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事後......
白夢靈與葉琳汐脫水......脫力休息了,林北還很精神,每次這個時候他都無比感謝努力修仙的自己,讓自己的體質強得可怕。
林北來到主屋旁的另一個房間,拿出幾張上品符紙,祭出錄靈符筆。
錄靈符筆在長時間的滋潤下,已經變成了林北喜歡的樣子,操作起來有些得心應手了。
林北準備繪製幾張名為真言符的符籙,此種符籙既不能攻擊也不會防禦,只有一個效果,那就是讓被使用真言符的人無法抑製說真話的欲望。
從某種程度上來說相當於是‘誠實藥水’了,就算對方意志力強大,也只能忍住不說的話,一旦開口,就是真話。
用它來審問沈溫言,倒也省得麻煩,反正這符籙是無害的。
很快,林北繪製好三張真言符,便不再繼續了。
一張上品符紙五枚靈石呢,真言符作用有限,用到的機會不多,先繪製三張就夠了,到時候就算還要用,再繪製便是。
沈溫言所住的偏房內,此時莊園內的五個下人都在這裡,一直盯著沈溫言。
林北來後,揮手打發她們離開,隨後直接推門而入。
沈溫言此時面帶愁容,眼神飄忽,應該是發現了方才下人監視著她,見林北進來也不意外。
“難道真是她?”看見沈溫言這番神情,林北心中有點不爽:
“多好的一個小家碧玉,可惜了,我不會對出賣我的人手軟。”
林北神色淡然走進屋內,房間中有一股淡淡的清香,像是一種山野間自然而生的味道。
在沈溫言楚楚的目光中,林北走到床邊,直接坐在床沿。
這個行為使得沈溫言黛眉微皺,以為林北要對她做那種事......
林北伸手撫在床褥上,竟還有絲絲余溫,看來她剛剛睡了一會?
“你名叫沈溫言?”
上一刻還不太正經的林北突然神情嚴肅起來,沉聲質問。
“是...是的。”
沈溫言不知林北有何目的,隻得怯生生的回答著。
“什麽修為?”
“煉氣三層。”
其實林北一眼就能看出她的修為,這麽問只是為了適應一下審問別人的狀態,畢竟以前林北可從未這樣審問過別人。
“多是歲了?”
“十九。”
“父母呢?”
“都死了。”
嗯?也是孤兒?
不知怎的,聽到這個回答林北語氣變得柔和了些,心裡開始希望不是她泄露自己的行蹤。
“為什麽要做我的侍女?”
“我......”
“是不是沈家的主意?”
“是不是你泄露了我的行蹤?”
見她開始猶豫,林北一鼓作氣,直接問出真正要問的問題。
“泄露行蹤?我沒有!”
本來還結巴的沈溫言聽到最後一個問題時,馬上搖頭否認,眼中隱隱帶著淚光。
“哭?哭也沒用!”林北此時是不可能心軟的:
“我這次出門被劫修埋伏了,他們知道我準確的出發時間與路線,而整個暮雨湖知道的人都屈指可數。
你也不用裝了,沈家把你送給我不就是為了讓你監視我嗎?”
林北雙目重新凝神,宛如實質的目光壓在沈溫言身上,讓她胸口起伏不定,好似難以呼吸。
“我真的沒有!”
沈溫言聽明白後,一個勁的搖頭,兩步小跑到林北腳邊,雙膝著地,伸手抓住林北的手臂:
“自從進入暮雨湖,我就一直在這個莊園沒有出去過,怎麽可能泄露你的行蹤。”
林北沒想到她反應這麽大,給他有點整不會了,要狡辯也不用跪著狡辯吧?
低頭一看,正好看到她胸口的一片白花花,又立馬移開視線,現在這情景不太適合行注目禮,繼續逼問道:
“說這些沒用,我就問你,沈家把你送給我,真的是因為你對我仰慕嗎?
我記得很清楚,沈建海說把你送給我做侍女的時候,你的眉頭皺得緊巴巴的,你還要狡辯嗎?”
“我......”
