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嬸聽到張曉雅的話,依舊不動聲色的笑盈盈的問道。
“抓了很多啊,那昨天晚上你們一定抓到很晚吧。福根他也是的,帶著你一個女孩子玩的那麽瘋。昨晚你們沒有被雨淋到吧。”
“怎麽可能沒有淋到,剛到村裡就下大雨了,連躲也來不及,把我衣服什麽的都給淋濕了。”
張曉雅的話一說,三嬸瞪了一眼坐在一旁的趙福根。
趙福根被三嬸一看,心裡暗道壞了,這三嬸不聲不響的問了幾句,張曉雅已經把昨晚的事說的差不多,要再問下去,張曉雅肯定會被三嬸把昨晚的事套出來了,就連忙說道。
“三嬸,我們先回去了。等會我還要送曉雅姐回去。”
“嗯,嗯,回去路上注意安全。要是你送曉雅回去,你就直接送她到家,一個姑娘家的多不安全。”
“知道了,三嬸,那我們先回去了啊。”
說完趙福根就拉了一下還在跟丹丹玩鬧的張曉雅說道。“曉雅姐,我們回去了。”
張曉雅被趙福根一拉,對著三叔他們說道。“哦,三叔三嬸,那我回去了,以後我再來玩。丹丹,甜甜再見。”
“再見,以後常過來玩。”三叔笑盈盈的說道。
等趙福根和張曉雅走後,甜甜帶著丹丹就去村裡小夥伴家看電視了。
這時候三叔有些疑惑的對著三嬸問道,“你問出什麽東西來了沒有。他們昨天到底怎麽樣了。”
“大事沒有出,小事肯定有。看看福根那表情就知道了。”三嬸白了一眼三叔說道。
“這大事小事的怎麽說。我怎麽不明白啊。”三叔依舊有些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的問道。
“大事就是他們兩個沒有做出那事,我看曉雅走路沒有什麽異常就知道了。小事肯定是昨晚兩人肯定,算了,就你那腦子還是算了,說了也白說。”
三嬸說完就留下一頭霧水的三叔在客廳,自己去灶間裡洗碗去了。
三叔在客廳想了一會,還是沒有想明白,對著在灶間洗碗的三嬸問道。
“喂,淑芳,你倒是說清楚啊,怎麽說話還留一半。”
“晚上再跟你說,你去田裡看一下。”三嬸回了一句,就不再理會三叔了。
趙福根和張曉雅回到趙福根家裡後,趙福根也沒有跟張曉雅說三嬸在套她話。
張曉雅也搬了一把小凳,在屋門口開始洗昨晚兩人換下的衣服。趙福根也拿著小說看了起來。
“福根,你沒有看我再給你洗衣服嗎,這水都沒有了,你再去灶間給我再打盆水來。然後去把你房間裡的衣架給我拿出來。”張曉雅對著沒有事做的趙福根吩咐道。
趙福根放下手裡的書,拿起臉盆又去打了一臉盆水回來,又去臥室裡拿了衣架。等在張曉雅身邊。
張曉雅洗好一件衣服,抬手遞給趙福根,讓趙福根去院子晾起來。
等洗好衣服,張曉雅站起來看著還在晾最後一件衣服的趙福根,錘了錘自己的腿說道。“福根,我今天怎麽覺得我腿好酸痛啊。”
“那是你昨晚走路走的太多了。過兩天就好。”趙福根回道。
“我腰也酸。我去躺一會,本來還想去挖石蟹的,看來還是算了。下次我再來的時候我們再去。”
“要不我給你按按。”趙福根回到屋裡,湊到張曉雅身邊說道。
“你會按,我怎麽不知道。你不會想是佔我便宜吧。”張曉雅有些懷疑的小聲問道。
“我是那樣的人嗎。會不會按按不就知道了。”
“我看就是,不知道是誰昨天晚上對我那樣。”張曉雅小聲說著,又伸手掐了一下趙福根。
“不信就算了,我又不是很想給你按。真是的。我看書去了。你睡醒了我們回去。”
“等一下,我先去房間裡,你把門給關起來。”張曉雅想了一下,對著要走開的趙福根說道。
說完之後,張曉雅就朝著趙福根的臥房走去。
趙福根見張曉雅進去臥房了,就把屋門給關了起來,順手把門閂給栓了起來。預防丹丹這個小丫頭直接推門進來。
趙福根來到臥室,只見張曉雅依舊把身上衣服換了,穿了昨天晚上穿過的那件短袖。於是開口問道,“你怎麽把衣服換了。”
“你這件衣服穿的涼快舒服,回去後我也買幾件穿穿。”說著就趴在床上。
等了一會張曉雅沒有見到趙福根過來,就對著趙福根又說道,“你不是說給我按按嗎。怎麽還不過來。”
趙福根正看著躺在床上的張曉雅入神,聽到張曉雅喊他,連忙過去坐到床上。直接上手張曉雅按了起來。
“啊!輕點。有點痛。”
趙福根剛剛按下去,張曉雅就輕道。
趙福根連忙收了一些力氣問道,“這個力道怎麽樣?”
