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一早,伯特剛走進特別調查部,蘇查拉就走了過來。
“頭兒,有個女人過來找你,是雷蒙·慕斯·路易斯先生的助理約洛尼帶過來的,現在就在你的辦公室。”
伯特有些奇怪,這個雷蒙和哈爾可是是競爭關系,自己也沒跟他打過交道,他怎麽會帶人來見自己?
走進辦公室,伯特一愣,居然是昨晚在半州酒店見到的那個女人!
今天她上身穿一身白色抹胸上衣,將迷人的鎖骨,撩人的小香肩,優雅的天鵝頸盡數體現。
下身則是搭配一條黑色皮製短裙,同樣黑色的一字帶高跟將一雙美腿展現的淋漓盡致。
戴著蕾絲眼罩有一股神秘的吸引力,未戴眼罩時無暇的面容又讓人心生憐惜……
“Hello,布魯斯或者伯特先生。”女人坐的很隨意,長腿搭在辦公桌上,抬起右手跟伯特打招呼。
伯特並未接話,而是反手鎖上了辦公室的門,而後瞬間衝到女人面前,一把按住女人的右手,女人也反應過來,左手揮拳直擊伯特面門,同時右腿也頂膝向小伯特。
伯特抬腿擋住後左腿,順勢抓住女人的拳頭,之後雙手交叉直接將女人按在座椅上。
女人的左腿也從桌上伸回來,直接一個收腿正踢踢向伯特胸口。
伯特以進為守靠近女人想要用身體,按住這條致命的高跟鞋美腿,誰知女人是虛招,額頭直接撞向了伯特的鼻子。
伯特無奈,只能後仰,趁著這個瞬間,女人掙脫了束縛,直接一個側肘擊打向伯特的左臉。
好在伯特12點過人的身體素質也不是蓋的,瞬間變招抬手擋住,隨後右手抓向她的脖子。
女人的反應也很快,隨即偏頭下蹲避開,伯特又順勢用右手捏住她的右肩,用盡渾身力氣後往下一壓,女人瞬間被壓的直接蹲了下去。
女人被按住後伯特右腳發力一腳直接踢向女人,女人做出雙手格擋,但還是被巨大的力量踢退到牆壁,撞在牆壁上還沒反應過來,伯特又已經衝了過來。
他拿住女人的雙手壓在她的胸前,左手則是在她臉上和脖子上摸了半天,發現這女人確實是真面目後,伯特直接掏出手機拍了張照,然後上傳到NMPD的數據庫對比,但是沒有一個和她的長相相符。
數據庫可以對比全美利堅在庫的人,所以這女人大概率不是美利堅人。
“摸夠了沒有?我發誓,我一定會要你生不如死!”女人喘著粗氣,十分憤怒地低聲威脅。
“你作為一個號稱榮譽會員的人卻只有這點手段,我覺得你們半州酒店也就那麽回事。”伯特看著女人,冷冷地回道。
“我可不是殺手,不過我想殺你很容易。”女人毫不畏懼的說道。
“我覺得你似乎還不知道你現在什麽處境吧,憑你對我動手這一條我就可以光明正大地殺了你,都不用坐牢,最多停職。”
“那你為什麽不動手?不敢嗎?”女人似乎不怕死,再次出言挑釁。
伯特最終放開了她的手,問道:“你到底是誰?”
“我叫安娜·伊迪斯,你也可以叫我AY,我是你現在最需要的合作夥伴。”
“我問的是你真正的身份,不是這種上萬個的爛大街假名。”伯特走到辦公桌後,坐下打開抽屜點燃一根煙。
“雖然你的話很沒有禮貌,但這就是我的真名,我是半州酒店歐洲總部的人。”
女人揉了揉發紫的手臂,拉開一把椅子,坐在辦公桌前面。
“怎麽,想用你不會是想用布魯斯的身份來威脅我吧?”
“那倒沒有,只是想跟你合作罷了。”
“你們怎麽知道我的身份?”
“你提交給酒店的視頻,再加上你的身高體型,只要有心調查,當然能輕松推斷出你的身份。”
伯特其實心中也有答案,在得知雷蒙也是半州酒店的人後就知道有可能會暴露,只能說家賊難防。
“你先說說看,找我合作什麽?”伯特問道。
“關於費南多家中被盜走的那份文件。”
AY從包裡拿出昨天從窗口拿到的那份文件放在桌上。
伯特見此也不猶豫,接過文件撕開,發現裡面的內容就是自己寫的案件調查報告,一字不差,而懸賞的任務就是找到丟失的文件。
見伯特撕開文件,AY問道:“這份文件是你寫的吧?”
