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S:感謝646346949書友的打賞，嗚哇……現在都已經11點50分了書呆才開始碼字，醉人啊……還沒洗澡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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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回答我！”

　　在先代印象中，無論被怎麽惡作劇，怎麽搗蛋都從不生氣，笑意盈盈的蘇函竟然如此吼她，就算是她竟然也如同做錯事的小孩子一樣低著頭，手無足措起來。

　　“告訴我，什麽時候的事情了。”

　　看到先代的模樣和遠處望過來的小靈夢，蘇函語氣緩和了一些，平穩的問道。

　　“廟會那天晚上，露米婭就開始餓了……”

　　“你多久沒吃人了?”

　　聽完先代的話，蘇函轉頭對露米婭問道。

　　“吃人……不……不能……”

　　聽到吃人兩字，露米婭眼中的紅光大盛，但當她扭頭看到靈夢的時候，紅光又猛地被壓抑了下去，臉上露出掙扎的表情。

　　“食人妖怪終究是要吃人的，普通食物喂不飽，只能吃人！”單手拽住露米婭的衣領，蘇函把她整個提了起來。

　　“等等！”阿媽著急的按住蘇函的手，但如果不使用博麗的力量的話，她怎麽可能讓蘇函的動作哪怕停頓半分。

　　“不能等了，給你兩個選擇，一，自己離開，找一個地方，按照紫提供的血食慢慢恢復你的神智，然後再回來。”

　　“不行……吃了人的話……我就……沒有資格……再站在靈夢……身邊了……”

　　已經餓得連反擊的能力都沒有，露米婭只是無謂的雙手壓著蘇函那如鋼鐵澆鑄的手臂，勉強呼吸著空氣。

　　“二，讓我將你扔出博麗神社，永遠都不許回來，如果你敢回來，我就打斷你的手腳再扔出去，你還爬回來的話，我就乾掉你。”

　　蘇函的眼神沒有絲毫的猶豫，冷冰冰的看著露米婭。

　　“你現在還認識靈夢，但當你餓到發瘋的時候，靈夢就會成為你第一個血食，吃掉靈夢後，恢復一點神智的你肯定會更瘋，那麽，整個人裡都會是你的狩獵場，與其變成那樣再由我們解決掉你，還不如將你直接在現在扼殺。”

　　當蘇函說道她會吃掉靈夢的時候，露米婭雙眼猛地大睜，掙扎著說道:“不！我不會呃！”

　　沒有給露米婭繼續說話的時間，松開她衣領的瞬間蘇函就掐住了她那對比蘇函手掌纖細無比的脖子，蘇函那有力的大手就這麽完全握住了它，只要一用力，就能將它捏斷。

　　“準備餓瘋了的野獸並沒有選擇的余地，選吧，自己滾，還是把你扔出去！”

　　“蘇函！不許欺負露米婭！”

　　小靈夢嘴角還帶著蛋糕的奶油，猛地撞在蘇函的大腿上，雙手不停的敲打蘇函的腰。

　　但這次蘇函已經鐵了心，伸手將小靈夢推到初代的懷裡，松開露米婭，讓她跌落在地上。

　　“咳！咳！咳！”

　　好不容易又能呼吸到空氣的露米婭大口的呼吸，然後就被自己的口水嗆住了，不足的咳嗽著，蘇函則是半蹲在她的面前，伸出手，在手上劃拉出一條血淋淋的傷口……

　　“嗤！”

　　“嗬！！！！”

　　貪婪的吮吸了兩口那美味無比的血肉後，露米婭猛地驚醒，松開口，看著蘇函手臂那血肉模糊的樣子，手腳並用的向後退了幾米，抬起頭，看到的是，靈夢那害怕的眼神。

　　“知道了麽?你現在已經控制不了你自己了。”

　　面對手臂上那被撕咬的傷害無動於衷，蘇函面無表情的走到露米婭身前，將已經開始愈合的手臂再次伸到露米婭面前，只見她眼神再次恍惚起來，但立刻驚恐的向後爬去，不再敢看蘇函的手臂。

　　“靈夢不是我，只要一口她就沒命了。”

