷了,趕緊乾活!
他手掌掠動宛若繁花,只見剛剛他拿出的冰煞石瞬間被融化,在空中匯聚成邪龍重槍的模樣。
再往遠處一招,赤紅色的炎流聚在他的手上,可他並沒有把炎流向著龍骨甩去。
只是在自己手心來回輪轉,只見紅色的流光在空中不斷飛舞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