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
雲霄魚終究沒有這方面的經驗,此前雖然以自身氣質擋住了林北的大部分操作,但在林北的影響下,水盈盈的雙眸也開始迷離起來。
作為一名築基修士,她還從未經歷過現在這種事情。
水花充盈的雙眸中還帶著幾分倔強,更為她增添了幾分柔美與嬌媚。
雲霄魚輕挑黛眉。
……
見她如此囂張,林北雙手不再閑著,像吃飯端碗一樣條件反射般的行動起來。
……
再看那仿佛裝著星河的雙眸,首次隱隱可見一絲焦急和不知所措。
“終於拿下了啊!”
林北就是不信自己連毫無經驗的雲霄魚都搞不定。
這下他心滿意足了,更加投入的沉浸在甘甜之中。
“呼——”
過了好一陣,二人才分離開來。
雲霄魚此時已經癱在了林北懷中,臉色微紅,反倒是看起來不那麽虛弱了。
見先前從容優雅、儀態端莊的仙子,此刻在自己懷中,幾縷青絲散落,面露些許嬌羞,讓林北很有成就感。
“娘子,你這方面還得再練練,不然不利於兩個月後的雙修啊。”
林北攬住佳人柳柳細腰,在她耳邊親昵的低聲道。
故意將鼻息打在她通紅的耳根背後,撩起她心底埋藏已久的情欲。
“以後還要林郎多多指教才是。”
盡管面色紅俏,嬌軀無力,但雲霄魚言行還是在盡可能地端莊。
“這是自然,夫君會慢慢教你的。”
林北梅開二度,再次雙唇相合。
雲霄魚一本正經地學著,同時吸取了剛才的經驗,雙臂緊緊挽住林北的脖頸,讓她不至於完全癱軟下去。
外面風和日麗,屋內的簾中卻好似風雨交加。
良久,唇分。
雲霄魚直面林北,輕啟紅唇:
“林郎,我今日還需回洞府,以府內陣法輔助壓製金魂,不然會難以遏製住它。”
說話間已經開始整理儀容,散落的青絲被她靈巧的雙手束回,長裙擺動,將剛才兩人擠壓而成的褶皺捋平。
看向林北的雙目好似還帶有些許歉意?
在她看來林北為她壓製金魂,付出靈魂力量,顯然是她佔了便宜,所以願意在這方面多多滿足林北,反正她也不排斥與林北親密。
不過金魂事大,她此時已不得不返回洞府壓製。
“沒關系,兩個月後,待我突破築基,就可為你療傷。”
既然事情已經定下,林北也不急於這一時半會,眼下最重要的還是肝陰陽轉靈功。
“林郎不一起返回我的洞府嗎?你在那兒修煉功法也許更快。”
“嘶~”
在那裡恐怕沒心思修煉啊!
不過雲霄魚主動相邀,林北哪有拒絕的道理。
當下嘴角高翹著笑道:
“那就勞煩娘子帶路吧。”
雲霄魚主動上前挽住林北胳膊,光看這樣子,倒像是在一起多年的夫妻了。
“額......兩位前輩,你們......”
門口的河夜華此時腦子有點不夠用。
才這麽一會兒,這就挽上了?
她可是聽說過的,雲霄魚身為二階上品陣法師,在整個臨海仙城都小有名氣。
怎麽就與第一次剛見面的林前輩如此親密了?
不過他們都是築基修士,河夜華很懂事的沒有多嘴。
只是看向林北時仍面帶愧疚之色,若仔細觀察,還能在她眼底察覺到一絲佩服之意。
在她看來,這林前輩剛來仙城不久,就俘獲了聞名仙城的仙子,想來一定有過人之處,立時心生交好之意。
“林前輩,此次是我考慮不周,您的大恩我定會牢記於心,日後但凡您有需要,我必定全力以赴。”
林北幫她奪得了名額,她卻沒有兌現承諾,雖然看現在這樣子,林北應該不用為洞府的問題操心了。
但這畢竟不是她的功勞,所以還是要站出來表明態度的。
林北此時心情大好,隨意擺了擺手,道:
“雖然過程與事先說好的不一樣,但我對這結果反而更滿意,你也不必自責。”
說話時目光落在雲霄魚精致的臉蛋上,眉如新月,眼含秋水,愛意流轉不絕。
“夜華,這次你也算是為我和林郎牽了線,今後在仙城若是有困難,我也可再幫你一次。”
雲霄魚臉上的紅暈已經褪去,恢復了尋常的蒼白,輕輕說道。
“多謝兩位前輩!”
河夜華無疑是欣喜的,雖然過程脫離了她的預期,但結果總歸是好的。
不僅有林北出手幫她穩住經營符籙店鋪的資格,更是連雲霄魚的人情都還在。
這麽看下來,她就是白嫖了一次林北的出手啊。
當然,她不知道的是,林北可不是那麽好白嫖的。
從夜華符籙店離開,林北與雲霄魚挽著並行返回內城。
在雲霄魚的帶領下,林北沒有繳納靈石就進了內城。
一問才知內城的常駐修士是可以帶人進去的。
剛一進內城,林北便看到了繁華遠勝外城的街道、店鋪等景象。
街上來往的修士大部分都是築基期,煉氣期都是少數了。
且那些煉氣修士無一不是身著華麗,左右跟著三兩個跟班,一看就是修仙世家的子弟。
普通煉氣期的散修在內城很少見,一般都是發了橫財才會進來一趟。
不一會,林北察覺到有點不對勁。
怎麽這麽多人一直盯著我?
遠處某個茶樓上,還有幾股神識肆意打量著他。
察覺到手上傳來的柔軟的觸感, 林北望去,見雲霄魚正進一步挽緊自己。
這時他也明白了其中緣由。
“好家夥,雖然知道你在仙城名氣不小,卻也沒想到這麽誇張啊。”
林北對雲霄魚低語道。
雲霄魚抿嘴一笑,晃了晃頭上的玉簪。
“怎麽,林郎莫不是害怕了?”
“怕?”
林北輕笑一聲,將手臂從她懷中取出,輕輕抬起,再從她身後輕輕落下,穩穩攬住雲霄魚纖細的腰肢。
再用力往懷中一拉,雲霄魚整個身軀便與林北緊貼在一起。
開玩笑,自己的道侶我摟著又怎麽了?
雖然隨著林北的這個動作,更多的神識掃到了他的身上,但他依舊嬉笑著與雲霄魚逗樂,根本不把那些神識的放在眼中。
且不說林北相信在這內城之中,沒人敢主動挑事,因為那是在挑釁金丹的威嚴。
就算是在外面,林北也不會在這個時候退縮。
表現自己的強勢,一方面是給雲霄魚看,讓她知道自己不是不懼她的那些追求者。
另一方面也是正面回應那些挑釁者,讓他們知道自己不是軟弱怕事的人。
此時若是露怯,反而會讓那些人更囂張。
果然,不一會林北就察覺到身邊的神識少很多,只剩兩三道還一直關注著他。
循著神識望去,林北發現那神識的來源是,一個站在前方城牆高處的青衣修士。
他正手持白色羽扇,臉色淡然,目光平靜的盯著自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