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築基期?”
林北雖不認識來人,但他身上散發地威壓遠勝林北見過的任何一個人。
這是林北第一次見到築基修士,心中不免有些緊張。
這裡畢竟是暮雨湖,林北又不姓白,不確定對方對自己是怎麽一個態度,所以不敢大意,神識在識海內隨時準備著,做好了最壞的打算。
一旦白家築基護短,幫著白建松對付自己,林北就打算以神識雷霆斷後,逃離暮雨湖。
“老祖。”
白建松見到來人也是一驚,沒想到白家老祖已經被驚動了,也有些心虛。
他今晚地行動並不是白家的統一決策,只是他的個人行為,這要是被抬到明面上,以白家族規處理地話,他也不佔理。
此前行事比較武斷,白建松自知自己若是犯錯,白家其他脈地族人定會對自己緊咬不放。
當即臉上堆滿笑容,弓身上前問候道:
“老祖來此,可是有什麽事情要交待?”
白家老祖並沒有理他,而是死死盯著林北,準確的說是盯著林北手中地靈器。
“這位小友,老夫白豐平,是白家老祖。”
白豐平望著林北,緩緩道:
“我觀小友僅煉氣七層修為,是怎麽做到操控靈器的?”
林北此時有種騎虎難下的感覺,面對築基修士的威壓,即使他能用神識抵抗,但也不敢這麽做。
他還是要裝出被威壓影響到的樣子,以免引起懷疑。
此時林北故意面露艱難,沒有回答,仿佛在盡力抵抗白豐平不經意間散出的威壓。
白豐平見狀將氣息收斂,林北也馬上緩過神來。
神識的秘密太大,斷然是不能告訴對方的,好在林北剛才已經想好措詞,朝白豐平拱手道:
“回老祖,我偶然得到一門禦使靈器的功法,此功法能讓煉氣後期修士也能操控靈器。”
說完,主動將通寶訣拿出,示意這就是自己說的功法。
雖然林北內心是不懼怕白豐平的,即使他是築基修為,但神識還真不一定有自己強,機會合適的情況下是能做到用神識雷霆將他一擊斃命的。
但對方尚未表露敵意,自己也不好直接出手,不到萬不得已的情況,他還不想脫離白家。
白豐平沒有多說,隔空取過通寶訣當場看了起來。
好在通寶訣雖然能讓煉氣期操控靈器,但修煉起來可不容易,需要花費大量資源提高靈器與修士的契合度。
林北能如此迅速掌握,只因他有面板幫助。
果然,白豐平看完後將通寶訣還給林北,疑惑道:
“我見這功法對資源需求頗多,你以前只是散修,怎麽做到將其修煉到如此境界的?”
林北沒有任何猶豫回道:
“我是在一個山洞中獲得這門功法的,當時與功法在一起的還有這件金磚靈器和一些資源,我就順勢修煉之後才離開的山洞。”
說著,林北將金磚展示在前,以增強說服力。
白豐平聞言沒再多問,場面暫時安靜下來。
四周已經有不少白家子弟圍了過來,好奇常年閉關的老祖為何突然出現在這裡。
而且看樣子二長老還和那個外姓子弟打了一架?
林北沒有多說,悄然打量起四周的白家子弟,想要看看誰修為最高或者一看就是白家核心族人。
到時候若是白豐平不信自己的解釋,要強行動手,林北也好拿個人質,方便逃脫。
這麽一看,還真讓林北發現一個有些特殊的白家子弟。
那是一個女子,身高最多一米五,要不是林北神識強大,她站在人群中林北都發現不了。
她淡雅素麗,身著一件淡藍色的長裙,臉型很小,看上去像是一個瓷娃娃,卻也有煉氣七層修為。
要知道白文虎身為白建松的孫子,在白家享受到的資源肯定是第一檔次,不過也才煉氣七層,而且還很虛。
而這位白家女子,修為比白文虎還凝實不少,林北敢肯定,白文虎在他手上也撐不過二十招。
林北思量之際,白豐平也在暗暗思考該怎麽對待林北。
以煉氣七層修為就能操控靈器,這讓白豐平對林北所說的洞府有了好奇之心,甚至猜測林北獲得的機緣遠不止於此。
“要不要拿下他,拷問山洞位置呢?
還是說主動交好,日後他成長起來也能回饋我白家一二?”
白豐平將目光停留在林北身上,目光如炬,想要將林北看穿。
“嗯?那是......”
白豐平看到林北腰間的一枚玉佩,心中一動。
“那不是夢靈的東西嗎?怎麽會在這小子身上?”
想到這是白家靈地,不可能是林北暗中竊取的,且就算是竊取,也不可能明目張膽的系在腰上。
“難道是夢靈主動給他的?那丫頭不是不知道這玉佩意味著什麽,難道......”
內心天人交戰一番,白豐平還是選擇穩妥的做法,不針對林北,也不會過多討好林北。
“先正常對待,等我有空找夢靈丫頭問問,為什麽把那進入白家藏書樓憑證的玉佩交給這小子,之後再做決定把。”
白豐平已經做了決定,正欲開口,卻見林北腦袋一直偏往一個方向, www.uukanshu.net 仔細一看,發現林北竟是一直盯著一個白家女族人。
這小子什麽意思?
我堂堂築基修士在這裡,你還有心思東張西望?
於是朗聲道:
“既然是小友的機緣,我白家自是不會多問,不過你們剛才是怎麽回事?有什麽矛盾嗎?”
林北還不知道他隨手掛在腰間的玉佩幫他化解了一場可能存在的危機。
聞言正欲開口解釋,白建松就連忙道:
“回老祖的話,方才只是與林道友切磋切磋,並沒有什麽矛盾。”
白豐平聽罷貌似不太信,卻也沒追問。
“大半夜切磋什麽?別打擾了其他族人清修。”又朝四周圍觀的白家子弟命令道:“都散了,嫌修為太高嗎?都有沒有好好修煉?”
眾人聞言一哄而散,很快就走光了。
白豐平也沒再多說,略帶深意地看了林北兩眼後轉身離開。
白建松父子緊隨其後也更這離開了。
很快就只剩林北孤零零的一人站在原地,有些不解。
“白豐平身為白家老祖,又有築基修為,怎麽還如此給白建松面子?”
剛才林北也看出來了,白豐平是相信白建松的解釋的,卻又沒有追究。
白建松哪來的這麽大面子?
帶著疑惑,林北返回了自己的小院。
“今晚耽擱了不少時間,要抓緊時間繼續肝了,想不明白的事先放一邊吧,以後有空問問白夢靈。”
林北不再多想,調出面板。
製符技藝,開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