沈溫言頓時無語,她的神情告訴林北,她確實是沈家派來監視自己的,就是她,泄露自己的行蹤。
林北重重吐了一口氣,站起身來,右手手掌微微握拳。
可惜了,想害自己的人,林北是不會放過的,即使她現在一副楚楚可憐的模樣。
察覺到林北有了一絲殺意,沈溫言慌了神,連忙抱住林北雙腿,大聲說道:
“沈家確實讓我來監視你,但我真的沒有泄露你的行蹤!”
嗯?什麽意思?
林北暫時收起殺意,重新坐回床沿,如刀子般的目光繼續看著她。
“我出身沈家旁系,兩年前我的父母外出被劫修殺害,那一脈的沈家人見我一個人好欺負,便開始侵吞原屬於我父母的那部分資源。
那本該是我父母留給我的遺產,我自然不會拱手讓人,他們就聯合沈家主脈的一個長老,強行將那些資源霸佔了。
他們不想我奪回家產,便向沈家家主提議,在你大婚之時將我送到暮雨湖,送給你做侍女,讓我監視你的一舉一動。”
沈溫言說著說著便癱坐在了地上,仿佛這些話用盡了她的全部力氣。
“其實他們也知道,我在暮雨湖是無法將消息傳出去的,他們只是想讓我離開雲霧山,斷了我奪回家產的念頭。”
父母已逝,家產被奪......
這故事讓林北莫名的有一種熟悉的感覺。
雖然沈溫言說得頭頭是道,有鼻子有眼的,但林北不會聽信她的片面之言,便拿出真言符。
“這是真言符,使用過後你就只會說真話,你敢用嗎?”
林北雖然不認為自己是什麽好人,但也不想隨心所欲的濫殺無辜,若真不是她泄露的行蹤,林北也不好對她出手。
“敢!”
林北不再猶豫,激發真言符,使之化為一個光團,沒入沈溫言額頭。
“把你剛才說的話複述一遍。”
沈溫言沒有絲毫停頓,滔滔不絕的講述起沈家族人是如何欺負她,與沈家長老串通一氣,霸佔她的家產。
講起來沒完沒了,像是找到傾訴對象一樣,還增添了不少細節,連沈家某次給她少發了幾塊靈石這點小事都說出來了。
外面天色已經黑了下來,林北早就已經信了,不過見她如此焦急的模樣,還挺逗人的,就沒有打斷。
直到一直講到被送給林北做侍女的時候,沈溫言才停止了傾訴。
哎!也是個可憐人啊。
既然不是她,林北也就不再為難她了,起身準備返回主屋。
“我......我已經無路可走了,求求你收下我吧!”
林北正欲離開,卻見沈溫言再次抱住林北大腿。
“我不想再回沈家了,也回不去了,我不會再與任何沈家人有牽扯,請你收下我吧!”
林北微微欠身,看她哭得梨花帶雨,既可憐又委屈,便伸手捋了捋她那沾著淚水的秀發,輕聲道:
“你已經是我的侍女了,既然沒有出賣我,就繼續住在這裡吧,基本的修行資源也不會少了你的那份。”
“我是你的侍女......”
沈溫言緊咬朱唇,目光堅毅的對視上林北。
“你也嫌棄我嗎?”
“我哪裡嫌棄你了?你沒有害我之心,就可以繼續住在我的莊園,基本的修行也不用擔心,你還想要什麽?”
沈溫言有些茫然了,在林北離開暮雨湖前往青雲坊市前,她每天都能聽到主屋內傳來的靡靡之音,而且是與幾個女子一起。
當時她還以為林北是個好色之徒,用不了幾天自己也徹底成為他的人,卻不料林北一直沒管他,後來更是直接離開了。
一回來也是繼續在主屋三修,首次來找她還是懷疑她出賣了他。
這讓沈溫言心裡有些難受,父母離世,家族為利益而容不下她,在得知沈家決定把她送到暮雨湖的時候心中甚至有點解脫之感。
種種因素影響之下,沈溫言變得冷靜下來,同時雙目逐漸變得有神,下唇已經被貝齒咬出了血印。
在林北目光下,她素手一抬,解開領口,褪下了青色長裙,露出白嫩的肌膚。
“我想做你真正的侍女,這輩子都跟著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