推開門後,是一個更大的房間,除了向陽的房間外還有九個房間,他們也和向陽一樣迷迷糊糊地走出房間,他們不約而同地走向房間的中央。
在他們走路的過程中,房間中央的地板緩緩打開,從中升起一個圓形辦公桌,椅子上還坐著個戴著羊面具的人。
“歡迎歡迎,好久沒這麽熱鬧過了。”羊面人語氣笑嘻嘻的。
隨著眾人落座,羊面人緩緩開口,“歡迎各位來到我的房間。”
向陽觀察起眾人,有濃妝豔麗的小姐,有白大褂的醫生,還有滿是紋身的混混,而且還有一個一身海盜裝扮的家夥。
但奇怪的是加上向陽自己也才九個人,而小房間卻是有十個,還有一個呢?
“喂,你個撲街仔,這是哪?趕緊放我出去,不然我讓你攬屍滾路。”那個滿是紋身的壯漢大聲說道。
“客官,如果您不想像他一樣的話,請管好您的嘴。”
羊面人手指著天花板,眾人隨著他的指引看到天花板上面除了個發著微微亮光的老舊電燈外,似乎吊著個什麽東西。
過了幾秒鍾等眼瞳視野焦距在一起,眾人看到一個男子被一個鐵鉤穿過腹部,剛好有幾滴血順著手指滴了下來砸到那位濃妝豔抹的小姐頭上。
“啊~!”那小姐驚恐地大叫起來,過了一兩分鍾見沒有人理她,她尷尬地笑了笑。
“好了,自我介紹一下,我是星羊,現在聽好了,在你們中可能會誕生一位「神」哦。”
“「神」?你們是宗教還是什麽傳銷組織?”向陽問道。
“宗教?不,我們比他們宏偉的多,我們可是有一整個世界啊!”星羊狂熱地說道。
“但現在你們需要進行一場遊戲。”
“遊戲?”
“沒錯,在你們中間有一位說謊的人,把他找出來。”
“切記,規則只有一條,那就是只有一個「說謊者」。”
“如果我們沒有找出呢?”那個醫生問。
“沒有找到,那真的是太可惜了”星羊遺憾說道。
眾人也知道輸的下場,無疑和天花板上的那個男人一樣被高高掛起。
眾人圍坐在辦公桌,星羊給眾人發放身份牌,向陽拿到牌後並不著急看,而是在觀察其他人拿到牌後的表情,但其他人也學向陽一樣不著急看牌,大家都相互觀察起來形成一個奇妙的場面。
既然你們都有從眾的心理,那麽就看看我到底是「誰」吧,如果是「參與者」那就恭喜你們能活著出去,如果是「說謊者」那麽就有緣再見吧。
向陽打開身份牌,結果一看是張空白卡片。
什麽鬼?
向陽放下身份牌,雙手扶住額頭,如果空白代表「參與者」,那麽其他人應該和我一樣看到這張牌時也擁有一些微妙的微表情。
向陽偷偷觀察起其他人,他們的表情或是吃驚,或是平靜,但這些裝出來的表情向陽一眼就看出來了,也就是說他們中有的人的牌跟自己有可能是不一樣的。
那如果空白代表「說謊者」呢?也合情合理,「說謊者」是這其中唯一的異類,而這張空白牌可能就是這其中的異類。
在普通人的常識中,說謊就代表是假的,也就是憑空捏造,那麽說謊也不是不可能,而空白牌可能就是意思。
不對,這其中必然有破綻。
“好了,你,就從你開始順時針說吧。”星羊指著向陽左手邊的那個衣著有點暴露的女生。
“啊!我呀?…我、我叫甜心,是個還算不錯的女主播,在我來到這裡之前,我正在家裡直播。”“像我這種沒人氣的女主播只能搞搞擦邊來博取熱度,本來榜一大哥說好了今晚他包夜,但人影都沒見到一個。”
“我就一直在家打扮自己,後面聽到有人敲門我以為是榜一大哥來了,沒想到進門的卻是個戴著面具的怪人,他拿出一瓶不知道什麽東西噴了我幾下後,我就暈倒了,再後來我就出現在這裡了。”
見沒人有異議,第二個人開始講起他的故事:
“我叫楊間,正如你們看到的,我是個審判長,也就是你們口中的法官。”
經過他的提醒,眾人才注意到他穿著一套法官的衣服。
“我本來是在法庭上處理一場財務糾紛,但奈何訴訟方不滿意一審結果,搞得還得再二審,就在我回家的路上,因為我在腦海中梳理整個訴訟過程時,不知是誰砸了我的頭,然後我就在這了。”
“不過我要提醒你,如果我們被確認非法囚禁超過24小時的話,你可是構成了非法拘禁罪,要是等我們出去了,你和這的主辦方可就要遭殃了。”楊間看著祿羊。