“是我寫的,你們是怎麽拿到這份文件的,威脅還是綁架了費南多?”
“你也太小瞧費南多了,如果我們這麽容易就能綁架一位即將成為美利堅最有權勢的一批人的話,也就不必那麽辛苦的經營酒店了。”
AY的話其實也很有道理,美利堅眾、參兩院總共人數為五百多人,一位眾議院的議員絕對算的上美利堅最有權勢的那一批人了。
“你的意思是費南多自己交給你們的?”伯特內心一沉。
“自然,找你的第一件事就是為了確認這份調查報告的真實性。”
“我為什麽要告訴你?”
“從你的履歷來看,你是一位不錯的警探,難道你就不想扳倒一位即將上任的眾議院議員嗎?”
“那你們對我的誤解可能有些深了,我並不喜歡做自己能力之外的事情,你們半州酒店能收買到助理總警監這種級別的警察高層,還需要我幫忙去扳倒一位議員?”
“原來是這樣,怪不得你昨天不願意接這份文件,原來你不是一個嫉惡如仇的正義警探,而是一個怕死的小老鼠!”
“激我就算了,你們半州酒店都不想直接動手的人,我惹不起。”
“不不不,你和我們不同,我們如果殺了他,那就是殺手集團挑釁美利堅政府,但你扳倒他,那就是英雄警探識破罪惡高官的真面孔,性質完全不同,美利堅政府反而要表揚你的英勇行為,甚至給你發個勳章之類的。”
“別跟我說這些不切實際的話,他這樣的人會沒有背景,上面會沒有更高層的保護傘?”
“他上面的人已經是權利最中心的人了,那些人的手下有無數他這樣的人,所以只要他倒台,在那些人的眼裡就是地上的一棵草。
你會因為別人踩了你家的一棵草而殺了他嗎,況且還是用法律的手段正面擊敗他,有我的幫助,你能做到!”
伯特眼神一閃,或許可以借機打探出更多關於半州酒店的消息。
“你如果想要合作,就先告訴我你在半州酒店是什麽身份,為了表達我的誠意,我可以先告訴你,這份文件的內容是真實的。”
AY聽後,精致的俏臉上展現出一抹微笑,而後雙手撐在辦公桌上,盯著伯特。
“我是歐洲總部的高桌會議室成員,來這裡就是因為阿爾伯克基的半州酒店中的高桌會議室中出現了叛徒,將半州酒店的秘密資料給了別人,叛徒的身份暫時還不知道,但得到資料的人卻是費南多。”
伯特掐滅煙頭,面無表情地說道:“這可跟我知道的有些出入,費南多說他是從潛入你們半州酒店的臥底手上得到那份文件。”
“呵呵,我們的酒店除了些不值一提的小國以及華國,幾乎遍布了全世界,你覺得我們的安保工作有那麽差嗎?
一個人臥底十年都不見得能成為一名榮譽會員,就算是榮譽會員也不能接觸到這種核心的資料,所以你現在覺得費南多可信嗎?”
“費南多到底是什麽人?”伯特問道。
AY聽後,又笑了笑,說道:“看來你不知道他的真面目,他之前是個富商,從政後為了爬得更高欠下了巨債,眾議院的席位就是他花了大價錢買來的。
他為了拿到錢不知用什麽方法找到了一個高桌會議室的成員,並且從那人的手中拿到了那份文件。
之後他向半州酒店勒索,不過半州酒店拒絕了,隨後面對半州酒店的壓力,他說文件被盜,總部那邊不好判斷真假,所以我來了。”
AY說到這裡頓了頓,見伯特示意她繼續,才接著開口。
“他為了賺足利益,將原本撥給兒童福利的資金通過多方關系轉而變成了州政府扶植新能源電動車的資金,而其中補貼最大的就是他的公司。
雖然那家公司不在他名下,甚至和他的公司也沒有絲毫關系,但我們經過調查,發現背後掌權的就是他,而那筆錢也被他用作選舉資金,這件事的發現也是我們對他的壓力的籌碼。”
說完,AY臉上竟然浮現出一抹怒容。
“你一個殺手集團的人會關心兒童?”伯特冷哼一聲,沒忍不住吐槽一句,還有一句沒說,那就是你裝nm呢?
“我只是出身在這樣的家庭,並不代表我本人的意願,你到底願不願意合作,如果你不願意,我可以保證明天的全美利堅頭條就是NMPD警司是殺手的新聞。”
“這難道就是你合作的誠意,你能發動媒體,難道我就不能揭發你們半州酒店是一個跨國性的殺手集團嗎?”伯特冷笑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