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書呆和很久很久很久很久以前說過了~這本書放在書.客那邊了,雖然不知道這個通知還有多少根能夠看到,但書呆還是在這裡說一聲吧~ ——————
PS:給各位一個小小的,不成敬意的後記。
“差不多該放下了吧,這是她的意志,而且,在那個時候那已經沒有其他選擇了。”
CC推開那由紫為了保留一個樹樁而建立的庭院中,那裡,蘇函靜靜的坐在樹樁前,看著樹樁上插著的乖離劍。
“沒有其他選擇……嗎?”苦笑著握住走到自己身旁的CC那白皙的手,一邊感受著那柔嫩無骨的觸感,蘇函內心卻絲毫無法平靜下來:“或許是我太脆弱了,無論如何,沒有其他選擇這個說法我都覺得很狡猾,這種回避真相,回避是我親手殺了她這個事實的說法,無論如何我都無法接受。”
“沒有意義的煩惱,當初你不接下那一擊,她也躲不開,在那一擊身後的我們都得死,為什麽你就是想不明白。”
隙間開啟,金發的十七歲少女探出身子,那金色的瞳孔帶著鄙視看著蘇函。
“傾覆的船上有一百人,然而卻只有能坐九十九人的救生艇……”
“選擇犧牲掉一個人,救九十九個。”
根本不用等蘇函說完,紫便直接開口說道:“隨後你又想說食物只夠七十人吃,所以讓我選擇是否舍棄二十九人,再然後救生艇壞了,遇到風暴……一直推論這種壞情況,最終只有一個人得救是吧?”
“和紫你說話我還真的沒話說了。”話全被搶光了的蘇函只能在那裡苦笑。
“你用這個例子是想要證明,最終,這種為多舍少的判斷方法其實犧牲了多數的人,隻拯救了一個人嗎?”
“難道不是嗎?”
“本來以為你的腦袋還有點墨水的,看來是我錯了,裡面就是一半純白的麵粉加上一半清水再在你那根本稱不上思考的行為後攪成了一團。”
“那不就是漿糊了嗎?”
面對紫的毒舌,CC開口接過,這讓蘇函面色更為發苦。
“從一開始,你的理解就錯了,的確,最終,活下來的只有一個人,但那是能夠拯救的人的最大數量!不這麽做的話,連一個人都拯救不了!我就直接的說了,在那個時候,吉爾伽美什必須死,沒有更優解,其他的解只會死更多的人,你選擇了最優秀的回答,結果就是拯救了所有能夠拯救的人!你給我記住了,她當時不是你能夠拯救的,誰也拯救不了她,她在那個時刻死亡已經是注定了,無論重來多少次,換多少種方法!”
用折扇狠狠的敲在蘇函的腦袋上,這輕微的打擊無法讓已經強得誇張的蘇函感受到絲毫的疼痛,但卻能夠在他身上激起一片灰塵。
蘇函在這裡已經坐了十年了,一動不動,哪怕視時間如無物,想著時間久了他自然就想得通的紫都已經忍不下去了,在CC進來時,幽香已經站在了門外,如果紫失敗了的話,她不介意將他乾出這個庭院,嗯,乾!出去!
絕對不是從門口。
“能夠拯救的人嗎……本來以為這個問題是無解的,紫果然很聰明,這麽一定義的話我還真是沒有別的辦法來反駁你了。”
顯然,話是這麽說,蘇函依然無法解開自己的心結,自己殺了吉爾,這在蘇函心中已經是認定了的,用紅色加粗字體刻在那支離破碎的良心上的無法抹去的印記。
無論是那安心的微笑,還是在那龐大能量下瞬間湮滅的每一個細節,蘇函至今依然無法忘懷。
那是無可匹敵的力量,哪怕是英雄王的黃金鎧都無法阻擋片刻,如同紙片般飛散融化,隨後,那白皙美麗的軀體……
“這麽多年,你到底將這個場景回想過了多少遍啊……”
“嗯?”
不是紫和CC的聲音,那是依然存在記憶中的,十年前,在他面前,讓他做出,且不得不做出說是選擇題但其實只有唯一解的那個……
渾身金色的,綁著雙馬尾的少女?
少女的身體還有些模糊,那是如同幽幽子一般靈體的透明,但,那張臉,無論多久,蘇函都不會忘記。
“吉……”
伸出手,又怕碰碎那極有可能是幻影的坐在乖離劍劍柄上的那個人兒而縮回手,嘴微張,才發出第一聲,金色的光輝一閃,久違的刺痛從眼睛處傳來,視野變黑的同時,吉爾那標志性的聲音響起。
“你到底回想了我的果.體多少次啊!!!”
“當……當時太亮了……什麽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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