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對著此情此景,王靠山內心卻毫無波動,雖然先前證明了自己的猜想,內心有著一絲絲的喜悅,可是當自己即將手刃了仇人,他卻一點大仇得報的快感都沒有,因為舊仇已消,新怨又生,他總是在面對著一個個的敵人。
可是王靠山卻絕不會被這樣的仇恨所打敗,他要的就是仇當日報,怨即刻結,他絕不會當自己有能力報仇時,卻放任敵人逍遙自在,這份拖延,他做不到!他只知道敵人的每一份快樂,就是他心口上的一把刀!所幸老禿的仇報了,並且還收獲了一個特殊的戰力,那就是暴勇。當收獲了這份所得時,王靠山知道了一些事,也因此有著一些猜想,雖說靈魂戰場的規則是勝者得到所有,那麽當他勝利了,他也確實得到了所有,只是並不如自己想象中的那樣,能夠直接獲得靈魂戰場的超能,因為超能是人與生俱來的天賦,是與人的身體,靈魂緊密相關的。
王靠山知道了這樣的事實,他也接受了這樣的事實,那就是自己沒辦法直接開啟靈魂戰場,與人進行對壘作戰,他必須通過介質,也就是暴勇來進行這樣的事,而直接戰場也就是暴勇去進行戰鬥,雖然少了他這一個強大的戰力,可同樣的也讓他避免了無法預料的危險。
有了這樣的結果,王靠山也並沒有多大的失望,因為他本來就沒有指望依靠他人的力量,靠人不如靠己,他是深深的明白這樣的道理,因為那是在他曾經的過去所嘗到的苦果。因此,他並不失望,反而平靜的接受,更是想著方法怎麽去將這份超能化為自己的力量,提高他人遠遠不如提高自己,他是絕不會遺忘這樣的深刻道理!所以他有了一個猜想,雖然沒辦法開啟靈魂戰場,但他是否能夠有著靈魂的權能?而事實證明,他有,並且還能夠宛如王者一樣下達著命令指揮,有著靈魂的傀儡,有著絕對的忠誠,還有比這更讓他滿意的士兵嗎?
沒有啦!王靠山認為沒有了,因此他將這樣的戰場交給他們,他對他們有著絕對的自信,他轉過身準備走了。
可是對面的女子見到此情此景,心中卻是驚駭欲絕,特別是當她看到王靠山即將轉身離開時,她完全顧不得自己曾經的驕傲,立即撲到了地上,口中大喊道:
“不要,請饒恕我,我願意做你的奴隸,請放過我!”
聽到這話,王靠山即將背過的身軀慢慢停下,又回轉了過來,只是他的眉頭微皺,口中有著一絲疑惑道:
“曾經的神向凡人屈服?這樣,還真是有一種特殊的快感啊!”
女子聽到了這話,仿佛抓住了救命稻草,口中立即跟上道:
“是的,只要你放過我,我們可以做日日夫妻,你在上,我就永遠在下,你叫我向左,我絕不會向右,一切聽你,一切唯你是從!甚至,我可以刻下奴印!”
說下這話,女子似乎徹底的聽天由命,並且她為了表現自己的魅力,還不斷的向王靠山擺弄著自己的風情。
此時的王靠山也低下頭沉默了,似乎他被女子的話語所打動,更是有一些舍不得如此美人就此香消玉殞,接著他就向女子走近了幾步,來到身前,俯視著她,看著這曾經高高在上的女神,此時卻完全屈服地趴在他的腳下,一點防備都沒有,只是時不時流露出的風情,讓人看著她仿佛一條充滿欲望的狗。
見到如此景象,王靠山沒有辦法無動於衷,他帶著一絲主宰者的氣勢問道:
“忠誠,你會對我忠誠嗎?”
女子聽到這話,她徹底的激動了起來,她知道自己的生死就在這一刻決定了,她連忙收斂起自己的激動,身軀趴的更低,語氣更見柔和,緩慢而又堅定的說道:
“是的,忠誠,我一定會忠於你,我的主人!我的一切都是你的,這裡的秘密將如我對你一樣,完全袒露,任君蹂躪!”
“秘密?呵呵!”
王靠山聽到了“秘密”兩字,心中卻有著一陣失笑,真是井底之蛙,不可語天!真正的秘密,又豈是你們這三人可以知道的?
