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此時確實沒什麽理由證明自己是對的,“可能吧。”
兩人繼續往前走,四周很安靜,安靜的讓人覺得不對勁。
大約走了十五分鍾,嚴河一直在關注後面的情況,余光看不見有什麽不對勁的地方。
他突然又看向身後,還是什麽也沒有。
邢琛被他這一驚一乍的搞得無語了,“不是,兄弟,你能不能別這樣疑神疑鬼的,後面沒東西跟著我們!”
“不!”嚴河這次隻想那棵樹,“你看,那棵樹斷枝的地方是不是和我攻擊的地方一樣!”
邢琛順著他指的方向看過去,瞳孔一縮!沒錯!確實是!
他們走了十幾分鍾,不可能還在原地,那麽只有兩種可能,要麽就是和上次鬼打牆一類,要麽就是這棵樹自己移動的!
嚴河看著周遭的植物,和之前所在的地方不同,那麽只有一種可能,就是這樹會自己動!
嘀嗒!
一顆汗水從嚴河的額頭延下滴落,兩人實在是不想在打了,之前打藍眸白獅的時候就夠累的!雖然所受的傷已經好了,但是精神上的累抵不了!
嚴河移到邢琛的身邊,低聲道:“這樹跟了我們這麽久,估計是不會放過我們,怎麽辦?戰嗎?”
邢琛經過藍眸白獅那一戰的時候,已經將自己魯莽的性子改了,他現在是能避就避,不在硬抗了,越是硬抗受的傷越多,他可沒忘記快死的感覺,不想在體驗了!
“聽你的吧,你覺得如何?”
嚴河簡直想給他一拳,關鍵時候不爭氣的!
“你傻逼吧!你不知道開無妄之眼看看那棵樹是什麽東西!”
他不說邢琛還真忘了!
趕忙開起無妄之眼:
姓名:藤畫樹妖
技能:化葉為刃,偽裝同類,金木雙系!
弱點:樹核
等級:六級
邢琛見此吞了吞口水,收起無妄之眼,將所知道的告訴嚴河。
嚴河聽後沉默了,尼瑪!六級!雙系!這還玩個屁!剛剛藍眸白獅五級他們打的都夠嗆,現在來個六級!怎麽不直接讓他們去死!
那藤畫樹妖見兩人一直看著它,也不走,也不攻擊,就不耐煩的現出原形。
只見它軀乾不斷變化,全身上下都是綠色,軀乾是由藤條編制而成,漆黑的雙眼裡有兩簇火苗!?
對,就是火苗,腦袋上還有一朵紅色的小花,雙手也是藤條所化,兩人清楚的看到他心臟處的綠色發光的部分。
嚴河兩人眼睛都瞪大了,這……這……這……只在畫中的樹妖出現了?
藤畫樹妖發出“呵呵呵”的笑聲,聽得嚴河二人心底發寒。
打兩人肯定是打不過,只能智取了!
嚴河穩定穩定住自己的心神,諂媚到:“尊敬的樹妖大人,您好,有什麽需要我們為您效勞的嗎?”
藤畫樹妖歪了歪腦袋,沒說話,只是看這他們。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邢琛對著嚴河低聲道:“他別是聽不懂?”
嚴河:“……有可能!我再試試!”
“尊敬的樹妖大人,請問我們能走嗎?
您要是不說話我就當你同意了!”
樹妖依舊沒有言語,嚴河與邢琛對視一眼,慢慢的轉身。
這還沒轉到一半,樹妖道:“誰允許你們走呢?”
嚴河:……
邢琛:……
你大爺也沒說不讓啊!
沒辦法,兩人又慢慢的轉回來,職業微笑的看著樹妖,一副聽候發落的樣子。
藤畫樹妖被兩人聽話的樣子取悅了,“你們兩個小人還挺有趣!”
嚴河兩人面上笑嘻嘻,心裡MMP,你才是小人!你全家都是小人!會不會說話!
嚴河&邢琛低眉順眼得道:“大人說的是。”
藤畫樹妖暫時也不想殺他們,它這剛來,人生地不熟的,總部隻讓我們來攪亂社會,擾亂地球,其他的也沒說。
它坐在地面上,向兩人招了招手,示意兩人過來。
邢琛他們沒得選,只能向惡勢力低頭,兩人走到離樹妖兩米的位置停下,站立。
樹妖看了一眼,淡淡道,“坐吧。”
兩人很聽話的坐下,沒有半點反抗。
“你們給我講講地球吧。”
嚴河聽此皺了皺眉,它這話什麽意思,難道它不是地球生物?想到現在的世界不再是以前的和平世界,也說的過去,那它為什麽來?怎麽來的?有什麽目的?
一系列的問題在嚴河腦海中浮現,但也隻耽誤了幾秒,他微笑的到:“大人,你指的是哪方面?”
藤畫樹妖想了想:“你們地球上之前有沒有向我一樣的樹妖?”
嚴河搖了搖頭:“沒有,www.uukanshu.net 大人,在沒遇到您之前我們都不知道要是真的存在!”
藤畫樹妖聽此發笑,“呵呵呵”這低等世界連妖都沒有也不知道大人是怎麽想的,竟然要佔領!嘖嘖。
邢琛坐在一邊當個雕像,他知道自己語言能力不好,也就不搗亂,讓嚴河自己加油!
嚴河對此表示很無語。
樹妖沒在問,嚴河卻又想問的,之前腦海裡出現的問題,再加上樹妖說的話,他覺得這不僅僅是遊戲了,很有可能是一場陰謀!
“尊敬的樹妖大人,你天資卓越,天賦異稟,才思敏捷,才華橫溢,一定知道很多是吧,小的現在有一些問題想要請教一下您,可以嗎?”
千穿萬穿,馬屁不穿,千好萬好,馬屁頂好!
遇事先拍個馬屁,後面的再說!
藤畫樹妖果然開始飄飄然了,“你說吧,你樹妖大人上知天文下知地理!同天地萬物,日月星河!”
我信你個鬼!嚴河兩人在心裡吐槽,但面上一副很崇拜的樣子。
“哇!樹妖大人,您可真厲害!”嘔~我受不了了,自己都快被自己惡心吐了!
藤畫樹妖笑得合不弄嘴,還故作謙虛道:“行了!別貧嘴,要問什麽快問!”
“那我可就不跟您客氣了!
是這樣的,樹妖大人,您到第二天凌晨的時候能量體系需要換嗎?”
樹妖這時候沒有想太多,直接到:“有一部分要換,有一部分不換,具體的你就別問了,我不會說,還有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