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叔,你們也在呢。”
夏芊沒好氣地看了眼自己的帥哥搭檔,找了把椅子就坐下開始噸噸噸地喝水。
她上半身穿著一件和著名動漫聯名的白色潮牌T恤,下擺被拉起來挽了一個結,露出她馬甲線分明的小腹。
下半身則穿著高腰牛仔熱褲,兩條雪白的玉腿盤在椅子上,長得有點無處安放。
“怎麽了?”
“唉,真是一報還一報,我算是明白了以前那些家教給我上課的感覺。
你說這麽簡單的東西,我給他講了三遍,講的我嘴唇都要幹了,他做起來照樣錯,我能怎麽辦!
早知道,我就該去泡咖啡的,至少我還能指望這家夥幫我洗洗杯子。”
夏芊衝著已經躲在王卓身後的丁純一努嘴,一臉的嫌棄。
老爸說的對,男人果然光看臉沒用,老媽當初沒去選那幾個帥哥明星,選上自己老爸還是有眼光的。
“你別著急,我和晚漁也去試試,看看能不能找到什麽竅門兒。”
寬慰了一下夏芊,確保自己兩人不在時,丁純不會被真人快打,成為戀綜歷史上第一個被女嘉賓打哭的男生後,王卓才帶著鄧晚漁四處看了起來。
“要不我去試試高三英語吧。”
見每個房間都長得差不多,從外面找不到什麽線索,鄧晚漁乾脆停下了腳步,表示要去挑戰最高難度。
“這麽有自信?”
王卓有些意外,按照他的記憶,這世界的明星和藍星的那些差不多,文化課水平堪憂,能流利說英語的更是鳳毛麟角。
高三英語雖說也不是特別困難,但要達到能教別人解題的水平,起碼也得是英語專業的吧。
“我大學本準備交換去國外的音樂學院,那些語言考試可都是拿了滿分的,別小瞧我哦。”
她驕傲地揚了揚頭,轉身走向在大廳等候多時的工作人員。
兩三分鍾的功夫,她就成功拿到了鑰匙。
得意地在王卓面前甩了甩金燦燦的鑰匙,她留下一句“師傅,你可要加油,別拖徒弟我的後腿”就進了房間。
被秀了一臉的王卓也被激起了久違的勝負欲。
雖說他大部分學的知識也都還給了老師,但幹了這麽多年的幕後工作,文字功底倒是還在。
他選擇了高二的語文,工作人員給他的平板電腦上顯示的題目赫然是一道閱讀理解。
最後的問題是:
【為什麽作者會在開頭寫道“在我家門前有兩株樹,一株是蘋果樹,還有一株也是蘋果樹”?】
喲,這題他會,不就是升華思想,深化主題,生搬硬套嗎。
他運指如飛,寫下答案:
【細細體會這句話,你會感覺到一種孤寂。門外其他什麽也沒有,除了蘋果樹還是蘋果樹,這就有一種孤寂的氛圍在裡面。
另外作者想表現的,就是對這種孤寂的不滿,他希望能出現新鮮的社會現象,希望能有“別的樹”出現,可是一直沒有。】
屏幕上閃過一陣綠光,回答正確,王卓也順利地拿到了金鑰匙。
打開房間的大門,裡面只有一套桌椅和一個大大的液晶屏。
液晶屏邊上站著一個工作人員,見王卓進來遞給他一張任務卡。
卡上寫著;【本房間難度系數11,你所輔導的學生每答對一道題,你將獲得110元獎勵】
而桌子的後面,坐著一個十六七歲的小女生。
她雖然穿著一身校服,但是看他那精致的韓式眼影,特意挑染的紫色發梢,以及布靈布靈的美甲,一看就是學生時代,站在時尚前端的弄潮兒。
雖然不知道她是真的學生,還是節目請來的小演員,但看她這身裝扮,明顯就在暗示王卓,這不是一位會認真聽講的好學生。
這都什麽年代了,還搞以貌取人這一套,節目組也不怕播出後被“我抽煙喝酒,但我是好女孩”的小仙女衝爛。
不過他現在也沒空提醒節目組,因為液晶屏上已經浮現出了一大堆文字。
這是一道他最不想遇見的詩詞鑒賞題,因為原身就沒怎麽好好上過學,而他本人所能記住的詩詞,又全是藍星那邊的名篇。
對於這個世界的詩詞,他只能連蒙帶猜。
好在這道題還給出了注釋,讀下來感覺和李清照的聲聲慢有幾分類似,所問的幾道題目也不算太難。
王卓按照自己的理解,把這首詞給女生細細解釋了一遍,又按照自己的答題思路示范了如何回答第一道題。
他的運氣不錯,答題系統給他的回答打了滿分。
但他的心裡一點也高興不起來,因為對面女生的眼神明顯已經變得有些迷茫。
他現在可以肯定,這位應該不是節目組找的演員,而是節目組哪位工作人員的家人。
而且大概率就是高二的學生,www.uukanshu.net 平時的語文成績估計也不怎地。
但轉念一想,這也正常,否則找一個三好學生坐這兒,不用他們這些家教怎麽教,自己就能框框做題,這一整天不得賺上小1萬。
那對其他項目簡直就是降維打擊了。
想來在節目組的設想中,應該是兩位嘉賓一起,互相配合,通過一番深入淺出,苦口婆心的教導,既講明白了題,又勸得這位學生專心上課。
如此不僅顯得這金額獎勵來之不易,還能增進兩個嘉賓的感情,創造更多方便後期剪輯的名場面。
但抱著試一試的態度,他還是讓自己的學生上來回答第二道題
不出意外,是一通不知所雲的亂寫和一道鮮紅的大叉。
他不得不認命地走出房間,想要看看鄧晚漁那邊的情況,如果和他差不多,那他們就乾脆隻專注一個學生好了。
推開門一看,夏芊不在大廳,估計是又回去和學生互相折磨了,隻留下孤零零的丁純無所事事。
而這位沒再進去,大概是他所會的一年級數學已經用光了,再怎麽擠,也是一滴都沒了。
王卓裝作沒看到他可憐兮兮的求助目光,走到鄧晚漁選定的高三房間外站定。
剛要敲門,就聽到裡面傳來一大一小兩個歌聲,歌詞唱得正是流利又清晰的英文。
好吧,看來小醜只有他自己,晚漁這邊已經找到了寓教於樂的方法
但這個方法他也學不了啊,他又不是真的音樂才子,能當場將那首詞給譜上曲。
而且就算譜上曲了,詩詞賞析該不會還是不會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