可是女子聽到王靠山的笑聲,內心卻是有著一絲怪異,更是有著一絲懷疑,覺得這個男人為什麽不如自己套路的那樣去進行?這樣的笑又代表了什麽?可是她內心卻又立即的堅定了下來,她沒有多余的精力去進行這樣的思考。
只見王靠山彎下了身軀,伸出了手臂,似乎在接受對方的投降,他用食指抬起了對方的下巴,逐漸的四目相對,就在這時,原本還一臉溫順的魅姬,卻陡然動手發難,只見她臉上溫柔不在,滿布著猙獰恐怖,特別是她那一雙紅豔豔的眼睛,直刺著攝人心神的光芒。
這是魅姬的絕地反擊,前面一切的溫順都是她的偽裝,只是為了創造這樣的時機,能夠進行一擊必殺,雖然過程有了一些波折,所幸一切都如她所料,只要能夠讓她出手,那麽將再無疑慮可存,她必勝,敵人必死!這是她對自身能力的絕對自信,更是對她身為一個女人魅力的強烈讚賞,因為這樣的手段,她已不是第一次,這也將不再是最後一次,因為她從未失手!
在曾經,有一個女人告訴了她一句話,那是她的母親,她告訴她:女人的溫柔可以為達目的不擇手段,千萬不要辜負了你與生俱來的天賦!對於這樣的教導,魅姬時時刻刻謹記在心底!而在之前的人生中,諸多的經歷無不在證明著母親的正確,她知道,也深信,越是溫柔的女人,越可怕!所幸溫柔就是天底下最美好的偽裝!誰又能拒絕他人所給予自己的溫柔呢?
此時的魅姬覺得自己勝券在握,可是對面的王靠山,他的嘴角卻逐漸的浮現一絲嘲諷,見到這絲嘲諷,魅姬有著一絲不可置信,可她完全不會任由時機錯失,既然軟的不行,那就來硬的,她的手立即並起,宛如手刀,徑直的橫插向王靠山的脖頸,準備直接割斷對方的大動脈。
可是王靠山豈能讓她如意?在手刀即將接近脖頸時,王靠山的手早已探出,一把握住手腕,讓她的手再無絲毫動彈,而另外一邊,王靠山也毫不停留的豎起手掌,猛切她的肩膀,將她的手臂給卸掉,此時,女子再無反抗的余力,宛如一頭待宰的羔羊,渾身透露出一種軟弱的無力!
只是王靠山並不憐惜,畢竟剛才的女子可是想要他的命啊!雖然他早有防備,對女子的諸多手段也早有預料,可是生死邊緣的刺激,讓他復仇的火焰燃燒的更猛烈了一些!他想要的不僅是讓敵人死去,而是要讓敵人感受到痛苦,那才是他曾經受到屈辱的報應。
痛苦,痛苦,想到痛苦,王靠山認為哪有將對方自以為的希望給硬生生的擊碎來的更痛苦的呢?做到如此,王靠山覺得已經足夠,他不想再讓自己陷入到這種仇恨的泥淖中!
王靠山握著女子的手臂將其舉起,準備給予其死亡,只是女子感受到了自己命運的終結,內心還是有著一絲不甘,她不想讓自己死的這麽滿腹疑惑,對於死,她沒有疑慮!她可以死,任何人都可以死,可她還是想要問著為什麽?
待王靠山即將動手的前一刻,女子還是帶著屈辱的問出了口:
“為什麽,為什麽,你能夠不受我的影響?”
聽到這樣的話,王靠山笑了一笑,看著對方臉上的屈辱,王靠山知道,面對著一個即將殺死自己的人,問出這樣的問題,完全的身不由己,完全的未知無力,讓她根本無法確認對方是否願意回答,就連話語中都帶了一絲乞求,這是最讓她屈辱的,可這卻是她生命最後一刻的倔強,她不想帶著遺憾而亡!
王靠山並沒有吝嗇,特別是面對著這份屈辱,他更是有著一絲快慰,嘴中緩慢的說道:
“戒色,戒色啊!當我知道你的能力對女人沒有什麽用時,我就知道該如何去面對你了!難道你不知道,男人在高潮過後,有著可貴的聖佛境界嗎?而我在來此之前,就已有著諸多的準備!”
更何況我們之間靈魂的差距實在是太過巨大了呀!這樣的話,王靠山當然不會說給女子聽,只要有著一部分能夠讓她釋懷就可以了。王靠山可沒有著義務,將自身的秘密向任何一個人宣傳!
說完,王靠山就不待女子反應,伸出食指點住女子的額頭,口中輕吐一聲“靈~彈~”只見一道金黃色的光球從指尖射出,直刺入女子的腦海,隨後在一聲玻璃般破碎的聲音中,女子的身體徹底的軟塌了下來。
之後王靠山松開手,女子仿佛一件破布一樣地跌落在了地上,對她的死有著反應的,只有那濺起的幾許微塵!
王靠山做完了這事兒,就轉過身,看向身後的暴勇,指著地上的魅姬說道:
“可以讓它站起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