　　舉著傷手，蘇函任憑那血液向下低落，再次靠近露米婭。

　　“選吧，野獸。”

　　“露米婭！”

　　仿佛感到了什麽，小靈夢在先代的懷裡不斷的掙扎著，伸出手想要攔住雙眼露出絕望神色的露米婭，然而，以她小小的力量，根本不可能掙脫先代的手臂，只能任由鼻涕和眼淚不住往下流，用朦朧的雙眼看著露米婭的方向。

　　“滾吧。”

　　蘇函話音剛落，露米婭眷戀的再看了靈夢和先代一樣，頭也不回的衝下了山去，蘇函的背後，傳來的是靈夢那嚎啕的大哭。

　　這哭聲，讓蘇函都無法回頭，徑直向著露米婭下山的方向走下山去。

　　……

　　……

　　……

　　身後傳來呼呼的風聲，蘇函頭也不回，繼續向前走去，隨後，先代徑直落在了他身前，擋住了他的腳步。

　　“你想要幹什麽，露米婭已經自己走了，為何還要追蹤她。”

　　先代在剛才那段時間已經擺脫了第一次被蘇函吼的恍惚，質問道。

　　“怎麽?只在乎錢的你為何會關心起一隻妖怪了?”

　　“……”

　　看到先代不回答，蘇函也不再追問，轉換了話題:“靈夢呢?”

　　“哭累了，就睡著了，我將霧雨家的小女孩陪著她哭，也一起睡著了。”

　　“是麽?”

　　蘇函點點頭，繞開先代，繼續追蹤著露米婭留下的痕跡向前前進，然後，他的胳膊就被先代拉住了。

　　“就不能放她一條生路麽?”

　　“我忘記了，忘記了很重要的事情，最開始，我只是覺得既然靈夢喜歡，而她也很適合陪著靈夢，就沒有去管，但我忘了食人妖怪總是要吃人的，而她卻被自己定下的奇怪道德觀束縛了，不吃人的食人妖怪總會餓瘋的，這是我犯下的錯誤，我要自己去彌補。”

　　“你不是說只要她自己恢復神智……”

　　“你認為她就算離開了神社就會吃人麽?她還想回來，那麽，她就絕對不會吃人，最後，餓瘋了的她一開始吃人就不會再停止了，當她開始無止境的襲擊人裡的人類的時候，我們還是要解決她的。”

　　“或許還有其他的方法……”

　　“我知道你體內有足夠多的，遠超於普通人的黑暗，只需要你一個人的份，就足夠讓她堅持很久，甚至到靈夢老去，死去，她也不再需要吃人。”蘇函目光灼灼的看著先代，這讓內心被看穿的她不由沉默了下來:“所以我才要跟過去，我不會允許你這麽做的，你和露米婭，靈夢更不能失去你。”

　　“可是靈夢也無法失去露米婭！”

　　“你也不想失去她是麽?”

　　蘇函一句話再次噎住了先代，讓她再次沉默了下來。

　　“人和動物相處久了都會有感情，更何況同樣是智慧生物。”蘇函淡淡的說道:“所以才由我來動手。”

　　“可是……”

　　“放心吧，我不會現在就動手，我只是在她旁邊一直等著，等到她發瘋的那天。”蘇函看著沿途那毫無遮掩的斷枝殘葉，淡淡的說道:“如果她突然想開了，或許還有機會活著回去見到靈夢，那是最好的結局了。”

　　“……”

　　先代沉默不語，她和蘇函都知道，這個可能性低得幾乎為零。

　　只要露米婭心中還把靈夢放在很重要的位置，那麽她就不可能吃人，就算餓得不行，咬了一口，但補充了一點黑暗能量，清醒過來的她就會像剛才那樣，停下來，循環反覆，最後逼瘋自己。

　　“就是這樣，紫，幫我和CC說一聲，最近一兩個月我應該都不會回家了。”

　　“這是你的選擇的話。”

　　憑空響起紫的聲音，她一直都在，蘇函的選擇她都看著，但她沒有任何阻止的意思。

　　這，應該是最好的辦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