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走了白澤成,林北返回主屋。
見林北狀態不對,白夢靈與葉琳汐上前問候。
“夫君,怎麽了?”
“是剛才家主說了什麽嗎?”
林北將她們拉入懷中,以此來平複自己的情緒。
“若是白家有人對付我,你們作何感想?”
在她們二人額頭分別點了一下後,林北輕聲問道。
“既然嫁給了夫君,我自然是心向夫君的。”
白夢靈不知林北為何這樣問,隱隱覺得與林北行蹤被泄露之事有關,將腦袋埋入林北懷中,嬌聲道。
“不管何時何地,夫君在哪,我的心就在哪。”
葉琳汐本身也是白家外姓子弟,所以不像白夢靈那麽擔憂,她早就從裡到外都是林北的模樣了。
林北只是簡單問問,沒有在這個話題上深入,畢竟總的來看,白家除了白建松之外,整體還是不錯的。
林北就算要出手,也只會是針對白建松,當然若是到時候白豐平還敢阻攔,他也不會留手,不管怎麽說,白建松必死,白文虎也是。
當晚,也許是看出林北不像平時那麽活躍,白夢靈與葉琳汐都格外賣力。
林北正準備與娘子們修煉,卻見白淺檸又悄悄跑了過來。
屋內,床簾遮住三人身軀,月光在牆上映下三道影子。
對於白淺檸的潛入林北見怪不怪了,白夢靈與葉琳汐也習以為常。
可是白杏兒就跟見了鬼一樣,白淺檸剛進來她就就趕忙將自己雙眼捂住,好像看到就會被殺人滅口一樣。
更讓她心驚膽顫的是,床簾內很快發出了一陣陣新的嬌嗔之聲,那聲音不屬於白夢靈與葉琳汐。
她很清楚,那就是白家大小姐的聲音。
“天啊!大小姐竟然也......”白杏兒不敢出聲,甚至不敢看睜眼,小心臟‘砰砰’的猛跳,好似下一刻就要蹦出來一般。
同時一股強烈的刺激感挑動了白杏兒的神經,讓她不自覺地有些燥熱......。
床簾內,白淺檸在結束一回合後緊擁著林北,嬌聲道:
“我都聽說了,老祖這樣決定我和父親都是不讚成的,但老祖說是為了家族發展,這才袒護二長老的。”
她的住處與林北莊園相距較近,但半夜過來的次數反而更少了,因為這邊更容易被白家族人發現。
在她聽說林北的遭遇後便冒險前來,想著能安慰一下林北,讓他不要太過介意。
林北本來也不會在這個時候表現出不滿,不過白淺檸都說到這個份上了來,他也就不客氣了,當即故技重施。
現在只剩白淺寧,林北正好專心對付她。
不一會兒白淺檸的求饒聲便充斥著整個屋子。
今晚林北火氣很大,她們三人都沒能是林北的對手,紛紛癱軟著重重喘氣。
可林北此時還有余火,不知如何處理,沈溫言還躺著呢,也還無法加入。
不過林北好像聽到旁邊有傳來稀稀疏疏的聲音,定睛一看,原來是白杏兒正趴在她的小床上瑟瑟發抖。
對白杏兒來說,今晚她受到的衝擊無疑是巨大的。
不管是精神上的,還是即將到來的肉身上的......
於是,林北將目光放在了白杏兒身上。
好在林北早先讓人給自己準備的床足夠大,否則現在還可能放不下呢。
此時白杏兒也明白了今晚自己就會心想事成,不禁面帶嬌羞,心中卻是竊喜。
可惜她還是太嫩了,不知道自己即將面對的是什麽......
短暫的準備工作後,林北見花瓣迷人眼。
白杏兒此時心臟猛地驚了一下,還未開始便已經慌了。
下一刻,林北與白杏兒合二為一。
“嘭嘭嘭!”
白杏兒小巧細白的雙手頓時變得格外有力,緊緊握拳,高頻而有力的拍打著床板,將即將入睡的白淺檸、白夢靈、葉琳汐三人吵醒。
同時嬌軀條件反射般的掙扎,想要脫離林北的固定,可惜沒能成功。
其他兩人還好,對這個場面沒有太大反應,誰還不是這樣過來的呢?
白夢靈畢竟與白杏兒感情深厚,不禁面露心疼之色,不過想到這就是白杏兒所希望的,又為白杏兒高興。
遠在偏房躺著休息的沈溫言嬌軀猛地一驚,好似回憶起了什麽恐怖的情景,躲在被窩裡瑟瑟發抖。
良久之後,白杏兒的熱淚浸濕了她周邊的床褥,林北給她點時間緩緩。
隨後為了補償一下白杏兒,給她服食了一些口服蜜餞......
事後......
林北壓抑的情緒得以釋放,整個人輕松不少。
白淺檸還想再返回她的住處,又有些難以邁步。
她可是煉氣九層修士,都是這樣的結果......當然,也有林北今晚格外關照她的原因。
已經夜半三更,想到白淺檸還沒有留宿過,便硬拉著她留了下來。
白杏兒此時臉色蒼白,既滿足又後怕。
夜色愈濃,看著眼前井井有條的四個嬌女均鼻息聲微,已經進入了夢鄉。
林北就著夜色回憶起自己穿越而來的種種經歷,發現只有這種時候他才是最開心的。
果然,他就是個酪瑟劈。
“還是得盡快提升修為啊,否則哪來實力保住溫柔鄉?”
林北調整好狀態,再度進入修煉狀態。
......
次日一早,林北送一瘸一拐的白淺檸離開了莊園,剛出門就碰到了迎面而來的白澤成。
白澤成發現林北居然與他的大女兒在一起,好奇問道:
“淺檸,你怎麽在林客卿這裡?”
林北感覺這個場面不適合他開口,因為不管他說什麽白澤成都不會相信,便看向白淺檸,示意她解釋。
“父親,我昨天聽說了林...林客卿的遭遇, 覺得家族這做法不太好,便來安慰一下林客卿......”
白澤成本來是不太信的,不過好在林北送白淺檸時還是保持了一定的距離,他也就找不出反駁的理由。
“正好,我也是為昨天的事而來。”
白澤成拿出幾瓶丹藥遞給林北,說道:
“林客卿,此次家族處理對你不公,這幾瓶丹藥便當作補償吧。”
林北接過丹藥,拱手一禮:
“多謝家主,昨天的事已經過去了,我也不會再緊抓著不放。”
對白家林北確實不會再有怨言,但白建松是必死的。
又交談了片刻,白澤成帶著他女兒離開。
一路上白淺檸都緊咬著貝齒,努力不讓自己露出異樣。
剛一回到她的住處,便趕忙扶著院牆,一步一抬腳的朝屋內走去。
“哎呀!小姐,你這是怎麽了?”
白淺檸的貼身侍女見狀慌了神,連忙上前將她攙扶進屋......
“桃花,我這幾天要閉關修煉,沒什麽大事就別來打擾我了。”
“好的小姐。”
白桃花點著小腦袋,眼中有些驚懼。
作為白淺檸的貼身侍女,她是能看出一點問題的,不過她也沒有多嘴,只會聽候吩咐。
不過心裡還是難免好奇,“那人得有多優秀啊?才能讓小姐半夜出去找他,黎明扶牆而歸......”
想到自己將來的命運,白桃花抿了抿唇,帶著三分憧憬,幾三分好奇,以及四分害怕走出屋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