“放心,我比您更想出去。”星羊也看著楊間說道。“說一下具體訴訟過程吧。”那個壯漢突然打斷。
“我為什麽要告訴你?”楊間突然氣勢凌人,在法庭上有不少私下威脅合議庭的人,想以此來改變判決結果,但楊間做了二十多年的法官,見過無數形形色色的人,就這點威脅算什麽。
“嘿,我可提醒你,在場的只有「說謊者」能說假話,而你這是在刪減大量的事實,我懷疑你想通過簡短的話來掩飾說謊的部分。”說著壯漢便看向甜心。
“還有你,你以為我不知道你想通過化名來說謊嗎?甜心這兩個字再怎麽看也不過是網名罷了。
所以按照規則,你們中有一個是「說謊者」,好了各位我們可以投票了。”壯漢靠著椅子,雙手抱在胸前。
“我、我才沒有說謊呢,我的本名叫潘甜馨,外號甜心;再說了,如果我說謊了那麽我早就死了,可「裁判」沒有反應,這不說明了我正是「參與者」嗎?”甜心著急地說道。
這個混混頭腦不錯啊,在這種環境下竟然還能推理出法官和女主播話裡可能說謊的部分,向陽默默觀察著這幾個人。
場面現在充滿了火藥味,“各位,不必再吵了,只要找出真正的「說謊者」就可以還各位的清白了。”坐在楊間左邊的那個白大褂女子率先開口,導致其余的人都看向了她。“自我介紹下,我叫穆榮雪,是個心理醫生,來之前我在給一個病人診斷。”
“他說他小時候有過一場非常大的事故導致他現在時常回想起還會有心理陰影,於是我讓他看著我的眼睛催眠了他。”
“他說他被困在一個世界裡,不管往哪逃都會回到原點,然後我逐漸引導他,讓他相信自己能走出去。”
“可誰知他卻突然醒了過來,正常來說不經過催眠師的引導,正常人是很難靠自己醒過來的。”
“我看他醒過來後,就剛準備問他怎麽樣,可他突然掐住我的脖子,我根本無法擺脫,我被他緩緩抬起,我看到了他的眼睛,他從開始的清澈變得空洞,像是換了個人。”
“他的嘴裡念念有詞,但我只聽到耳邊傳來嗡嗡的聲音,最後我便來到了這裡,和你們一起參與這場關於「生死」的遊戲。”
穆榮雪說的時候整個身體都是微微顫抖的,並不像是在說謊。
“你家在哪?”那個壯漢問道。
“甘肅的,你問這個幹嘛?”
“我只是在想為什麽我們每個人在來這的時候都會被一個神秘的人給殺死,但最後我們卻還活著站在這裡。”
“這……”的確,每個人在來之前都被一個男或是女的人殺死,但醒來後便出現在這了。
“這不是我們現在考慮的問題,現在讓我們回到正軌上吧。”坐在向陽右手邊、和向陽隔著個人的一位和壯漢差不多大的男子發話了。
“不好意思, www.uukanshu.net 現在休息時間到。”星羊說道。“怎麽還有休息時間?”
“這不是您們該考慮的問題了。”祿羊仍然一副笑嘻嘻的語氣。
“那既然如此,我便長話短說了。”
“我叫鄭稻,我是名警察。”
“警察!”那位濃妝豔抹的小姐開口叫道。
“是的,當時我正在和我的組長蹲守一名叫張海濤的逃犯,不過張海濤的反偵查能力太高,我和組長蹲守了幾天也沒有抓到他。”
“後來組長說在這挺無聊的,就叫我出去買包煙和幾瓶水好挺過這幾天。”
“本來我出去買東西就是擅離職守,被知道的話,後果很嚴重的,於是我便快去快回了。”
“可我回去後,看到車門打開了,裡面卻沒有組長的身影,就在我準備打電話給他的時候,我感覺身後有人以為是組長回來了,轉身一看,一位戴面具的女人手中拿著個金屬棒球棒,我還沒反應過來就被她給敲暈了,然後我就出現在這了。”
……“不過身為警察,現在我卻要為了活著而間接地害死一個人。”在一陣短暫的沉默後,鄭稻開口苦笑地說著。
“請注意,現在是休息時間。”
“換句話來說,現在誰都可以說謊。”壯漢說道。
“你認為我在說謊嗎?”
“但我認為你是在挑撥離間。”
“我說的對嗎?爛人仔。”
“先別吵了。”甜心開口勸道。
“首先我不叫爛人仔我叫宋義海;其次,既然你們認為他說的是真話,那麽我也不是「說謊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