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挺胸信步的洛,此刻變為了俯身奔跑,輕舞成雙來到蠍子身上。
沿途經過的路線上又碰到了牛頭,速度提升至兩倍加成,幻翎愈發靈活。
盛大登場落點正是牙膏沙皇的位置,Cat的這個洛此刻真的宛如一隻自由飛翔的鳥兒一般。
“洛掌控全場了啊,這個控制,可太連貫了。”
三相之力、血手的船長傷害更是恐怖,一個二連桶下去,對面狀態還可以的也就剩個Zoom了。
司馬老賊的卡莉斯塔在戰場邊緣來回滑動,利用靈巧的身法躲了大蟲子的控制。
矛插得夠多了,一記撕裂,直接將虛胖的科加斯斬於馬下。
有熔渣巨人附魔的小天抗塔,滔搏這邊的追擊更是無所畏懼。
船長大招在後方封路,滑板鞋又是一個追擊能力極強的英雄,京東很快就被打的潰不成軍。
Clid的螳螂見勢不好,隱起身形,利用E技能飛向野區,這才逃了一命。
但不是所有的人都有螳螂這麽強的逃脫手段,比如留在戰場的其余幾個人。
第二個死亡的就是被壓製著拖向滔搏的韋魯斯,沒有任何行動能力的他直接被船長一槍崩掉。
與此同時,前來開團的沙皇也沒能幸免於難,在韋魯斯死了的同時,他也被滑板鞋追擊致死。
一發穿心長矛不僅收走了沙皇的生命,而且還把插在沙皇身上的長矛轉移向牛頭的身上。
連繼續追擊的必要都沒有了,不過還沒等撕裂的技能亮起來。
嘣!
七步以內,槍子兒好像要比長矛快一點。
Double Kill!x2。
上下兩個C位一人拿了一個人頭,這波團戰以滔搏1換4獲得大勝。
複盤環節,兩個解說對於滔搏的團戰處理還是讚歎不已。
“其實這波京東抓的機會已經夠果斷的了,牙膏開的不錯的。”
“還是滔搏應對的更好,Killer這個W閃很關鍵,如果他也被推進去的話,滔搏這波團戰是打不贏的。”
米勒對於團戰點看的很清,指出了滔搏獲勝的關鍵所在。
娃娃也同樣連聲附和:“而且Killer的大招也起到了很關鍵的作用,封住了對面撤退的路線。”
米勒嘖了一聲,道:“滔搏太強了,感覺和其他隊伍對比,就是斷層的強。”
“先手掉了一個中單,還是在對面的塔下,這樣的情況,還能迅速展開反撲,都先不說操作,就這份決策,在LPL的戰隊裡面都是數一數二的存在。”
“確實,更別提他們的操作還各個拉滿了,這支隊伍真的是未來可期啊。”
與此同時的彈幕,也被這波1換4的團戰把氣氛推向了高潮。
【K寶我的神,這輸出打的,太猛了】
【有人看到船長被推之前還用二連桶炸到了對面的AD嗎】
【K的意志不會因為一個K的倒下而終結】
【Smlz這波也很關鍵,他要是被推過去了也沒有後續了】
【所有人都在操作啊,小天的穿梭閃你們看沒看到】
【說個恐怖的,這波團連貓皇都遊起來了】
【有個問題,Clid在幹嘛?】
【團戰輸出了一個QA和虛空尖刺,然後E飛走了】
【這種韓援引來幹嘛?他拿的好像還是頂薪合同】
【這個比去年還打青訓了也被冷處理了,京東這韓雜俱樂部真惡心,活該被滔搏吊打】
【沒辦法,京東老板都是江蘇的,那邊的人是這樣的】
【地域黑能不能死一死】
【賣桌餃啦,熱乎的桌餃了,三元一斤,十元三斤】
【好耶,又到了我最喜歡的南征北戰環節,衝衝衝】
越來越自由的彈幕也在莫名其妙的節奏下,從精彩的團戰表現誇誇轉變成為了互相攻擊。
“這次比賽之前我專門和Homme教練討教了幾招,他跟我說打滔搏BP這麽做沒機會贏。”
團戰的複盤評述結束之後,雙方也有了一定時期的休戰期,米勒就順勢說起了別的話題。
娃娃作為他的老搭檔,也是心有靈犀。
一副好奇寶寶的樣子接過了話題:“哦?那要怎麽做才能打贏呢?”
米勒繼續說道:“隻Ban強勢op的版本上單,像劍姬納爾這樣中流的英雄可以放一放,然後把Ban位給到中下。”
“尤其是司馬老賊的滑板鞋,滔搏這支隊伍打優勢特別厲害,滑板鞋又是一個控龍穩得不能再穩的英雄。”
“哪怕是放出Killer的強勢英雄,滑板鞋都不能再放了。”
娃娃說道:“Killer帶給滔搏的除了本身實力之外,還有Ban位上的壓力,聽你這麽一說,我倒是真有一種撥雲見日,茅塞頓開的感覺啊。”
“是吧,可惜京東的教練沒能和Homme交流交流啊。”
“不愧是曾經的冠軍搭檔,還是伯樂最熟悉千裡馬啊。”娃娃又感歎了一句。
隨著遊戲時間的推移, www.uukanshu.net 京東的劣勢也越來越大,視野不斷失守讓野區資源都沒辦法去吃。
螳螂這個英雄沒有人頭就已經是算比較劣勢了,再加上沒有野怪,簡直已經成了團隊黑洞。
Clid失去了瞎子,實力和第一梯隊的打野確實要差上那麽一點。
拿下了第二條土龍的滔搏在二十分鍾一到,就集結所有人一頭扎進了上河道。
誠如兩個解說所言,這套陣容他們運用的可太熟練了。
除了Killer操刀的一次滑板鞋拔矛過早,導致差點丟了大龍之外,剩下的對局有著滑板鞋的存在,都是穩穩控龍擴大優勢的。
而京東看著一片漆黑的上半野區,和光波翻滾的納什男爵營地,心裡忍不住一陣發苦。
休息室裡的教練方虹日,也就是Da7,此刻也陷入了沉思,他不是沒有想過解說們的BP思路。
但是Killer的青鋼影、劍姬、納爾、傑斯的優異表現,真的讓他很難不把Ban位放在他的身上。
自己要做第一個吃螃蟹的人嗎?解放Ban位,來針對滔搏其他的人。
滑板鞋真的是關鍵嗎?他一遍一遍地在腦海中模擬演練。
而此時另一間休息室的朱開就沒有這種擔心,對於解說們的話他也有點嗤之以鼻。
他對鄭凱樂的實力已經到了絕對相信的地步,不管是賽場上還是賽場外。
翹起二郎腿的朱開老神在在,悠閑地喝了一口茶。
“憑借這麽點兒一知半解就想擊敗我的絕對王牌?真是癡人說夢!”