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殷天河以為自己要費很多力氣,才能得到窺探長生之謎的機會。
沒想到,現在系統就已經給了他一個接近長生的方法。
更為關鍵的是,他還得到了‘高利貸’這個天生異能!
沈衝拿這個異能亂用,完全是暴殄天物。
實際上,沈衝只需要躲在暗中,伺機對一些弱小的異人下手,積少成多。
然後一點一點的去挑戰更強大高手。
那麽用不了太久時間,他就能靠著吞噬的先天之炁而超越世人。
只不過,沈衝是個傻子,同時膽子小得可憐。
殷天河可沒有那種毛病。
他也不需要什麽積少成多的過程,要殺就該從強者,乃至於十佬開始殺起。
“只要殺了一個高手,最少能吸個百余年的先天之炁!”
“兩、三個下來,那就是天下無敵了,壽元過千年了,直接升華成千年老祖哈哈!”
殷天河在心頭暗自盤算了一番,眨眼便制定了一些粗略的計劃。
他抬起頭,把目光落在了龔慶身上。
龔慶被這目光鎖定,瞬時額頭見汗。
殷天河這樣的家夥,做事無所顧忌,隨心所欲。
而且,實力強悍的爆表,絕難對抗。
他是真怕下一瞬間,自己就要心窩被掏空,腦袋被搬家!
盡管只是一個眼神,但壓迫感太強了……
殷天河自然也感覺到了龔慶的恐懼。
他伸出一根手指晃了晃,淺笑柔聲道。
“不用緊張,我也不是誰都殺的……”
“畢竟,我也需要人手。”
殷天河看著龔慶,笑容滿面地伸出手。
“龔掌門,就是一個不錯的合作夥伴。”
“在您自己命喪黃泉之前,我們之間倒是可以建立比較緊密的合作關系。”
龔慶臉色連續變化,將信將疑,不明如何面對殷天河。
殷天河說得倒是夠明白的,意思是只要他活著,雙方可以合作。
而他要是出事了,殷天河不會管,如果死了,那殷天河必然會把他也給煉了……
這算什麽啊!
這是合作嗎?
這不是單方面被驅使嗎?
然而不等龔慶反應,殷天河繼續道。
“現在大家都是全性的人,只要不亂說話,該合作共贏啊!”
龔慶咽了咽口水,終於憋了幾個字,“你要我怎麽做?”
他這麽說已經是服軟了意思。
當然,實力差距這麽大,不服軟行嗎?
他還不想變成行屍。
殷天河滿意地點了點頭。
龔慶的態度讓他感覺很好。
“我現在需要找到所有關於八奇技的情報,尤其是曾經的擁有者都是誰,他們的墳墓都在哪裡,有什麽樣的看守。”
“我想以全性的情報能力,找到這些信息,應該沒什麽難度吧?”
“具體的消息要趕在羅天大醮之前送回來,否則,龔慶掌門的目的必定無法達成,反而是損失慘重!”
殷天河笑著囑咐了兩句,隨後身形一閃便到了夏禾身邊,將她從地上公主抱了起來。
他大踏步地離開了此地。
等到張錫林的身影也離開之後,龔慶終於松了一口氣,癱坐在了地上。
沈衝的屍體跟著殷天河一起走了。
剩下的只有呂良還清醒。
他爬起身,走到龔慶身旁,低聲問道。
“掌門,我們要怎麽做?”
龔慶看著躺在地上的高寧與竇梅,自嘲似地笑了。
“還能怎麽做?”
他望向殷天河消失的方向,無奈地說道。
“按照他吩咐的做!”
此刻,他已經想明白了殷天河為什麽要救夏禾與呂良。
其目的無非就是控制全性,利用全性的資源,給他找屍體而已。
整個異人界,也只有全性願意做這種事,也有能力做這種事。
換而言之,殷天河是把全性當成了聽話的野狗來用。
可即便如此又如何……
龔慶以及整個全性都沒有拒絕的能力。
不過,這些利用倒是沒什麽。
反正不用龔慶自己跑腿。
他更在意的是殷天河最後一句。
“我的目的無法達成?他又怎麽會知道我的目的是什麽?”
關於這一點,他陷入了糾結思索之中。
而呂良則完全猜到了事情的走向。
除了沈衝被殷天河看上,煉成行屍之外,沒什麽出乎他意料之外的情況。
以殷天河的實力,完全可以碾壓全性全體。
之所以來找全性,無非就是找一個規模比較大的免費勞動力團體罷了。
“只是不知道,那個姓丁的,有沒有足夠的能力,可以製他一製……”
呂良試探性的你問了一句。
龔慶卻是擺了擺手。
這些現在並不重要,也沒必要冒險去試。
反正,殷天河要他們辦的事,也不複雜。
先合作一下再說吧。
“傳令下去,讓全體人手,都開始尋找八奇技擁有者的信息和墓穴位置,盡快匯報。”
“另外,所有人都不得與殷天河為敵,他的對本座的機會有其他價值!”
龔慶想了想,低聲吩咐道。
“既然老天師要打開羅天大蘸的資格,那就讓它更混亂一些吧!”
他說完之後,便留下呂良,獨自回了龍虎山。
等到次日太陽高照,高寧和竇梅才從昏迷中蘇醒過來。
只是經過那麽一段折磨之後,他們兩個都還有些精神虛弱,眼神迷離,面色憔悴。
“可算睜眼了……”
呂良看著躺著的兩人,笑呵呵道。
“什麽情況?”
高寧還有些摸不到頭緒, www.uukanshu.net亂晃著腦袋。
竇梅比他好一些,看清了自己還在昨晚的地方以及面前的呂良,語氣虛弱地問道。
“昨晚後來由發生了什麽?人呢?”
“走了。”
呂良淡然回應。
“龔掌門與殷天河先生達成了合作意向,然後就回去了。”
“殷先生領著夏禾姐去玩樂了吧,應該是……”
“只有沈衝,不自量力,挑戰殷天河先生,當場沒了命,被煉化了。”
“什麽?”
竇梅聞言大驚,一下蹦了起來。
一旁的高寧也是被驚地恢復了神志,茫然失措地看向呂良。
“沈衝死了?”
“對,他死得很徹底,心都被捏碎了,後來還被煉化成了屍體,給殷先生帶走了。”
呂良隨即將昨晚的事向兩人複述了一遍。
“這……”
無論是高寧還是竇梅都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那可是與他們排名一樣的四張狂之一啊!
就這麽跟條野狗一樣隨意死了?
“為什麽?”
“為什麽殷天河一定要殺了沈衝?他並沒有對我們下殺手?”
“沈衝做了什麽,能讓他下次毒手?”
竇梅急切地問道。
她相知道,殷天河殺人的底線是什麽,以免自己無端踩雷。
至於殷天河的實力,自然是不需要再多講了。
他昨天已經深刻地體會過了。
高寧也是同樣想法,向呂良追問。
“沈衝究竟是怎麽惹怒了殷先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