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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現在比較晚了,但與其他店鋪稀稀疏疏的客流相比,這裡確實太過冷清了。
“兩位前輩見笑了,也許我不適合做生意吧。”
河夜華輕輕搖頭,略顯落寞。
同時小心翼翼地用余光打量林北。
這位林前輩可是讓她印象深刻,剛來仙城就拿下了仙城最有人氣的雲仙子,甚至讓她跟他一起離開仙城。
河夜華從小在臨海仙城長大,她父母還在世時就聽說了不少關於雲霄魚的傳說,在她的記憶裡,雲霄魚有近十年沒有離開過仙城了
現在卻願意跟一名男修離開,而且看這樣子很是依賴,讓她也不免對林北生出幾分好奇。
“林南前輩,不知您離開前能否多出售一些一階上品符籙給我?這樣能保住店鋪的貨源,我也還能堅持一段時間。
等再過一段時間,我能將繪製一階上品符籙的成功率提升到五成,到那時我的符籙店也就勉強運轉下去了。”
不一會,河夜華鼓起勇氣,帶著滿滿的期望對林北問道。
他知道自己一個煉氣修士在兩位築基前輩面前沒有討價還價的資格,雖然林北與雲霄魚都對她心懷感激,她也不會做什麽攜恩求報的行為。
畢竟說到底,她也只是讓兩人見了一面而已,她心裡還是很有分寸的。
但是眼下她的情況確實不好過,每天都要花費大量精力繪製上品符籙,又不能完全放棄中下品符籙。
畢竟外城的煉氣中期修士不在少數,他們最需要的就是一階中品符籙。
本來店鋪就經營不佳,更不可能再招個店員了,所以啥事都是一個人在乾,這讓她每日都無比辛勞。
所以還是打算借用林北的人情,幫助自己緩解一下壓力,卻又不能提太高太離譜的請求,那樣未免太不自知了。
一番抉擇之下,她選擇從林北手裡多收購一些上品符籙,緩解壓力的同時讓她有時間提升自身技藝水平,從而盤活整個店鋪。
之所以不找雲霄魚幫忙,則是因為她還不知道雲霄魚身體已經恢復,自然是不好多打擾,她甚至認為林北帶雲霄魚離開,就是為了去某個地方療傷的。
加上林北本身就是符師,更容易幫她解決困境。
林北略作思索後,拿出一百張一階上品符籙遞給她,並囑咐道:
“這些符籙你收下吧,每個月擺出幾張就行了,別一次性拿出,那樣太顯眼。”
林北覺得河夜華屬於是那種努力生活的人,心中不免有幾分同情,前世的他,也是這一類人。
她也確實為自己與雲霄魚的感情做了不小的貢獻,林北還是要意思一下的。
反正現在一階上品符籙對他來說價值一般,以後他就是以繪製二階符籙為主了。
雲霄魚在一旁沒有多言,似乎認為這很正常,一個符師身上有個幾百張符籙怎麽了?
因為她身為陣法師,身上也有很多小陣旗,所以覺得理應這樣。
河夜華就不一樣了,臉上帶著一絲不可置信,不一會又搖頭開口道:
“前輩,這符籙太多了,我不能收,我最多買下三十張就夠了。”
她對自己還是有那麽點信心的,有三十張一階上品符籙緩衝,她有自信將店鋪做起來。
“讓你拿著就拿著吧。”
林北將一把符籙塞到她手裡,滿不在意道,“就當我給你這店鋪入股了,以後我會來檢查經營情況的。”
雲霄魚聞言掃了林北一眼,心中似有所想,也順勢拿出一面一階上品的陣旗,遞給河夜華:
“這是小金旗,位列一階上品,以防禦力著稱,靈力足夠的情況下,煉氣修士幾乎無法將它擊破,也可以擋住築基初期修士一小段時間,你拿著傍身吧。”
一手符籙,一手陣旗,河夜華有些茫然了,小心臟撲通撲通跳個不停。
“多謝兩位前輩!”
她深深的朝二人鞠了一躬,由衷的感謝道。
“還有一件事。”
即將離開時,林北突然想起了什麽,朝河夜華說道:
“我真名不是林南,而是林北。”
等林北二人走遠,河夜華還愣在原地,目光停留在二人背影消失的方向。
突然得到這麽多資源,讓辛勞已久的她有強烈的不真實感,一度覺得自己是不是努力的方向錯了?
“林郎,你還會用假名字騙女子啊?”
雲霄魚挽住林北胳膊,隨意問著。
“怎麽能說是騙呢,出門在外還是小心點好,所以我才沒有用真名嘛。”
“這麽說林郎對河夜華只是正常的關照?給那些符籙也隻相當於是還了人情?”
雲霄魚突然來這麽一問, 倒是給林北問住了。
“怎麽?娘子給她小金旗不是想償還人情嗎?”
“當然不是,我是見林郎你對她那麽上心,以為你想把她也收了呢。”
“嘶~”
“娘子你這想法有點極端了,為夫有那麽饑渴嗎?”
林北此前一心隻想突破築基,突破之後又一直與雲霄魚雙修,其中滋味讓他回味良久,此時頗有種處於賢者時間的感覺,還真就沒對河夜華有什麽別的想法,雖然她確實很不錯。
“我看夜華妹妹也是符師,對夫君也很是仰慕,夫君想要拿下的話應該沒什麽難處吧?”
雲霄魚繼續追問著,因為她知道林北已經有了不少妻妾,她雖然說不會干涉這方面,但她也是女人,也需要一個在林北身邊的位置。
現在她孤身跟隨林北回去,短時間內不太容易融進林北其他妻妾的圈子。
所以打算自己建個圈子,這才一直慫恿林北將河夜華也收了。
林北是不知道她的想法,若是知道了必然會驚呼一聲:你這是準備宮鬥嗎?
“嗯......以後再說吧,先回去把家族靈地位置確認了再說。”
林北打了個哈哈,也沒有完全否認,現在回想起來河夜華還真不錯。
父母雙亡,本身也是一階上品符師,姿容就更不用說了,穿著旗袍的樣子林北現在都還記憶猶新。
雲霄魚則是狡黠一笑,覺得林北口是心非,心底已經開始計劃如何讓河夜華加入他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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