張曉雅鼻子裡“嗯”了一聲,繼續趴好。
隨著趙福根慢慢的用力,張曉雅不停的輕呼,那聲音聽得趙福根是血氣洶湧,口乾舌燥。
“你能不能不要發出聲音啊!”趙福根停下動作說道。
“你怎麽不按啊。我發生聲音關你什麽事,快按,我正舒服著呢。”張曉雅沒有好氣的說道。
“你再發出這樣的聲音,我受不了了,知道嗎?”趙福根直接說道。
張曉雅一聽趙福根的話,一開始還不知道什麽意思。
但看到趙福根有些發紅的眼鏡,似乎要把她吃了一樣,也明白了過來。就哈哈的笑了起來。似乎很是得意。
“你笑什麽啊。”趙福根沒有好氣的說道。
“嘿嘿,沒有什麽,那我不發出聲音了,你繼續,給我腰上和肩膀上也按按。”說完翻了個身又趴了下去。
趙福根又給張曉雅按了一會,張曉雅就說道,“腿上不用按了,給我肩膀和腰上按按,你這按的手藝還真不錯。什麽時候學會的,是不是給別的女孩也按按。”
趙福根也沒有去理她,爬上床後坐在張曉雅大腿上,給她按了起來。
一開始張曉雅也沒有發出聲音,但沒有一會就開始小聲呻吟起來,慢慢的聲音越來越大。
“啊,稍微用點力。”張曉雅又吩咐道。
“剛剛說好不發出聲音的,機怎麽又發出聲音了。”說完後,趙福根沒有好氣的一巴掌就拍在張曉雅的屁股。
“太舒服了,我沒有忍住嗎,你像剛才那樣給我拍拍。挺舒服的。”張曉雅被趙福根拍了一下後,對著趙福根提出要求道。
趙福根,開始在張曉雅身上拍了起來,這張曉雅的肉多的地方肉還真多,拍起來還很真彈性。
“好了,我手酸了。”趙福根從張曉雅身上下來躺在她身邊說道。
“嗯,好舒服啊。被你這麽一按感覺全身舒服多了。你為什麽在城裡的時候早點不給我按。”
“早點的時候,你會讓我按嗎。我睡會。”
趙福根剛說完,張曉雅突然吻了一下趙福根說道,“這是獎勵給你的。”
說完就把趙福根的手拿了過來,靠在趙福根身上。趙福根也是很順手的把手按了上去。
等趙福根醒來,看了一下床頭櫃上的鬧鍾已經快四點了,連忙推了推張曉雅說道。
“曉雅,快醒醒,車要趕不上了。”
“嗯,趕什麽車,再讓我睡會。”張曉雅翻了個身繼續趴著睡了過去。
“你回去的最後一班車要趕不上了。別睡了,你明天還要上班呢。”趙福根又推了一下張曉雅說道。
張曉雅這時候也清醒過來,連忙起身看了一下時間,連忙從床上爬了起來說道。
“你怎麽不早點叫我,你快點起床啊。”
說著張曉雅就下了床,穿上鞋子要走。
“你衣服。”趙福根下了床提醒了一下說道。
“對,對,我還穿著你衣服。”說著張曉雅拿過自己的衣服,也不管趙福根在旁邊直接換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