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心,現在還只有初步想法,只是去看看有沒有合適的位置,不會太久。”
也許是看出林北的顧慮,白志洲解釋道。
林北聞言也就放下心來,他有著很清晰的自我認知,明白在築基之前一切都要以肝熟練度為主。
等築基後開始建立自己的家族,一些瑣事交給族人處理,自己就有更多時間用來肝熟練度,那時候還不得起飛嘍!
離開白志洲的院子後,林北沒有馬上前往自己新的住處,而是去了一趟葉琳汐的院子。
沒有在院外呼喊,林北直接翻牆而入,見葉琳汐沒有在屋內練習製符,而是在院子裡打理著那些凡花,一雙易豎品在花間來回移動著。
“葉道友,你的製符修習得如何了?”
葉琳汐正彎著腰給花澆水呢,聽見有人翻牆進來,正欲指責對方得無禮,就聽見了林北那熟悉的聲音。
立即抬頭望去,笑了笑道:
“我可能真的不適合製符吧,這麽久了還是不能入品,我已經放棄了。”
言語間透露著一絲無奈與輕松,看樣子真的不打算再修習製符了。
林北沒有多說,拿出一張自己繪製的避水符遞給她。
葉琳汐不明所以,接過避水符,見林北還是不說話,便認真打量起手中的符籙。
好歹也是做了三年的製符學徒,雖然繪製不出來,但也看過別人繪製,很快就發現了手中的符籙是剛繪製成不久的,還有少量靈力對外逸散。
“這這這......這是......?”
想到林北一進來就遞給她這張符籙,別的什麽話都不說,葉琳汐腦海中有了一個令她難以置信的可能。
林北知道這肯定會對葉琳汐造成不小的打擊,但他也沒辦法。
自己成為符師這件事很快就會在暮雨湖內傳開,她遲早會知道,還不如自己主動告訴她。
林北點了點頭,緩緩道:
“這是我自己繪製的。”
短短的一句話,對葉琳汐來說,傷害卻是那麽大。
她那白若凝脂的雙手微微顫抖著,緊緊攥住手中的符籙。
就這麽安靜了好一會,葉琳汐才恢復過來:
“哎!看來我確實是沒有製符天賦,早點放棄也沒錯。”
說著,將避水符遞回林北身前。
林北沒有伸手,而是坦言道:
“每個人都有自己獨特的天賦,葉道友不必傷心,也許你更適合修習其他技藝呢。
這張避水符就送給你了,它可是我繪製成功的第一張符籙。”
葉琳汐聽後壓了壓嘴唇,略顯糾結,最後還是將符籙收進自己的儲物袋。
“林道友,不知你以後有何打算?”
結束製符相關的話題,葉琳汐的精神都要好一些,問起林北的打算。
“走一步看一步唄,還能怎辦。
若是能僥幸築基,就建立一個自己的家族。”
此前葉琳汐告訴過林北她的期望生活,林北也不想欺騙她,便半真半假地回答。
“建立家族......”
葉琳汐聞言神色堅定了不少,上齒輕咬下唇,好似做了什麽決定。
兩人又閑聊一陣,林北從葉琳汐小院離開,返回自己的住處。
路上竟然聽到不少白家子弟在議論自己。
“聽說了嗎?五長老那一脈有個外姓子弟才三個月就成為入品符師了!”
“真的假的?竟能如此之快?”
“會不會是其他家族派來的奸細?畢竟這麽高的天賦怎麽會屈尊來我白家做一個外姓子弟?”
“有道理,有三月入品的實力,何不直接加入青雲宗?”
“聽說是臨河集市的白執事推薦加入家族的,會不會......”
......
“呵呵。”
林北聽到這些議論沒忍住笑出聲來。
如此拙劣的汙蔑,讓他都提不起興趣去澄清。
林北都不用仔細去想是誰在背後散布這些謠言,因為他知道肯定是白建松。
白建松不僅與白志洲一脈不對付,且與林北有私仇,自然是不願意旁觀白志洲一脈與林北聯合。
“看來白建松是有些老糊塗了。”
林北輕歎一聲,徑直往自己小院走去。
他沒有去找白建松討說法,讓他拿出證據什麽的,因為他知道有人會幫他處理。
林北回到自己的修煉小屋,沒有耽擱,直接開肝。
此時白家後山,築基老祖白豐平修煉之地,白建松正低著腦袋挨訓。
“建松啊,當年你父親為了家族而犧牲,讓我對你多加照顧,你可還滿意?”
“滿意滿意,全仗老祖的袒護,我才有如今的地位。”
面對築基老祖的質問,白建松不敢有半點造次。
“那你為何要阻礙家族發展呢?”
白建松聞言當即跪地,聲音顫抖著:
“老祖何出此言!我從未做過不利於家族發展之事啊!”
“沒有?那你為何要命人散布關於林北的謠言?
你明知道他不僅戰力驚人,更是天賦絕頂的製符天才,你如此行事,不是降低他對家族的歸屬感嗎?這還不算阻礙家族發展?”
白豐平此時是真的生氣了,上次半夜事件後,他就私底下問過白夢靈,知道林北身世清白,父母皆是臨河集市的散修,根本不是什麽奸細。
他又親眼見識過林北的天賦,已經打算對林北多加拉攏,爭取讓他對家族產生歸屬感, www.uukanshu.net 沒想到白建松為了一己私欲,反而將林北往外推,這讓他怎能不生氣。
白建松聞言立馬說不出話來。
他得知林北成為入品符師後,首先也是難以置信,多次確認消息無誤後又緊張起來。
他自知與林北結下了梁子,無法輕易化解,加上林北又是他的對頭白志洲一脈的人,於是打算搞壞林北名聲,還能趁機咬白學宏一口,惡心一下白志洲。
本以為自己權勢滔天,能強行將林北趕出白家,卻沒想到老祖竟然力保林北。
白建松再張狂也不敢反駁築基老祖,隻得將腦袋一直貼在地上,老老實實挨訓。
“你父親為家族犧牲,我對你也有些同情,所以你做的很多事我都是睜一隻眼閉一隻眼,但這並不代表我不知道。”
白豐平恢復平靜後,沉聲道:
“離開吧,以後該怎麽做,你好自為之。”
白建松站起身,但還是彎著腰,朝屋外退去,期間不敢抬頭。
林北小院內,林北還沉浸在肝製符技藝中。
他知道白家高層定會調查自己的身世,發現自己身世清白後,肯定會盡力拉攏自己
那些流言就相當於是在破壞白家的團結,所以即使林北不出面,也會有人出來替他熄滅流言。
“嗯?有人潛入?”
林北正肝著製符技藝,為防止被打擾,神識一直有探查著小院周圍,此時卻是發現一道身著夜行衣的身影潛入了他的小院。
“會是誰呢?”
林北暫時停了下來,坐在小屋等待著對方進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